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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惊喜禁爱总裁放肆宠》(夏婧染郁璟寒)全文免费在线阅读完本

2019-09-13 16:50:23作者:杨淼淼

小说主人公是夏婧染郁璟寒的小说叫做《一夜惊喜禁爱总裁放肆宠》,是作者杨淼淼最新写的一本都市异能类小说,文中的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一张怀孕单让夏婧染一夜‘惊喜’。她走投无路时,郁璟寒却逼近她低嗓撩人,“无耻贱人和郁少夫人,你想做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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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惊喜禁爱总裁放肆宠免费试读章节

医生拿着麻醉剂犹豫地看了一眼历靳言,“历先生,这……”她不配合,她们也不可能强行做流产手术。

见状,历靳言骤然冷沉下脸色,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你说什么?”

或许是外人在他才隐忍着没有大发脾气,夏婧染却一副想通了的模样,她的确想了一个晚上,缓缓垂下了空洞的眸子,“孩子打不打掉应该由我决定。”

这是她在他面前说过最强硬的话,果不其然,下一秒历靳言就动怒地猛然上前扣住了她下颌,“由你决定?你如果不肯拿掉这个野种,我们就离……”

夏婧染打断了他要说的话,抬眸时已经没有了波澜,仿若死水一样,“那就离婚。”

话音刚落,就连历靳言也愣住了,他神色难堪地直勾勾盯着她,手上的力道像是要将她下巴捏断,“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离婚了这个孩子就跟你无关了,我会带着他离开历家。”夏婧染望着他愤怒的模样,一瞬不瞬地平静说,“我受够了你和你的家人,在这里生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痛苦的,你们从来没把我当成人看待,就是门口那只狗过得生活也比我好,历靳言,你扪心自问,真的是我害死了夏鸾?我只不过是你发泄的代替品罢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给彼此一个真正的解脱吧。”

历靳言的手渐渐松开了,他冷冷勾唇,“这么多年我供你吃供你穿,结果只换来你这些话,夏婧染我就是养条狗也比你懂得感恩!”

夏婧染苍白如纸地笑了,“我是该感恩你把我送到别的男人床上,还是该感恩你把小三和孩子接到家里?又或者是你妈的辱骂抽打,谢谢你把我当条狗养了这么多年历靳言,我承受不起放我离开吧。”

她即使不看,也知道此刻的历靳言有多生气,有多隐忍,要不是外人在场,她都怀疑他会对她动用暴力,因为她从来没有这么顶撞过他,一个被顺从惯了的男人怎么可能忍受的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历靳言似乎隐忍地嘶哑说了句,“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两个私人医生面面相觑后,最终收拾好器具离开了。

夏婧染以为他不做流产手术是默认离婚了,所以低声道,“我会先搬出去,等你有空的时候我们再去登记离婚。”

说完,夏婧染竟没有看他一眼,转过身,拉出了行李箱,去整理自己的衣服用品,一件件缓缓放进行李箱,似乎一刻也不愿意留在这里。

下一刻,砰地一声!

整个行李箱被踢翻在地,凌乱的衣服落了满地,夏婧染愣了愣,抬眸看向身后的男人,“你什么意思?”

历靳言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一字一句,“我从没说过离婚两个字,让你失望了。”

话音刚落,夏婧染脑子登地被重击了一样,看着他一言不发,半响才哑声道,“如果我一定要离婚呢?”

她好不容易下了这样的决心,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只想换后半生平淡生活,哪怕没有亲人,没有爱。

“你连御庭都妄想走出去,还想和我离婚?”历靳言冷嗤,一听到她说离婚,他脸色都变得阴森,她不知道她已经彻底惹怒他了。

下一刻,历靳言猛然拉起了正在收拾行李的她,一路拉到了楼下。

强硬得夏婧染根本挣脱不了,一路像被拖着一样,直到到了潮湿的地下车库,猛然被甩了进去!

