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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后之王)在线阅读完整版《幕后之王》

2019-09-18 16:00:54作者:凤鸣苑

《幕后之王》凤鸣苑小说全文在线阅读 下面请您欣赏精彩章节: 杨冲锋是一个有着军营特训经历的复员军人,在柳江市柳泽县柳芸烟厂销售科里上班,是销售科里的一个保卫。一个偶然的爆炸案,杨冲锋在爆炸案里救下了当时在柳泽县里,有着第一权势的人物,随后他的生活与事业完全展现出另一种风貌。而在抗洪救灾中的英勇表现,让背景深厚的武警中队长李浩所看好,继而与京城第一家之称的黄家之女黄琼洁相恋,走出了极不寻常的人生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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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后之王第十四章:闹事了

到八月中旬,柳芸烟厂停工整整三个月。

柳芸烟厂工会主席孙定才已经五十七岁,党员,从二十五岁入了党起,就就坚信着党委高于一切。

烟厂虽然没有开工,可作为工人阶级的先锋队,应该自始自终站稳自己的立场,何况只有三年自己才会从岗位上退下来,三年时间很短,更应该珍惜更应该把每一份时光都用来发光发热,才是一个有高度自觉性的人。

就算烟厂停工了,孙定才还是固执地每天准时地进入工厂大门,这是思想认识问题,是很严肃的问题。

作为一个厂级领导,孙定才这工会主席还是有很多工作可做的。

找一些工人做做思想工作,让他们体谅工厂的难处,让他们以大局为重,让他们相信县委县政府一定会和所有工人一起,想方设法克服眼前的困难,共渡难关。

对工人们的不满,他一直做着思想工作,对工人们对厂领导的语言攻击,他一直解释着,让两方的误解得到冰释。

对工人们在策划着要搞一个大的集会来影响县委县政府的决策,让他们尽快解决目前烟厂的尴尬境地,孙定才主席也略有所闻,所以他更是每天第一个先进厂,最后一个出厂。

这样坚持既是对厂里对县里对自己这个党员的光荣称号,也是对所有厂里的职工们负责,他是工会主席啊。

8月17日,孙定才老主席一如既往走进柳芸烟厂大门里,感觉到情况与往日不同,有种工人上班的感觉。

大门内站着不少人,比他还早。

这些人都一种表情,见他后都和他招呼,脸却看向另一方。

孙定才在厂子里是很受人尊敬的,就连后来入厂的有点背景的小青年都不敢在他面前油滑。

这时见工人们打招呼很有些应付的意思,都想要他快些离开。

孙定才老主席就知道他们肯定有什么事。

烟厂这几个月没有开工,工人们有什么思想动态孙定才主席自然了解,也很体谅他们的艰难。

柳泽县大洪水以前,就听说一些人在私下串联要大闹一场,让县里甚至让市里对柳芸烟厂重视起来,后来大水洗刷柳泽县城,这事就自动消失,看今天这样子,孙定才老主席的政治敏锐性就感觉到一种危险的气息在工厂里散发。

也不问和他招呼的工人们,走到厂部,孙定才老主席让保卫科把下属人员都找到厂里来。

保卫科科长还在家里睡,厂保卫科一直都安排有人值班,这么早老主席打电话来,是不是值班的人吃早餐去了,被他逮住办公室里没有人?昨晚陪朋友喝酒有些过了,浑身还没有缓过来,酸软无力。

也没有听出孙定才话里的语气,说了句老主席请放心,我马上让他们到厂里。

挂了电话,科长便给保卫室打电话,保卫室里的值班人员在里面。

保卫科科长就放心地继续睡觉,总要补足睡眠,人才有精神。

孙定才老主席打了保卫科科长电话后,随即给付副书记打电话,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对保卫科科长孙定才没有说厂里可能发生的事,但和副书记就不同了,副书记是党啊。

副书记听到孙定才老主席说厂里的异常状况后,要老主席先稳住,并时刻监视着厂里的情况,他立即就到厂里来。

柳芸烟厂这时聚集地人越来越多,工人们都站在过道、走廊、小坪院和车道上,也有人进了办公室。

相互之间,见面后都很默契都各自到自己的位置,没有说什么话,也没有议论什么。

孙定才见人多了,却还没有见到厂里的领导,也没有见保卫科科长,心里就有些焦急,想到副书记给的任务,便走到厂大门处,工人们要有什么异动只要有出厂的动向,自己就立即拦住他们,一定要等副书记到后来处理这事。

走到大门处,工人们站得有些挡道了。

孙定才老主席走时绕来绕去从人缝里钻,要是平时早就会开骂,这些年轻人这样不开眼,见了老人也不知道要主动让道。

这时,只想别激发出什么矛盾来,让这些人心里的火气都焖在心里才好。

等付副书记急匆匆赶来,厂里的人更多了,孙定才老主席见副书记来到,总算有了颗定心丸。

副书记到后,第一句话就问,保卫科的人都到了?孙定才主席说,值班室里有两三个人。

副书记这时看着厂里人群的样子知道事态严重,骂了一句,忙用手机打保卫科科长电话。

科长听副书记第一句说:我是老付,限你十分钟把保卫科的人都召齐了到厂大门口集中,否则,等着处分吧。

科长这时才清醒,当即给所有保卫科的人呼叫留言,让他们都到厂里去。

随后给值班的人打电话,问厂里出了什么事。

值班的人说到今天工人都到厂里来了,科长也就想到会有什么事,急出一身汗来。

忙跑着出门,拦住出租车往柳芸烟厂跑。

副书记立即给厂里其他领导电话,多一个人多一份力也多一份威信,做工人的说服工作也会效果好些。

他只是希望把事情控制在烟厂里,要是真闹到县委县政府,县里领导会对自己怎么看?烟厂是处级单位,自己要是成功控制了这次事件,会不会把自己这副处的级别提半级?五十几岁了,再不提就没有了机会。

看着大门外还在不断走来的工人们,付副书记有种想哭的感觉。

自己怕是控制不了了,要是张应戒在厂里,他应该有这种威信吧。

想了想,犹豫着决定用更稳妥的方式来处理,付副书记拿出电话,拨打县委,汇报厂里的情况。

到九点,工人们渐渐往厂门口聚集。

看着人的密度越来越大,而一、二车间里的主任走到众人面前,先要出烟厂大门。

孙定才老主席一把拉住两个车间主任,说“你们两先给我站着,我有话找你们说。”

“老主席,我们一直对老主席都很尊敬,您有什么话说,等明天吧,现在我们有事。

”两人被老主席拉着,也不好强行挣开。

“听我的,有什么事有什么要求我们和副书记一起到厂部去谈,什么事都可以沟通的。

你们这么闹,那是违法的。

”老主席说手抓得很紧。

“老主席,请您放开,我们是尊敬您的,也尊敬付副书记。

但今天是大家的事,厂里只要把欠我们几个月来的工资发下来,让我们从今天起开工上班,什么都好说。

”两车间主任说。

旁边就有人喊起来,“几个月没有工资,我们老婆孩子要不要吃饭?”“老主席你帮我们要来工资,哪怕是一半我们都听您的。”

付副书记这时知道自己去拦也没有用,可见老主席这样强拉住为头的两个车间主任,自己又如何躲开?要是躲开了县委能不知道?这时去说服工人,是不可能的了,去说话铁定要被骂的,可还是得去。

走到老主席身旁,高声说“烟厂的职工们,我是厂里副书记,你们听我一句话。

县委县政府对我们厂是非常关心的,对大家的困难也非常了解和同情,正在想尽一切办法。

县委县政府都不相信还能相信谁?再说,你们这样出去,也不就是要县委县政府给你们承诺吗,这个承诺我去讨,只有你们不出去,我马上到县委去讨。

”副书记用尽全身的力气喊着,这时工人哪还肯听?