她重重跌倒在地,就见历靳言摁下了遥控器,面前的铁门渐渐阖上,她脑子闪过一个念头:他该不是想把她囚禁在这地下车库?

这么想着,她慌乱想爬起来,可是手臂的伤让她趴都趴不过去,只听到铁门关上之前,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好好在这里忏悔,什么时候想通什么时候放你出来,除了求我,没人会放你出来死了这条心!”

砰地铁门关上了,留给她的只有绝望和无比的黑暗深渊。

夏婧染爬起来,爬到铁门旁,一直敲着哭喊着,“放我出去,历靳言!你不能这么对我,这里很可怕放我出去……”

她一直敲,却一直没有任何人回应。

直到她嗓子都喊哑了,夏婧染才绝望地靠着冰冷的铁门,怎么会这样?历靳言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捂着脸哭了好一会儿,直到地上冰冷的温度让她战栗起来,肚子也隐隐作痛。

夏婧染咬着唇瓣,这才发现她肚子里还有一条生命,她不得不找个稍微温暖的角落靠着,她意识恍恍惚惚的想了很多。

她都不知道这些年她是怎么撑过来的,现在却一刻都不想再待在这个历家,可是现在想走,却由不得她走不了了。

历靳言,你既然不爱我为什么不放我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在这个阴暗潮湿的地下车库,根本看不到阳光,只有一片黑暗,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感觉身体都在发烧。

夏婧染本能觉得自己已经睡了一觉,应该是白天了,于是只能继续敲铁门,企图有人发现她在地下车库,来开门让她离开。

她已经不祈求历靳言会来,即使他会来也不会轻易放她离开,她知道他就是要她安分待在历家继续受着折磨,她受不了了,一定要离开这里。

敲了半天,就在她快放弃的时候——

铁门突然缓缓打开了。

夏婧染因为强烈的光线突然照入,不适应地眯起了眼睛,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看到的不是历靳言,而是楚安馨。

她潜意识里有不好的预感,下一刻,夏婧染刚想撑起麻木发热的身体起来离开。

可是楚安馨身后突然牵出来一条大狗,正凶猛的朝着她吠叫!

夏婧染知道那是楚安馨养的比特犬,如果不是主人就会无比凶狠,一直被铁链锁在外面的,正想逃出去的她不由步步后退。

只见楚安馨牵着那条比特犬走进去,笑了笑,“夏婧染,没想到你也有这么一天,在地下车库待上一夜的滋味好受吗?”

夏婧染被那只恶狗的叫声吓得一时说不出话,脸色苍白地看着她。

“不过比起你偷男人怀了野种,这点小惩罚真是靳言太过心软了。”楚安馨自然也看出来了她的害怕,不由笑得恶劣道,“所以啊,我替靳言来惩罚你。”

说着,她拍了拍身旁的比特犬,笑着介绍道,“这只比特犬是我从小养到大的,不然它凶起来可是连我都会咬,靳言要傍晚五点左右才回来,在这之前你就和这只比特犬一起待在这地下车库吧。”

说着,楚安馨看着她惧怕的模样,仿佛不知道多解气,缓缓解开了恶狗的牵绳,恶狗流着口水猛吠地朝着她扑过去。

这时夏婧染眼睁睁看着铁门被楚安馨关上了,只留下一片黑暗和一只恶狗与她在这里,仿若地狱噩梦。

而此刻,楚安馨则在铁门外享受地听着她的惨叫,平时被这女人欺负得不得还手,现在她终于栽了,她自然是得加倍奉还。

期间历小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来找她,不过被她用借口打发走了。

直到天快黑的时候,想着历靳言可能快回来了,楚安馨才不得已重新打开了铁门,顿时一股血腥味传来。

死了?

她皱起了眉走进去,可刚刚一走进去,猛然被重重撞到了墙壁上,紧接着感觉到有人从身旁逃出了地下车库。

楚安馨痛得一时起不来,好一会儿缓过来刚想追上去,没想到那只咬人咬上瘾的恶狗朝着她扑过来,发疯了一样主人都不认连她都要咬。

不得不说不是自食其果。

而刚刚跑出去的正是夏婧染,她微微颤颤地离开御庭,满身是鲜血,手臂,脚上,肩膀……都被咬得鲜血淋漓。

唯一幸运的是肚子被她死死护着,没有被咬到,而刚刚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才从历家逃出来。

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夏婧染感觉眼前都是血雾,她痛苦地走着,喘息着,身体越来越沉,越来越重。

最终在她倒下那一刻,仿佛看到有人朝着她如同神砥走过来,干净得纤尘不染的白衬衣,那张面无表情的俊颜随着她沉重的眼皮闭上时,消失在眼前,她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

“病人全身多处被恶狗咬伤,需要做缝合手术以及处理伤口以防感染病毒,还发烧三十八度高烧未退,还需要退烧治疗,所幸的是孕妇肚子里的孩子平安无事,算是奇迹了。”

夏婧染耳旁模模糊糊传来声音,她恍惚睁开眼的时候,看到了一身白大褂的医生背对着她,似乎在和什么时候说话。

当她真正清醒过来时,白大褂的医生已经转身走到她面前,温柔询问,“夏小姐,很快会替你做手术,给她输入麻醉液。”

紧接着,护士便替她挂了麻醉液,她又昏昏沉沉地睡去了,在被护士推出病房进入手术室时,似乎隐隐约约看到了那件白衬衫。

就是他救了她吗?干净温暖的白衬衫,给了她一股神奇的安定,以至于她在手术中都是平静安稳的。

 

第十五章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婧染再次醒来。

睁开眼的刹那不再是潮湿的地下车库,凶恶的狗吠,撕裂般的剧痛,以及黑暗的恐惧,而是一片宁静的白色。

她是脱离噩梦了,还是死了?

夏婧染刚想动一下身子,剧痛袭来,看样子她还没死,她扯了扯唇瓣。

这时听到动静护士连忙过来,轻声劝道,“夏小姐你刚刚动完手术,需要在病床上静养几天才能下床,你想要什么我们可以帮你。”

听到声音,夏婧染愣了好一会儿才抬眸看向她,听到自己干哑难听的声音说,“谁把我送到医院的?”

“这个……”护士似乎想了想,才说,“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抱着你进医院的,你的手续费都是他垫付的。”

白衬衫?就是她睡梦中看到的人,那不是梦?

夏婧染抿着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问出口,“他叫什么?”

“好像姓郁,我没仔细看那名字。”护士边替她换着输液,边说。

听罢,她猛然一震,没有再追问下去了。

好一会儿,反倒是护士奇怪的说,“夏小姐你肚子里的宝宝健康,还有需要我联系你家人吗?”

护士奇怪的是她醒来竟然不是第一句问孩子的情况。

夏婧染听罢似乎没什么反应,“不用……”

话还没说完,病房门口走进来一个戴着墨镜的长发女人,护士疑惑看向她,“请问你是病人家属?”

“不是。”女人笑了笑,然后摘下了墨镜露出了清秀的小脸,“我是她朋友,来探望她的。”

说着,将一束百合花放到了一旁。

夏婧染抬眸看向她的时候没有多大表情,因为她根本不记得自己在M城还有什么知心朋友,顶多是工作上的同事,而面前的女人虽然有些莫名熟悉,可她却觉得应该不认识。

只是不认识的人为什么会突然来探望她?

见她一脸茫然的样子,女人打量了下她的模样,自然而然地笑道,“染染你还是和高中的时候一样,我上了半年高中的时候突然被爸妈劝出国了,没能和你一起读完高中这是我一生最遗憾的事。”

“你是郁心?”夏婧染想起来了,她说话的神态语气莫名熟悉,她一开始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毕竟出了国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M城,还恰巧出现在她病房里。

“你总算记起来了。”郁心笑道,“我下午刚刚回国,你现在怎么样结婚了吗?”