杨冲锋得到信息,是销售科的一个职工打来电电话,随后肖成俊也来了电话,说厂里职工要走出厂门到街上游行,要到县委县政府去示威,要去质问县委书记吴德慵,要他给出答复。

随后,肖成俊又把保卫科科长的指令说了,要求所有保卫科人员和处理所有领导,都到城里去做工人的思想工作,尽最大能力把事态压下来。

要是阻止不了,也要维护好秩序,不能出乱子来。

杨冲锋本来想去看看黑牛弄的两个公司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正走在路上,接到电话后,忙拦车要出租车载自己到烟厂去。

上车后,司机已经得到烟厂闹事的消息,说什么也不肯到烟厂去,最多到新大桥下就要调头了,怕受到波及,弄坏了车可是几十万的家当。

犯不着为一两块钱担这么大的风险,问杨冲锋是不是要坐。

杨冲锋只得答应车送自己到新桥处,再上去也没有多远了。

下了出租,杨冲锋就跑开了。

还没有到厂门口,就见不少人排成不规整的队形迎面走来。

队伍前打着几幅横幅,上面写着:“还我工作,惩治腐败!”“强烈要求县委政府清查柳芸烟厂的腐败份子!”“让我们活下去!”

杨冲锋很快接近从厂里出来的游行队伍,见保卫科的人和一些领导,随着行走的人群中两边维持着,不让队伍失控。

队伍里不少人走一二十米便喊一阵口号,随后就有稀稀落落的响应。

这些动作,杨冲锋看着就知道是跟电视电影里学的,可没有拍镜头配音那样整齐响亮,没有一点气势。

杨冲锋很快与保卫科科长见面了,科长对杨冲锋印象好,要他带一些人负责前面开路,肖成俊也和杨冲锋在一起来,两人见面后一阵苦笑。

走一段路,听到消息的闲人,慢慢聚集过来,两边就有病少看热闹的人。

场面就慢慢壮观,也慢慢复杂起来。

队伍还没有到新桥,就听到有让人惊心动魄的警笛声超这边而来。

新桥还早修建中,桥的支撑架是密密麻麻用螺丝固定在一起的钢管架,高高耸立,桥下有通道口,通道口不大只容一辆卡车通过。

要保证烟厂的车能自由出入。

离新桥桥下还有十几米,就见两辆警车齐刷刷地停在路口,把要走向城区的人都路给堵死了。

要想通过,就必须从警车边挤过或从车上踩过。

后面还有警车开过来,正有序走着的人突然看见前面的警车挡住去路,情绪就激动起来。

保卫科维持的队形一下子就无法控制,人们冲到警车前喊闹起来。

杨冲锋见这样闹开了,拉着肖成俊往人群后走。

现在就算在怎么努力,人们都不会再听了。

愤怒之后,往往容易失去理智,弄出事来。

两人走到人群尾部,老主席和柳芸烟厂付副书记跟在后面,想等时机再做工人们的思想工作。

杨冲锋见到副书记后,忙把桥下的情况跟副书记做了汇报,这样,两位领导就不会认为杨冲锋和肖成俊两人是临阵逃跑消极怠工。

副书记认为杨冲锋汇报非常及时,便要杨冲锋和肖成俊两人于他们一起,到人群前去做工作,看能不能把群众劝回厂里。

工人们已经无序已经愤怒慢慢的要失去理智了,杨冲锋陪着两领导往前挤,两耳都是高喊骂声和叫声。

警车已经堵了去路,那就表示了县委县政府的态度,那就表示县领导对近千人的烟厂职工的死活已经不顾了。

愤怒像淤积的洪流,情绪越来越波动,已经有人在喊把警车砸了。

果然就要人捡起路边的石块往警车上摔去,没有砸中,碰上桥支架上的钢管,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响声像充满煤气的空间里突然出现了明火,立即爆炸起来。

更多的人捡起石块想前面投掷,想砸了警车。

杨冲锋带着副书记走到人群最前面时,群情正到爆发的顶峰,副书记出现后,爬到停着的警车上。

人们见到副书记,对烟厂领导的怒气再次怒吼起来,肖成俊也把孙定才老主席扶到人群前,爬上警车前盖。

那里站了两人后,就不再投掷石块,吼声却更大起来。

突然有人从桥下到水里,桥下的水有一两米宽带地方不深,也就一米多,而水深处也有桥钢管支架。

见找到新的出路,更多的人往下跳,从水里淌过从支架间穿过。

上年纪大人则留在路上,等年轻人过后,也想从那条路走。

杨冲锋见了,跟副书记说“书记,快向县委汇报吧。

要是有人出事,那事情就更大了也不是领导们想要看到的结局。

”副书记才急忙跟县里打电话,十分钟后,警车便当警员接到命令,撤出路口让工人们通过。

正要跟着去看看,杨冲锋的手机震动起来,拿出手机接听,是安贞阿姨打来的。

问杨冲锋在哪里,杨冲锋就说了自己的情况。

安贞要杨冲锋千万不要和别人一起去闹,说他是领导,无论怎么样都不能参与。

杨冲锋要安贞放心,说正陪着厂里领导们在一起。

知道安贞对自己真的好,心里甚是甜美,这样就要是回来后,看情况自己先离开烟厂为好。

刚挂了安贞电话,又震动起来,接听后知道是黄琼洁来的,忙问有什么事。

黄琼洁说“冲锋,你现在在哪里?”杨冲锋说这街上。

黄琼洁便又问,“你知道烟厂出的事吗?”听杨冲锋说真的后,要杨冲锋不得参与,同时说她要过来采访。

杨冲锋估计烟厂的先头队伍怕都进县委了,听黄琼洁这样说,才知道这些人是先去县政府的。

这时两街上都有些乱,听说出事了的人们肺泡地去追游行的人,想看热闹。

黄琼洁这时要是出来采访,那是很危险的。

杨冲锋要肖成俊跟紧副书记和孙定才主席,自己就去接黄琼洁,陪着她一起才能保证混乱时也不至于让她受伤,在电话里说了句“你等我一起,现在我来县委接你。

”说着就飞跑走了。

见到黄琼洁时,她已经走出了县委,一见杨冲锋就说“我就怕你冲动,做出不应该做的事。

”“现在去很危险的,能不能别去?”杨冲锋说。

“哪能不去?这些事不能见报,却要在内参里刊登。

”“那好,我陪着你,你要听我的。

”“好。

”黄琼洁说着很欣慰,对杨冲锋完全信任,就像只要有杨冲锋在她就会无灾无难。

两人小跑到县政府大门外,大门外站着非多人。

杨冲锋见这些人里只有少数是烟厂职工,大多都是生面孔,应该是看热闹的人。

政府门口两尊巨大的石狮子上,也爬着两三个人,伸长了脖子向政府大门里看。

从外看,只见站满了密集的人,政府大院内来就不大,七八百人往里挤还有不少看热闹的人,哪里还有空间?人挤在一起,那种凝聚力却更强烈了。

只要有人喊吼起来,立即与更多的人呼应,比起一出厂时稀稀落落的口号声不同,这时更多的是有种强烈的对立情绪和愤怒。

口号声越来越整齐,吼声也越大。

杨冲锋等黄琼洁在外面拍了几张照片后,带着她想往里钻,有很大的危险性。

这群人心里的怒火要是得不到疏散和引导,就要可能演变成骚乱甚至暴乱,倒是红了眼的近千人的小区域内破坏力是足够强的。

正要往里走,突然见围观的人一下子跑开了,特别是无所事事的小青年,有些惊慌的跑,随即见不少警员围了过来,在驱赶围观的人群。

有一小对警员网政府大院密集的人群里挤,或许他们是要进去对政府大院进行保护。

杨冲锋见郑远方也在里面,就拉住黄琼洁的手让她站在自己身后,想等警员们开路好紧跟其后,省很多力。

警察到后,政府大院里的人不知道他们到来的目的,立即急躁了,要人喊警察来抓人了。

院子里的人就骚动起来,站在外面的人都转身摆出要对抗的架势,而人群中的人就有人乱喊,“打死他们。

”“人民警察不维护人民,我们活不了,也不能让他们活。”