夏婧染突然沉默了很久,在她疑惑的目光中才低声道,“嗯。”

郁心察言观色地瞥过她浑身伤势,就没再多问,而是说,“对了,你一定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在这病房里的,是我哥送你来医院的,他来接机的时候和我说了这事,我就行礼都没放就赶来了。”

“……”夏婧染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犹豫地嘶哑说,“你哥?”

“对啊,郁璟寒是我哥。”郁心毫无城府地冲她笑了笑,“他说你和他之前认识,你们到底什么关系啊,我哥这人有点X冷淡很少跟女人扯上关系的。”

听罢,夏婧染漠然地一言不发,原来真的是他送她来医院的,她心里一时情绪说不清的复杂,但她知道他这么做无非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而不是她。

见她沉默,郁心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地继续削着苹果,边唠叨道,“要不是你已经结婚了,我还以为我哥对你有意思呢,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陪一个女人来医院,还亲力亲为地替你奔波,对了,你老公呢怎么现在还不见人?”

她就随便提了一句,夏婧染却脸色骤白,半响在她疑惑的目光中才低声说,“我们快离婚了,他不会来。”

她也不想看到他,一看到他就想起了在历家经历的一切,仿若一个噩梦一样,她再也不想回去再也不想经历,哪怕她再爱那个男人,这一切也将那份爱消磨得差不多了。

她不会再为爱委曲求全了。

削着苹果皮的郁心顿了顿,抬眸深深看了她一眼,“你身上的伤也是他造成的?”

夏婧染犹豫了一下,什么都没回答。

见状,郁心却当她默认地替她抱不平,“这么伤害你绝对要离,又不是没有男人不能活了,我支持你!再说离了还可以再嫁个好男人,我给你介绍个吧染染?”

“不……不用了。”夏婧染轻声谢绝了她的好意。

听罢,郁心却没有理会她的拒绝,笑道,“其实我哥挺好的,他从不沾花惹草,认定一个人就会打心底对她好,我可不是自卖自夸。”

夏婧染皱着眉,婉拒道,“我嫁过人不适合,我也没打算再考虑。”

郁心也就不勉强她了,过了一会儿,她仿佛想起什么事一样说,“对了,我去帮你办理出院手续吧?”

“可护士刚刚说我还要静养一段时间。”夏婧染怔了片刻。

“在医院人多吵杂,怎么静养?”郁心说,“说不定你那个前夫又会来伤害你,多不安全,不过你可以去我家里安心静养,我也好照顾你,一举两得不是吗?”

“可是……”夏婧染从没想过去住别人家,所以她自然不愿意地推辞。

郁心打断了她的话,“你放心,我只是想和你叙叙旧,等你静养得身子差不多了,你想离开我也不会阻拦。”

“那你的家人……”夏婧染在M城无亲无故,其实也想和她多相处一段时间,但她还有自知之明。

“这个你更不用担心了。”郁心见她被说服了,心里松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轻松。

……

夏婧染出院那天,是郁心陪着她坐上了一辆黑车,沿途她一直悉心照顾自己,让她有些恍然。

“怎么了?”见状,郁心有些担心她临时变卦地紧盯着她。

半响,夏婧染果然低哑道,“我还是不想去叨扰你的家人,你让司机在路边停下让我下车吧。”

“因为我哥?”郁心皱眉问,一针见血。

话音刚落,她震了震,然后下意识说,“不是,我只是担心给你家人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我家人都非常欢迎你。”

郁心小鹿般的眼睛程亮地盯着她,让她连拒绝都难以做到,最终在她默认中车开到了上次来过一次的私人别宛。

两人下车时,郁心挽着她的手臂亲昵说,“染染我带你去看给你安排的房间,走吧。”

刚刚走进去,就碰上了正凑巧走出来的郁子谦,顿了顿步伐,目光意味深长地瞥过她,“这是从哪里回来了?”