幸好吵闹声大,还没有真正乱起来。

这时,要警员从外走来,拿来给扩音器递给郑远方。

他就对着院子里密集的人群喊话,下了保证,说明了他们只是来维持秩序不让个别别样用心的人插到烟厂职工队伍里来。

并说政府和县委给他们的通知,是转告大家,书记和县长随后会过来与大家见面,共同协商怎么样解决烟厂问题。

喊话进行了几遍后,骚动的情绪得到缓解,人们没有这样容易被说服,很多的质问声响起。

郑远方代表的是公安局而不是政府更不是县委,但这时警员往人群里走,却没有太大的阻力。

杨冲锋拉着黄琼洁让她紧跟在自己身后,免得被挤开的人群又合拢了就走不进去。

两人走到政府办公楼下台阶,已经汗水湿透了衣裳。

相对而笑,台阶上站着不少的人,要烟厂职工代表也有县政府的人,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领导,班长也站在上面,郑远方站在政府领导身边的台阶高处。

黄琼洁想往台阶高处走被人拦下,杨冲锋和那警员说,却没有说好。

被郑远方见到了,让班长对那警员说放两人上去。

黄琼洁上到台阶上后,对下面黑压压的人群拍了几张照,郑远方见了走过来要制止黄琼洁拍照,黄琼洁把证件拿出来给他看。

杨冲锋见证件是柳市市报的记者证,才知道她还有另一层身份。

政府那领导用扩音器不听的想院子里的工人们进行宣讲,却没有什么效果也没有几个人听,偶尔爆发出一阵起哄。

僵持了不到半小时,开始说的县长、县委书记要到来面对面和工人对话,却没有见到。

工人中就有人高喊是不是县长书记在骗人,是不是烟厂垮了就是他们导致的,才不敢来面对职工群众?喊了几遍没有得到确切时间,工人里的骚动又慢慢激烈起来。

喊的口号也更具有针对性和偏激性。

一些人渐渐忘记到县政府来的目的和初衷,变成对人生攻击的叫骂了。

幸好,县长李耀强从大门外走进来,喧嚣的人群暂时安定下来,等待县长给他们的答复和承诺。

等待他们今后生活走向和命运。

人们让出一条路来,李耀强和另两个人一直走到台阶高处,从政府那领导手里接过扩音器,开始向工人们做说服工作。

杨冲锋觉得没有必要去听这些领导讲什么,对烟厂今后会怎么样自觉得分析很准了,已经给烟厂判了死刑。

只是看县里会怎么样来处理烟厂的善后工作,便把注意力放到黄琼洁身上,密切注意着人群里的动态,要保证一旦乱了起来能保护住黄琼洁丝毫无损。

县长李耀强的话,偶尔传进杨冲锋耳里。

“请大家放心,对烟厂过去做出的巨大贡献,县委县政府都记在心里,大家因为厂子出现问题,在时候上带来的困难,县委县政府也都了解,我们正在倾尽全力来解决烟厂的问题。

国际上的经济形势对我们的影响很大,烟厂问题想一天或短时间解决,那是空谈。

给大家一个好的消息,书记今天就在省城和省城烟厂谈合并的事,谈判已经进行到一定程度。

一旦谈判成功,我们烟厂就是省烟厂的一个分厂,享受省烟厂同样的待遇,要请大家耐心的等几天……”

人们并没有为县长的这个虚无缥缈的消息就被说服,三个月没有开工三个月没有工资收入了,要吃饭要送孩子上学要交水费电费垃圾费电话费电视费等等,还有人情往来,都要靠工资来支付。

县里其他厂虽然停工好多年了,却都有低保、劳保之类的,钱包多总比烟厂这样一分每一要强。

直闹到下午三点,县政府用车送来了满车的简易盒饭,激愤了大半天的职工们早就饿得肚皮相贴,见送来了盒饭,有人就准备去抢。

县长用扩音器喊着每个人都会有一盒的,大家不用乱。

这时哪会不乱?很多人都明白,这种情况下不下抢到手,自己有可能就得不到了。

院子里的人很快就涌出去,外面发饭盒的车边就算有警员在维持,也无法维持好秩序。

杨冲锋见院子里没有人类,对班长说了声又和郑远方告辞,陪黄琼洁一起走到外面。

黄琼洁又拍了张照片,杨冲锋估计吃过盒饭后,烟厂的人也没有心思再聚集大闹了,毕竟只有也闹不出结果来。

两人走到街上,杨冲锋说“到哪里吃饭好?”“你选吧,别太远,难得再走回来。

”黄琼洁还要回来见证全过程。

谁知这县政府附近的餐馆都没有饭,要吃的话,必须等半个小时才能煮好米饭。

两人只有苦笑,杨冲锋对饿一两顿无所谓,他在训练时曾经三四天不吃东西都经受过。

黄琼洁却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清早只吃了小半个包子,之后紧张大半天,在政府大院里来来回回挤着走,消耗太多。

杨冲锋见黄琼洁那勉力行走的样子,就到街边先买了一盒饼干和一瓶水,黄琼洁见了说“顶不住了?”她以为是杨冲锋自己要。

“我还没有饿,你快吃点东西吧。

”“谢谢。

”黄琼洁接过杨冲锋地来的饼干,却不敢大口张嘴吃。

杨冲锋见她把饼干塞进一角,轻轻摇下一点,慢慢磨着。

便把水递给她,黄琼洁接过水瓶见他盯着自己脸看,脸就红起来,说“你还不快吃点,在瞎看什么。”

那娇媚的脸和没到极点的小嘴看着比吃东西要更让杨冲锋爽利,上次梅姐给他用嘴后对他影响太大,这时免不了思路四散。

听黄琼洁说,忙收敛心神,心里一阵自责。

“我们打车去吃饭吧。

”杨冲锋说,两人便坐车到离政府远些的小餐馆去吃饭,找到一家。

刚坐下,就听到其他的人在议论烟厂职工到政府示威的事。

议论声里,被骂最多的就是腐败和县里领导,没有领导参杂在里面,烟厂怎么会这样快就陨落?权限最好的厂最好的去处最让人羡慕的工资,转眼间就欠了几个亿的债,领导贪污几百万上千万,还没有受到惩罚,这些人早该枪毙无数回才让人心里好受些。

又说今天县长和县政府的哪几个领导被工人们当众给打了,伤得怎么怎么样,并有人亲眼见到还拍了照片等等。

杨冲锋和黄琼洁听着小餐馆里的议论过,不敢多说,黄琼洁下意识地把自己的相机掩盖住。

这些人大多都没有到现场,只是听到一些话以话传讹的话,到这时离真实情况也不知相差多远了。

等饭时,黄琼洁还债不停的吃着杨冲锋买的饼干,饼干的质量并不好,平时黄琼洁哪会吃这样的饼干?见杨冲锋一直没有吃,说“你怎么不吃?想害我是不是?”

“是啊,等饭来了你吃不下我就可多吃一些。

”杨冲锋笑着说,和黄琼洁电话打过不少,当面说笑却很少,这时说了一句,见她脸色红艳有不少羞意,心里一荡。

“那你快把剩下的吃光,一片都不准剩。

”黄琼洁说,扳着脸,说完却绽出笑容来。

吃过饭,杨冲锋说“还要到县政府去?”黄琼洁点点头,这是柳市的一件大事件,说不定会惊动省里,她也这样的职业敏锐,一定得全程跟踪。

“要做的事还很多,要找县政府和县委得到第一手材料才成。

冲锋,你先去忙你的事,好不好?”上午杨冲锋对她的保护,心里知道,也知道杨冲锋还有自己要做的事。

“我陪你到县政府去,先看看那里的情况吧。

”杨冲锋说,两人打车直接到县政府门口,下车时见那里的人已经散开,有一些人在,都是些来看热闹而错过了的人。

走到县政府办公楼前的台阶上,黄琼洁要到政府里去看看,对政府领导就今天的事进行采访,让杨冲锋先走。

和黄琼洁打电话不少,相约见面却不多,主要是她很忙,经常在柳市和柳泽县之间来回跑,还要在市里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儿耽搁在柳市。

相互之间也没有什么承诺,只是两人心里都有一点点意思,没有发展到挑明的程度。

这时,黄琼洁对杨冲锋做了个摇手再见,脸却突然热起来,心里想对他做个飞吻的动作,实在是不敢,心里想了就在脸上表露出来。

是不是要到厂里去,杨冲锋也不知道。

便呼肖成俊的机,走了一段,没有见肖成俊回电话。

不知道他是没有收到还是没有找到电话。

下午四点多了,不去厂里也定不了去哪里好。

正走着,却突然见李翠翠走在前面,手里提着一些菜。

李翠翠从上次在“江边酒楼”突然分手后,就没有在碰上。

和黑牛走得更近了,也有了利益上的往来,和李翠翠就有些排斥,像是怕黑牛发现,也怕今后事情败露黑牛会员什么样的反应?记得黑牛要炸张应戒,就是因为张应戒用下岗的指标来威胁李翠翠就范的。

黑牛能用生命来保护她姐,自己要和李翠翠有点什么他还不找自己拼命?

见李翠翠僵板板地走,杨冲锋还是人不住喊到“李姐。

”李翠翠听到喊回头看见是杨冲锋,站下等他。

“是冲锋啊,你怎么会在街上?”

“李姐,上午你到吗?”

“到,姐看到你,那个站在你身边的女孩子说你女朋友?好漂亮。”

“人家哪肯做我女朋友。

”男人在女人面前很少有肯承认自己有女朋友或有老婆的。

“什么意思,怕姐向你讨喜糖啊,当姐说傻瓜不是?以为姐看不出来。

”李翠翠说。

“李姐,这些日子来都好吧。

”“好什么好,姐说过没人要的。

”“李姐……”杨冲锋记得上次因为飞天帮闹餐馆两人突然分开时,李翠翠让杨冲锋找她的话。

“是不是怕姐缠着你……”李翠翠声音很低,杨冲锋却听到了,心里有些紧张。

梅姐那里两人走到现在已经出现裂痕,自己已经跟梅姐说清楚了,是不能和她长厮守的。

梅姐虽没有赶自己走,那次她终于卖力讨好说要让自己一辈子都不忘记她的好,只怕就是诀别的话了。

李翠翠这样说话,知道自己只要表示她就会和自己胡来了的。

这孽债能不能开始?李翠翠的生动,可用一个“媚”字来形容,和方芸的“妖”不同,给人更难拒接的吸力。

那样那么好决定的事?李翠翠看着杨冲锋俊朗的脸,眼里的热力在慢慢升温,要不是飞天帮的人,两人早在个多月前就有机会了。

后来李翠翠也想着主动去找他,可总不能死皮赖脸地缠上去,更不能因此而闹出影响来。

黑牛上次做的事,也超出李翠翠能承受的范围,再闹一次那不是全城都知道了?守候好几次,都没有见杨冲锋,心里才渐渐冷了些,觉得杨冲锋不是真心想要自己。

“是不是怕姐缠着你?姐只想让你过得好些报答你,哪会去害你……”(8929,2009-8-1,142224,中午。

幕后之王第十五章:举 荐

李翠翠的脸慢慢生动起来,这可是在大街上,杨冲锋知道她的脸爱预示着什么。

“李姐,不是这样……李姐买了什么菜?”杨冲锋把话题转移开,李翠翠的脸像卷闸门一样一下子拉关上了,回复到原先的冰冷,看杨冲锋的眼也冷了起来。

“怎么,到家里去混饭吃?欢迎啊,杨科长。

”李翠翠说。

“李姐,今天发生那么大的事,我得到厂里去。

李姐你说是不是?”

“杨科长是领导,与我们小百信没关系。

”李翠翠说着要走开。

“李姐,你说哪天到‘江边酒楼’再去吃饭?”杨冲锋见李翠翠转身了,心里像被刺一下,忍不住说了出来。

“啊……你……”李翠翠回头看着杨冲锋,眼里闪着光,见杨冲锋坦然相对不是骗她,说“想哪天?姐一定会让你吃好。

”说着眼角的笑意盎然,“要不明天?”