夏婧染也顿了顿,抬眸瞥过他,显然认得他微微皱眉,还没开口,身旁的郁心已经开口替她打发对方,“二哥,我给你介绍一下,她是我高中同学染染,刚刚做完手术我接她回来静养,之前已经和你打过招呼了。”

“我记得夏小姐,不久前还见过一面。”郁子谦似笑非笑地凝着她,痞气扬唇,盯着她仿佛盯着猎物一样的眼神,让人很不舒服。

夏婧染只是微微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郁心借口她身体不适就带着她回房间了,身后的郁子谦一直看着她们离开的身影,最终冷笑了一声离开了,这个夏婧染有意思,说不定还与郁璟寒有着不为人知的苟且关系。

既然住下了,那往后调查起来就方便多了。

……

郁心带她回房间后,聊了几句就让她休息了。

因为陌生环境,夏婧染又有心事一时没有睡意,辗转反侧地凝着天花板,想着自己离开历家也有几天了。

历靳言回来看到她不见了会到处找她吗?还是无所谓地继续和楚安馨恩爱……

或许是后者吧,毕竟他们之间还有个历小宝,更像是一家人,她的离开正好成全了他们,但是她不后悔。

夏婧染竟想着想着浅眠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快到中午时间,一阵敲门声响起,她以为是郁心没多犹豫就让进来了。

直到那不同于女子的高大身影覆盖下来,她才察觉到异样,皱眉抬眸——

眼前的男人和她昏迷前记忆中那抹白衬衫重叠在一起,他会出现在她面前并不奇怪,郁心是他妹妹,这里是他家。

她其实有心理准备见到他的,可是在见到他时,却有些大脑放空不知道该说什么。

见她倏然拘束的样子,郁璟寒只是随意地坐在了床沿边,床微微下陷,就感觉到她的紧绷,低而缓沉地问,“伤口好了吗?”

夏婧染愣了一会儿,才低声回答,“好了,结疤了就是有些痒。”

“伤口留疤不介意?”郁璟寒以一种让她极度放松的姿态,和她聊着,故意让她放松警惕。

这样的聊天方式让夏婧染渐渐放下防备,摇了摇头轻声说,“不在脸上,只是手上脚上还有肩膀没有多大关系。”

空气中静谧了几秒钟,她才抬头看向他深邃平静的眼神,突然他就问了一个她始料不及的问题,“现在还决定不要这个孩子?”

 

第十六章

气氛一下子僵凝,夏婧染握紧了指尖的被褥,好半响在他注视中尽量冷静地说,“即使生下来,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只是对孩子的不负责,那宁可打掉。”

她即使生下来也不想让这个男人知道,她要这个孩子和他毫无关系,所以她才故意这么说隐瞒他。

听罢,郁璟寒有片刻的沉思,“你的意思是要我娶你,你才肯生下这个孩子?”

夏婧染不是傻子,自然听得懂他话里的意思,她摇了摇头,决绝地咬牙说,“你别误会,我没打算生下这个孩子,也没有打算用这个孩子威胁你娶我。如果我来郁家让你误解了什么,我可以现在立刻跟郁心说然后离开。”

听着她极力想打掉这个孩子,郁璟寒望着她的眸光淡漠霸道,“我应该跟你说过我不同意,没有哪家医院会帮你拿掉孩子。”

“你……”夏婧染气得小脸铁青。

她还想说什么,佣人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得到允许后推着餐点走进来,“郁少,这是餐点师根据夏小姐私人订制的午餐。”