“也不知道明天厂里有没有事。

”杨冲锋说,见李翠翠急迫心里又打起鼓来。

“明天我会到厂里去看看的。

”李翠翠说着就走了,脚步有些轻盈。

没有去厂里,和李翠翠说话耽搁了一会,要是走到烟厂都到下班时间了,现在没有上班下班,可去了肯定也不会有人。

杨冲锋便折回家,安贞阿姨上午给他电话,让他别去参与厂里的事,对安装的关心是很有些感动的。

进了大门,就听到客厅里有说话声,人像是不少。

跨进屋门,见客厅里面做着几个人,是烟厂的一些领导。

廖副厂长、厂部的人、人事科的人等,付副书记和孙定才老主席没有见,他们可能还在和县里一起处理烟厂今天上街的善后工作。

张应戒,张应戒回家了。

杨冲锋一下子见到他,将近三个月没有见张应戒了,此时见他面色沉稳,人几个人说什么都没有太多的情绪表露。

这些到来的人目的很明确,那就是张应戒没有收到任何处分就回来了,势必会重掌柳芸烟厂。

这时,想领导汇报工作和思想是很有必要的,几个月不见得表表忠心。

领导离开这段时间都没有到领导家里,关心领导的家。

杨冲锋见张应戒回来了,心里也有些激动,只是厂里领导们都在,这时不能和领导们争那点时间和机会。

走进客厅后见安贞、张馨和陈玲琳都坐在另一边的家用客厅里,对坐着听厂里领导汇报的张应戒点了点头,很尊敬地用表情问候。

张应戒微不可察地回应了。

走到沙发边,张馨挪了挪身子,让杨冲锋坐到她身旁。

安贞和陈玲琳分坐在单人沙发上,只有张馨占着长沙发。

靠近安装一方坐,杨冲锋说“阿姨,叔叔说什么时候回到家的?”“上午。

”张馨说。

安贞就说了些张应戒回来的情况,随后又问到烟厂职工冲击县政府的事,杨冲锋也简单地说了。

期间,陈玲琳一直没有说话,低着头,偶尔抬头见她眼有些红,见杨冲锋看她,急忙把视线转开。

那夜的情形陈玲琳可能还清晰的记着,怕在这里流露出什么来让安贞捕捉到吧。

那几个厂里领导说了一阵话,把要表达的意思说清楚了,也就起身告辞离去。

到领导家里,除非领导找你谈事,要不千万别死赖着不走,这样会让领导更加反感。

领导喜欢的是能看眼色,懂时机和领导心里的人,最烦厌的当然就是不开眼不知趣的人了。

比如领导在打牌,有件事上领导先就顶好到时间要做的,可领导正在兴头上忘记了,你可千万别要去提醒,让领导没趣。

就算是误事了,领导问起来你要说自己看着牌把正事给忘记了,要请领导批评。

下次领导要什么事时,在领导身边的人一定是你。

张应戒走出正屋门口,就不再走,出去的领导们再三地要张应戒留步。

张应戒能送出门口对他们说来已经是很亲近的表示了,以前他只是嗯一声而已。

那些人心里就想着这次来看领导,时间上占了优先,让老领导在心目中也相应看重了几分。

张应戒脸上没有什么波澜,总是一副包容一切看透一切断样子,让来人自己去想,自己去揣摩。

杨冲锋见处理领导走后,就站起来,想张应戒走去。

张应戒送走那些昔日的手下,转身进屋,见杨冲锋过来了。

“叔叔……”杨冲锋也不知道要怎么样来说话,很多话题都是有忌讳的,没的触了张应戒的痛处。

“冲锋,今天忙了一天吧?厂里的事我听他们说了。

今天是不是饿了一天?中午我和张馨等你没有见你回来。

”张应戒说着慢慢走,走到杨冲锋身边拍了拍他,要他一起走到家用小客厅去坐。

“中午正忙着,就在外面吃了点。”

“冲锋,回来后听张馨和你阿姨把这些日子的事都说了,你好样的,没让我看错。

”张应戒说,安贞和张馨都听到这句话。

“叔叔,我哪做什么了。”

“不说这些,冲锋,你对厂里有什么看法,说出来听听。

”张应戒说。

“叔叔,我也什么看法,这段时间都很少到厂里去。”

安贞见张应戒和杨冲锋两人说烟厂的事,便起身到厨房做饭,陈玲琳见了也站起来走去帮忙。

张馨看着电视,张应戒要她把声音调小一些,她嘟着嘴调了。

杨冲锋不敢把自己对烟厂的真实看法说出来,毕竟张应戒在烟厂花费的精神不少,收益当然更多。

“冲锋,组织上对我的工作可能要调整了,你有什么想法,我们先说说,到时才好考虑。”

“叔叔要调走?到县里还是到市里?”杨冲锋心里一惊,厂里没有了张应戒自己这个被他提拔起来的副科长会有什么样的处境?自己就这样沉下来?看来张应戒这次虽说没有什么处置,但他调走也是上面的一种态度。

“还没有最后确定,估计是到市里税务部门去。

冲锋,这个事物只跟你一个人说。”

“叔叔,我知道。”

“吃饭,我对你的了解很全面了,你有没有考虑今后怎么发展?烟厂正在和省烟厂谈合并的事,也不是就没有机会了。

我走后,谁来主抓一次的工作,都还在讨论中。

上面倾向让书记来过渡,你要是想观望一阵也不急于决定。

要不等我在市里稳定了,再跟我到市里去?”

“我听叔叔的。

”杨冲锋说,张应戒把该说不该说的话都说了出来,那也是看到他受到打击的这段时间里,自己始终没有弃他而去,而是在家里一直照顾着他的家人。

想当初自己也以为张应戒就这样完蛋了,说不定哪天就判了死刑,倒没有想他会安然无事地离开柳芸烟厂,到市里去任职。

这时候,自己也就不需要再提什么要求了。

两人一直说着话,张应戒却始终没有涉及到他这三个月的情况。

不知道安贞阿姨是不是了解?杨冲锋看着张应戒那肥而厚的脸,却不敢停留,张应戒的眼神还是那样锐利。

怕他看出自己的想法,对自己今后不利。

安贞和陈玲琳做好饭后,叫客厅里的三个人去吃饭。

走进厨房,安贞说“冲锋,到楼上去取酒来,陪你叔叔喝两杯。

”张馨就说要饮料,先来到烟厂那些领导倒是拿来几瓶饮料来。

“叔叔,想喝那种酒?”杨冲锋说,楼上房间里的好酒不少,品种也多。

“五粮液吧。

”张应戒说,看来安贞一眼。

张应戒对他存放酒的房间,是不准人进去的,以前张强就从没有到过,而这时杨冲锋能自由出入,那是安贞宠着。

安贞知道张应戒的脾气,与他对视一眼觉得自己没有错。

先给张应戒斟满了杯子,再给安贞斟酒,陈玲琳先就用手捂住杯子红着脸不说话。

在张应戒面前,陈玲琳更是拘束,杨冲锋也就不劝,怕陈玲琳在说话中更露出什么来让安贞察觉。

帮张馨倒了饮料,就将瓶子递给陈玲琳,让她自己倒,杨冲锋才把自己的杯子斟满酒。

端上后,杨冲锋说“叔叔,第一杯是要感谢您和阿姨,您对我像自己的子侄一样。

谢谢你们了。”

“冲锋,应该是我们感谢你才是。

”安贞说,张应戒那厚实的脸上也出现笑容来。

杨冲锋用杯子在张应戒和安贞杯子下沿碰了碰,就先喝了。

张应戒也喝了,安贞却只是轻轻一粘。

给张应戒倒第二杯酒,杨冲锋举起杯说,“叔叔,第二杯要祝贺您到市里更广阔的舞台上发展事业。

”两人碰了杯把酒喝了。

吃过饭,几个人都坐在小客厅里说话,张应戒才回家而且是上面没有给他什么结论回来的,也没有心思到外面去,要保持低调。

先已经和杨冲锋说了工作上的事和以后的打算,两人反而没有多少话要说。

安贞不知道两人说了些什么,问道,“老张,你到市里去后,冲锋你打算怎么安排?他都三个月没有领工资了,再呆到厂里有什么前途?”

“厂里有和省烟厂合并的意向,冲锋这时要出来,到行政上去还不是一样没有助力?等过了一年,让他到税务里去,这样更稳当。

何况,与省里烟厂合并后,岗位调整时,看有没有机会升半步,要是到行政里想升半步就难多了。

”张应戒说,安贞见他说得在理,说“冲锋,那就先安心等一两年,不要急。”

“谢谢阿姨,工作上午完全听叔叔的。”

正说着话,大门铜环叩响了。

杨冲锋走去开门,见门外是县委书记吴德慵和秘书,忙把门打开,说“书记,快请。

厂长在家里呢。

”转身朝屋里喊,“叔叔、阿姨,县委吴书记来了。

”关了门,杨冲锋跟在秘书后面,张应戒和已经迎到门口来了。

“老领导,嫂子你们迎到门口来了,我可不敢当。

”几个人很客气的说着客套话,往大客厅里坐。

吴德慵不听的问着张应戒身体怎么样,精神怎么样等等,显得很关心。

安贞说着这段时间吴德慵书记对她们很关照,经常来家里看望她们。

吴德慵就说应该的应该的。

杨冲锋听在耳里就暗笑,吴德慵也就到家里一趟,那次肯定是得到什么信息了,知道张应戒快回柳泽县了才来看望问候一次,现在安贞说成经常,他都认下了。

杨冲锋不好听他们说话,走到小客厅和张馨陈玲琳坐,也不好就此离开走人。

陈玲琳低着头,一脸的心思,肯定是见张应戒回来了而张强却不能回来,心里闹着,这时也不能出言安慰她。

大客厅那边说话总是围绕吴德慵对老领导的敬意和问候,说了一会,把意思表达到位了。

随后说到张应戒的调动,吴德慵对此深表惋惜,又有祝贺的意思。

张应戒打着哈哈,对这事不想多说。

吴德慵却说起柳芸烟厂的事,说到省城烟厂的合并,在谈判时的一些障碍,也说到目前烟厂职工的心态和如何处置这种状况。

吴德慵一副求教的姿态,而张应戒也没有给他支什么招,两人说着却像很融洽,而吴德慵像是受益匪浅一般。

杨冲锋断断续续听到他们的话,心里对领导者直接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说了一会,张应戒突然叫杨冲锋,“冲锋,过来,见见书记。

”杨冲锋走过去,张应戒就慎重的进行介绍,“德慵书记,这是烟厂销售科副科长杨冲锋,从部队回来的一个小伙子,工作很有冲劲。”

“书记,您好。

”杨冲锋说。

“老领导,杨科长我见过,也有所了解。

年轻人今后在工作上要多挑一点担子,冲锋科长,有没有勇气?”吴德慵说,看着杨冲锋,表情像很热情。

“书记,勇气是有,就是自己能力欠缺,就怕让书记失望啊。

”杨冲锋说。

“老领导,部队回来的人就是不同,勇气不却,这很好啊。

冲锋科长,当着老领导的面说,下次要听到你说保证完成任务。

这才是部队里的人说的话嘛。

”吴德慵说,和张应戒两人都笑起来。

杨冲锋陪着几个人坐,听他们说着话,不再插嘴。

吴德慵和秘书也有坐太久,把要说的话说透后也就告辞,吴德慵一直就是张应戒的下属,张应戒满届后两人对换位置,把持着柳泽县的财和权。

张应戒被扣留和后来的三个月里,吴德慵也怕张应戒殃及自己,现在看清形势了。

张应戒虽离开柳泽县权力场,但到市里后并没有被完全边缘化,税务局也是重权在握的是实职的去处,吴德慵的人要来认老领导这门。

张应戒知道自己要离开柳泽县,但自己的跟却在这里,在吴德慵身上,吴德慵现在能来能像自己讨教烟厂的策略和对烟厂今后的规划,那是他做出的姿态是一种态度。

吴德慵已经不再是几年前的吴德慵了,张应戒自然清楚的认识到这种变化。

杨冲锋今晚受益不浅,却还没有这种功力。

等吴德慵书记走后,一直送到大街上,等车消失了才回屋里。

杨冲锋面临一个很大的难题,是不是还要继续在张应戒家里住着?要住下来,张应戒是不是心里有什么想法?要是见张应戒一回来,自己就走了那他是不是也会有想法?杨冲锋走回客厅时就拿不准。

送走了客人,一家人也没有多少话说,看着电视。

陈玲琳说她要回去一趟,说是白天晒得东西还没有收。

站起来准备走,杨冲锋回到屋里后,安贞就说,“冲锋,琳琳要回家里去,今天街上乱着,你去送送她吧。”

“好的,阿姨。

我也要出去,上午和班长他们在县政府遇上了,就约了晚上聚聚,喝一杯。

”杨冲锋说,晚上去喝酒,能不能回来都很好说了。

到明天回来再看张应戒的态度。

“那不要玩得太晚了,早些回来。

”安贞说。

“阿姨,也不知道和他们几时才散,今晚就不会来住了。

”杨冲锋说。

张应戒一直没有说话,脸上表情也没有变。

等杨冲锋走到大门口时,才说“冲锋,要是散得早,就回来。”

杨冲锋应了,和陈玲琳一起走出大门。

心里总算轻松了,这件事张应戒心里多少会有些想法,但当时张应戒已经一只脚踏入监狱,谁知那只脚却缩了回去。

没走几步,陈玲琳站着等杨冲锋走到身后,扭着修长的颈脖回头说“冲锋,是不是怕叔叔也什么想法?”

“哪有,叔叔会有什么想法?”杨冲锋没有想到陈玲琳会有这样一问,忙反问一句。

两人一前一后走,杨冲锋看着前面清秀俊美的女人有种悲戚,却又不敢多说什么安慰的话。

两三天前在陈玲琳卧室里杨冲锋逃跑走,没戏到今天又会走入这种两难境地。

要不要把它送到房间里?杨冲锋走到陈玲琳房子下还没有决定,见陈玲琳慢慢拾级而上,心里也就像被一脚一脚地踩着。

陈玲琳走上几级楼梯后,见后面没有跟着,回头看杨冲锋站在楼梯下不动,说“有你这样的男人吗,送人都没有送回家。”

杨冲锋只得跟到三楼,陈玲琳开了门,杨冲锋稍一犹豫也跟了进去。

“是不是怕嫂子吃了你?我有那么可怕吗?”

“嫂子,不是怕你,是怕我自己。”

“你怕你做什么,我一个女人都不怕,轮到你怕?是不是嫂子在你眼里太贱了……”陈玲琳这话很重,杨冲锋忙说,“嫂子理会错了,是嫂子太漂亮属于超级美女级别的,我的抵御力完全消失。”

“花言巧语。

”陈玲琳说,心里的闷气也就消散,给杨冲锋倒一杯冰水,递给他。

“嫂子,叔叔今天回来是不是有张哥的消息?”

“能有什么消息,和上次他们说的一样,至少三年,双开了。

心里早有这准备,对他也没有什么指望。

”陈玲琳说着,脸上的悲戚之色又浓了起来。

“嫂子,不要总纠缠在这件事上,他是他,你是你。

自己把生活调节下,心情放宽些。

”杨冲锋安慰着说。

陈玲琳这次没有说其他的话,眼神里虽有期盼,却是想杨冲锋更主动些。

杨冲锋却装着没有看见,两人东拉西扯说着总没有个重心。

黑牛却来了电话,杨冲锋接连后者的是黑牛来的,正好给他圆谎。

走进一剪梅,杨冲锋才想到要怎么样去面对梅姐?到黑牛房间里,黑牛和莉莉都在。

黑牛见杨冲锋到后,让莉莉先出去要小崽们到街上去弄些烧烤回来。

等莉莉走后,黑牛说“冲锋,小崽们在柳塘乡找了块地方,他们说那里可开个采石场。

这些我可不懂,你明天能不能去看看?”

“有没有具体位置?要是离公路远了,那可不方便。”

“小厉到看过地方,想等你定盘。

要是找到这方面熟悉的人,那就好了。

明天让小厉带你去看,有没有时间?”“那明天早点吧,今天厂里那事,也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可别临时又来了电话。

”杨冲锋说,黑牛能有心做些生意,对李翠翠也是种交待,明天要是没有特殊情况总会和她见面的,会不会发生定什么事,杨冲锋也有些期待。

梅姐和以前一样出现,见了杨冲锋后就不肯走了。

等小崽们弄来烧烤,莉莉也回房间,四个人边吃边说着话,梅姐的亲昵动作没有避开黑牛和莉莉。

分开后,梅姐和冲锋到房间里闹到半夜,梅姐一派欲求不满陪杨冲锋一次就要赚足一次的拼命劲,让杨冲锋欢喜又无奈。

第二天大早,小厉和另两个飞天帮的小崽,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嘉陵125摩托车,每人一辆骑着就出了城。

按杨冲锋的想法,让黑牛做建筑公司和建筑装潢公司,那就可连带做打砂场,自己公司可内销降低成本,也可打开销路。

方芸提供的信息说到,近几年全国房地产产业会飞速发展,让自己在柳泽县先做基础准备,自己还不能完全从工作单位里脱离出来,便找黑牛合作。

杨冲锋本来都想放弃他的副科级了,可张应戒给了承诺,就只有先稳住几年。

生意上的是不能耽搁,找人出门做,黑牛就是最理想的人了。

对黑牛这种人杨冲锋觉得非常了解,对利益看得不重,在社会上的控制力很强,他名下的公司,只要黑牛不直接露面经营,也不会影响客户的选择。

经营过程中,黑道白到却不会总来找麻烦,让公司更好地发展。

唯一隐患就是黑牛手下的小崽参与到管理,会不会有血腥气味?