说着,夏婧染看着推到自己面前的午餐,精致得令人炫目,可是她反倒没什么胃口,不知道是因为刚刚大病初愈,还是怀着孕有些反胃。

见她没有动的意思,郁璟寒似乎吩咐了佣人一句。

佣人离开后,夏婧染被他看得有些拘束,抿唇轻声说了句,“我……现在没什么胃口,一会儿吃。”

没过一会儿,她听到了佣人再次敲门,端上来了一碗热粥,里面加了很多皮蛋瘦肉,还有些清胃的菜。

夏婧染顿了顿,好像也没有这么没胃口了,闻到那香味肚子也有些饿的感觉,缓缓尝了一小口,味道真的不错。

所以她没有再矜持地一小口一小口,吃到一半的时候,感觉到他深邃得令人无法忽视的视线,缓缓抬眸问了句,“你……也要吃吗?”

“不用。”郁璟寒出乎意料地抬手,粗粝的手指替她抹去嘴角的脏渍。

那他这么看着自己做什么?

夏婧染颤了颤眸,然后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继续吃,心里想如果刚刚是在历家,恐怕得被骂的狗血淋头,也不会允许她这么挑食,在这里却得到这样的厚待,或许是因为郁心的关系。

快吃完的时候,身旁的男人还未离开,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男人修长节骨分明的手指搭在了她大腿上。

仿佛很自然闲适的举动。

隔着薄薄的被子,夏婧染却身子微僵,她连忙吃完了粥,对着他说了句,“我有点困,想休息一会儿。”

郁璟寒眼神示意佣人收拾完离开,而他也终于缓缓起身,高大的身躯覆盖下来的阴影让人压迫。

当她紧张他想做什么时,只听他留下一句话就干净利落走了,“下午让郁心来陪你,休息吧。”

夏婧染反倒愣了愣,随即松了口气,他不可能闲到每时每刻都呆在自己身边,而她也不想每时每刻和他待着。

他走后,夏婧染才安心地躺下继续休息,应该是怀孕的原因,她吃了便能睡,变得嗜睡。

……

她感觉自己睡了一个下午,醒来的时候看到了郁璟寒说的郁心果然来陪她。

郁心细心地扶着她起身,凝了她片刻道,“染染,你比住院时的气色好多了,当时去探望看到你一身是伤的时候我还吓了一跳,我能知道谁把你伤成这样?”

夏婧染一言不发地低着头,似乎有些避讳和外人谈论历家的事。

“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几分,肯定是你丈夫,所以你才想和他离婚,不过他家暴这么严重能早一天离婚那都是好事。”郁心劝道,她虽然有私心,但那样的婚姻谁都不会挽留。

听罢,夏婧染似乎难以启齿,只是哑声道,“我知道。”

过了一会儿,郁心把一个手机递给她,“这手机是我从医院带回来的,应该是你的。”

夏婧染接过,然后打开手机看到了几十通电话和短信,她眸子微闪,全部是一个人的。

也是,她的手机除了工作同事,也就他会打电话给自己。

她没有回过去电话,而是打开了短信,看到了他那些难听不堪的辱骂,原来他以为她是毫发无损地逃出了历家。

是她楚安馨隐瞒了事实,不过想想她也不可能说实话。

最终她没有打回去电话,因为她不想再和他解释或者听他的辱骂,只是发了个短信说,三天后民政局协议离婚,然后关上了手机。

见状,郁心看她眉头紧锁,也没有多问毕竟是她家务事,何况她看上去也不想多说,她只能转移了话题,“我陪你出去走走吧,整天躺床上身子骨都会躺退化。”

夏婧染没有拒绝,只是没想到刚刚出去就碰到了郁子谦,看上去不是凑巧来的。

果不其然,郁子谦也不看郁心一眼,凝着夏婧染一会儿,“看样子我哥把你照顾得很好,倒有点金屋藏娇的意思了。”

“别乱说二哥。”郁心怕他把夏婧染气走,不得不再解释一遍,“染染是我高中同学,说是照顾她,倒不如说是让她来陪我。”