黑牛所说的柳塘乡就在柳泽县县城边,里县城五公里,只是不知道到柳塘乡后还有多远。

作为砂场,交通便利是非常重要的,交通便利会降低不少成本,让购买方乐意接受。

杨冲锋可不行让小厉他们出面找建筑行业的老板来销售,让砂场按行业规则来营运才是长远之计。

四个人骑着车,沿途公路虽不是很好,但也平整。

车到李家村,小厉的车就慢下来,对杨冲锋说“杨哥,地方就在前面了。

”小厉三人在前带路,过李家村后把车停下来。

三个人里有个就是李家村的人,叫李金辉,杨冲锋对李金辉没有什么了解。

小厉介绍后,看李金辉虽然才十八岁,稚嫩的外表下很有些精明。

让杨冲锋对他留意了,想回城后再问黑牛李金辉的忠诚度。

站在公路边见有条简易小路从坡地经过,也看到距离公路五六百米远一座两三百米高的石山耸立着,杨冲锋从他们站着的角度,看不到石山到底有多大。

石山光秃秃地,几乎看不到爬山的路。

不知道背面是不是有路可走,着石山的位置上很理想的。

从公路到石山之间,要修一条运输通道,这间距里只有一块是禾田,其他的都是坡地。

给人的补偿就会降下不少,谈判的阻力也会小些。

几个人离开公路往里走,边走边看要修路该怎么走。

李金辉对这些的当主人很熟悉,说除了那块禾田外,其他人都应该很好谈的。

“禾田的主人不好谈,他不肯同意吗?”杨冲锋说。

“杨哥,那禾田的主人在村里有些牛气,他家有个人在乡政府里。

”李金辉解释说。

要是绕过这禾田,就必须要从另一个入口过去,那个入口要多绕两三百米远,更主要的是从哪里开山破是的难度要大。

那边石山从坡脚直耸百多米高,而不像这边坡度缓些。

走到石山脚下,看着工场地,比较平坦宽敞。

杨冲锋对爆破很内行,看着石山开山取石作业的难度不大,这里确实是比较理想的砂石场了。

李金辉说这石山往里延伸与几百米,他在村里问过,要开采打砂足可经营二十年不成问题。

看过后,杨冲锋说“李金辉,要从这里弄通一条路,不会太难吧。

该多少钱,我们一分都不能少的。”

“杨哥,其他的都已经问过,没有问题,就是禾田那家。

他们家同我家本身就有些不和,又仗着有人在乡政府,他们家那老头把田看得比什么都重。

杨哥,我会让村里的人再出面去说,应该不成问题的。

”李金辉说。

“好,小厉,这件事你要多费心了,记住,现在我们是办公司,所有办法都要从公司的途径来做。

你回去后跟黑牛说,着一个人出面承担这砂场。

李金辉对这事做的事多,让他也挂上名,村里这边就便于做下面的工作量。

”杨冲锋说。

“杨哥放心。”

回到县城里,杨冲锋吃了早点就到烟厂去,张应戒交待他先在烟厂呆一到两年,自然要有个呆下去的样子。

昨天厂里出来这样大的事,今天厂领导肯定要到厂里做些工作。

张应戒厂长的职务还挂着,他也该在厂里露露面吧。

进了烟厂大门,就看见立着一块小黑板,上面张贴着红纸写着开会的通知。

会议定在上午十点,开会的人是烟厂全体领导干部。

杨冲锋琢磨着一定是张应戒要着最后的交待,他是不会就这样低调小时的,何况昨晚和吴德慵书记进行了通气,他在走之前也要让下面的人安稳住,吴德慵来过渡才能平稳过渡。

到销售科办公室里,没有什么人在。

杨冲锋就给黄琼洁打电话,黄琼洁又去了柳市,要对昨天的事到市里从宣传方面进行汇报。

今天,要赶到柳泽县来,对昨天的事进行跟踪。

杨冲锋说厂里上午要开会的事,黄琼洁表示自己已经到到信息,争取在开会前感到柳泽参加会议。

从柳市到柳泽县一个多小时的车程,黄琼洁已经在路上,杨冲锋有种一直和她用电话聊天等她到厂里来的冲动。

可也知道,个多小时的话费,足足要自己半月的工资,实在是消费太高了。

挂了黄琼洁电话,杨冲锋把到柳塘乡看砂场的事又想了一遍,觉得要出什么意外就会出在乡政府那里。

便给安贞打电话,想通过她了解下柳塘乡的情况,对乡政府里的领导,是不是熟悉。

“冲锋,昨晚玩到很晚吗?我和你叔叔等到半夜也不见你回来。

”安贞说,她也应该知道杨冲锋不回家的意思吧,这时说这话也表明了他们家的意思。

“阿姨,是啊。

我们还谈了些其他的事,谈得久了。

让您和叔叔等久了,对不起啊。”

“冲锋,你又说这些。

多和朋友往来阿姨是喜欢的,只是喝酒别闹疯了,对身体不好。”

“谢谢阿姨。

阿姨,有件事想问问你。

柳塘乡乡政府的领导,您是不是熟悉?”

“柳塘乡?是不是你自己的事?”

“算是吧,我和朋友想到柳塘乡弄个砂场,乡政府哪里是必须要走通路的。”

“冲锋,是这样啊,我帮你去问,晚上再和你说。

”安贞说,杨冲锋估计安贞对全县的头头脑脑都应该熟悉,哪一个不到他们家拜访过?只是现在张应戒从柳泽县第一人的位置上,要淡出柳泽县的舞台,她说的话没有以前分量重了。

有安贞出马,杨冲锋是很放心的。

杨冲锋是按时进入会议室的,走到时,见主席台上已经有几位领导。

付副书记、廖副厂长、孙定才老主席,其他中层领导都坐在台下。

会议室里人不少,议论声嗡嗡地听不清,张应戒还没有到,但看着厂里两大副手都没有坐到主席台的正中位,敏感的人就知道那是张应戒的位置。

厂长兼厂党委书记张应戒,离开烟厂三个月后突然回归,知道他真正变动的人在柳泽县里只有几个人而已,杨冲锋是其中一个。

坐在会议厅里听周围的人在纷纷议论张应戒会采取什么办法来挽救烟厂,让烟厂走入低谷,这些人各抒己见说得很热烈,让杨冲锋听了心里暗笑。

不明真相的群众就是这样子的。

到时间后,张应戒很准时地出现在会议室门口,有极少数的中下层领导还没有得到张应戒回来的信息,突然见了张应戒就有些吃惊。

张应戒走进会议室,目光中会议室里扫过,那嗡嗡声就停止了。

张应戒脸上平静等会议室里安静后才往主席台走,主席台上的几个领导也都站了起来,给他让路。

黄琼洁这时从门外小跑进来,跟张应戒一起走往主席台。

杨冲锋在体会着这个过程,虽然自己只是一个副科长,但这些东西都是要学的。

现在,最为有利的是,明知道张应戒要走了,他在走之前会怎么样做,才把那种领导者上位者的东西表现出来,也让杨冲锋看得更清楚体会也就更深刻。

开会后,张应戒先说了烟厂目前的状况、目前的困难、目前领导者和全体职工的思想状态,然后才说到昨天的“8.17”事件。

表达出一种沉痛,一种理解、一种自责,最后给全体领导在“8.17”事件中的优秀表现给予很高的评价。

随后,张应戒分析了全国的经济形势,分析了柳芸烟厂走入困境的原因,再分析柳芸烟厂走出困境的优势和希望。

让会场里的人都受到一定的鼓舞,特别是说到柳芸烟厂有可能和省城烟厂合并,要真是合并成功,那柳芸烟厂的前景就非常乐观,身为柳芸烟厂的中下层管理队伍的一员,每个人都像得到兴奋剂一样,拍出的掌声热烈而真实。