“是吗?”郁子谦不置可否地阴测笑道,“我可听说这位夏小姐是有家室的,做了这么大的手术怎么不见她家人来探望?”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郁心怀疑他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半响,夏婧染不得不低声道,“我从小就是孤儿,没有家人,三天后会去民政局签署离婚协议,所以没有人会来探望我。”

听罢,郁心松了口气,“听到没有二哥,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言下之意是让他快让开,郁子谦听罢不仅不失望反倒勾唇,然后低低说了句,“我也不是故意为难夏小姐,有些事还是问清楚的好。”

“那现在你清楚了?”郁心脾气上来和他抬杠。

郁子谦不怒,反倒笑道,“小丫头片子火气倒挺大的,胳膊肘往外拐就知道护着你这个高中同学,我也不是来为难她的,只是爷爷在书房等你们,让我来跑腿说一声。话传到了,我也该功成身退了。”

看着他干净利落离开,郁心顿了顿,然后转过头对着一脸担忧的夏婧染说,“染染我爷爷脾气很好,你不用担心,他不会像二哥一样为难你的。”

夏婧染看了她一眼,心想既然住在别人家就当做打个招呼吧。

……

书房。

夏婧染和郁心走进去时,只见一个老人家坐在藤椅上,戴着老花镜微微摇动地在闭眼休息,手上还拿着一本古旧的书,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她就没再那么拘谨,郁心走过去小声打扰了他休眠,“爷爷,我和染染来看您了。”

话音刚落,老人仿佛浅眠一样睁开了眼,打量似地萦绕在夏婧染周身,半响才平缓开口,“这位夏小姐就是你在出国前经常和我提的同学?”

“是啊爷爷,染染和我同窗过两年多,多亏她照顾我,不然以我大大咧咧的性格不知道闯了多少祸呢!”郁心想给爷爷留个好印象,即出于私心,当然也是为了某人的托付。

“是吗?”老人看上去慈祥的看了她一眼,“夏小姐多谢你在高中时照顾我们家心儿了。”

“我们是彼此照应,谈不上照顾。”夏婧染落落大方的回应。

显然让老人留下了一个好印象,才笑道,“我这老头子通常一眼看透人,确实不是心儿夸赞了,你是个好姑娘,让心儿和你多在一起也好照应她这鲁莽的个性,再说她刚刚从国外回来,还没找到工作,更没有认识的人。恕我冒昧,敢问夏小姐现在在何处就职?”

夏婧染庆幸他没有询问自己婚姻的事,轻声说,“‘瑞黎’杂志社。”

“倒是个锻炼人的好地方,等你养好伤后让心儿也同你一起去锻炼锻炼可好?”老人看上去亲切容易相处,确实如郁心所说。

夏婧染也就放松了警惕,笑道,“她愿意去,我自然没什么意见。”

“我当然愿意,你可不知道这几日我二哥怎么说我,从国外留学回来没个正经工作,都快气死我了。”郁心挽着她手臂说,仿佛真的很想去和她一起工作。

“那你对杂志社感兴趣吗?”夏婧染疑惑问。

“感兴趣啊,我对没做过的事都感兴趣。”

见两人聊得契合,老人眼底闪过一丝深色,不着痕迹地敛去笑得仁慈,“心儿年轻人有个伴,出去工作我们也就不担心,得麻烦夏小姐多照顾心儿了。”

聊到时间差不多傍晚,老人棋瘾犯了,非要郁心陪他下棋。

郁心却将夏婧染推出来了,“爷爷让染染陪您下棋,她棋艺可比我好多了,免得您下着下着睡过去。”

“你这丫头。”老人拿她没办法,摆好了棋子看着被强行推上来的夏婧染,“夏小姐不必拘束,随便陪我这老头子下下棋,心儿她一点耐心都没有不适合下棋。”

夏婧染被赶鸭子上架,只能陪着他老人家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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