到最后,张应戒提到了两个人,一个是前销售科科长张强,一个是前人事科科长,这两人上面已经有了定论,并进行了判刑。

争取三年,人事科科长七年。

张应戒用沉痛的语气告诫所有在场的领导们,一定要加强自我修养提高自我素质,在各种利诱面前要保持清醒。

然后对杨冲锋等一些人进行了表扬,宣布杨冲锋接替张强的销售科科长职务,要烟厂厂部立即组织材料上报到县里。

(9001,2009-8-2,151225,上午。

幕后之王第十六章:刘乡长和砂石场

开完会走出来,不少人见杨冲锋都要他请客,这种时候还能提升半步变为正科级,掌握柳芸烟厂最为红火的部门之一,是足以让人眼红的。

杨冲锋也一脸宠辱不惊,用平常声和领导们说话。

到大门外,却见李翠翠推着辆女式自行车走来,突然见厂里这么多的领导干部从厂里出来,忙推着车到路边躲。

杨冲锋见到李翠翠,心想今天那样时间陪她?自己要等黄琼洁,看她有没有空。

见李翠翠看过来,就摇了摇头。

李翠翠没有太大的反应,控制得很好,但眼里的失望让杨冲锋看出来了。

杨冲锋有些不忍,对她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形。

黄琼洁和烟厂的主要领导到厂部去了,要跟踪采访厂里对“8.17”事件的后续处理情况。

杨冲锋出到厂门外,又往里折回走,李翠翠见了不知道他是想躲过众人,落在后面和自己说几句话,还是真有事。

拿不准,停了下把车放到大门里,慢慢往厂里走。

见杨冲锋不是去销售科,而是到厂部去,估计真有事了。

折回大门推车到外面,上车而去,想着要给杨冲锋打电话,脸上的笑意慢慢浓烈起来。

杨冲锋走到厂部办公室外,中午的阳光很强,幸好厂部出有几颗榕树,边坐到树下静等。

这时也不急于表露出自己和黄琼洁的关系,抽着烟霞李翠翠这女人。

有了梅姐后,对女人的渴求已经退了一步,感觉到自己总会先想着要了这女人是不是对自己也什么影响,心里对自己有点痞视。

女人要就要了,怕什么?张应戒要了多少女人?只怕他自己都记不清了,自己是单身,还有这样那样的顾虑。

回想却是为黄琼洁才这样的,就找到了爱情高于一切都借口来,心里总算平衡了些。

抽着烟,无聊瞎想着,转眼半小时了。

听到厂部有说话声,杨冲锋忙把手里的烟弄灭,才宣布升官,这时违纪让厂里主要领导看见就不好了。

先一步往厂大门慢慢走,还没有到大门处付副书记在后面就叫他了“小杨,杨科长。

”杨冲锋回头,装着无意中见领导,黄琼洁正含笑看着她,身边副书记副厂长老主席走着,张应戒走在最后面,从面色看不出什么来。

杨冲锋和副书记招呼了一声,副书记说“小杨,还没有吃饭吧,走和我们一起过去。”

与几个领导都打了招呼,杨冲锋自然和黄琼洁也招呼,她知道杨冲锋是特意等她的,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来,在杨冲锋看她时用口型表示了,杨冲锋心里甜蜜蜜地和领导们胡扯。

副书记和老主席两人记得昨天杨冲锋对他们两人的护救之情,一路上说杨冲锋思想境界和思想认识是年轻人中罕见的。

吃过饭,老主席交给杨冲锋一个任务,那就是替厂里领导送送县宣传部的小黄。

杨冲锋很乐意地接受,临走时老主席还对黄琼洁夸赞杨冲锋说这小伙子不错。

走出领导们的视线,杨冲锋说“你也别太卖命,天天这样往返跑这样拼命工作,对身体会有影响的。”

“谢谢,冲锋,要恭喜你啊,高升了。

”黄琼洁用调皮的语气说。

“我说的是心里话。”

“我也说心里话。

冲锋,这几年对我说来说工作的起步期,人家对家里找到借口就是忙工作。”

“对家里找借口,是不是你老妈又在逼你找男朋友了?”杨冲锋说。

“是啊,你吃醋?”黄琼洁说时站住了,直看着杨冲锋,眼都在笑又带着挑衅。

杨冲锋被逼得不知要怎么说才好,想直接求婚,又觉得太仓促对黄琼洁不尊重,但这时气氛上又很合适,话赶话说到这里两人都明白要说什么了。

“那当然了,琼洁,上次你答应要嫁给我,你不是因为工作忙忘记了吧。

”杨冲锋决心说出来,“正准备等你稍微空闲下来正式向你求婚呢。”

“胡说,有你这样编排人的?我几时答应嫁给你了,你现在就算求婚也不同意,没有一点诚意。

”黄琼洁脸绯红起来,也没有想杨冲锋突然说起婚嫁来,这家伙毫无准备其心可诛。

黄琼洁既羞又恼,忙转头不看杨冲锋。

“我到街上随便拉一个人嫁了算了。”

杨冲锋把手从黄琼洁身后递去,触及到她的手,黄琼洁以为他要拉她的手,忙收起回头看,杨冲锋说“你说要做街边拉一个,我第一个递手给你拉着。”

“没见过你这样无赖的。

”黄琼洁说着手放松下垂,杨冲锋想握住那手却又怕唐突了佳人。

两人很快走到县委门口,黄琼洁先站住,说“冲锋,今天要赶材料,就不请你进去坐了。

等忙完烟厂这事,会闲一些的。

”杨冲锋有时就想,自己从遇到梅姐后,又遇到方芸这妖女,对女人和男女之间做的事,已经很看开了,也不怎么在乎女人对自己的看法或者说要足够的信心了吧。

可见到黄琼洁后,却总是心虚虚地,就怕惹她不欢喜。

见她美目瞟来就先咚咚地心跳加速而她的一个皱眉一次笑脸一声娇嗔,都会带动自己的心神,就怕她恼着了生气了烦厌了累着了,反正一直就在看她的每一个细节的变动。

这是不是传说里的爱情?

吃过晚饭,张应戒就出去了,安贞收拾好厨房,见杨冲锋和张馨去柳水游泳还没有回来,往柳水的路走。

到柳水边,见张馨在河岸边游着水,大河中央有个人在往河对岸游着。

张馨一会儿见安贞在岸上,也就走上岸来。

“老妈是不是也要学游泳?要学就让冲锋哥哥教你,看他往对岸游呢。

老妈,明年我也可以游过对岸去了。

”张馨见老妈过来看他游水,有些兴奋,鼓动着安贞也学游泳。

柳水江大流急,在大河里游泳的人不多,就算有也只在岸边顺水或逆水游游。

安贞哪敢到大河里来游泳?想女儿说的要让杨冲锋来教自己,心中暗自呸了一声,说话都不想的,又想女儿还没有这些龌龊念头,看张馨时那种爱惜就有老母鸡的心态。

杨冲锋游回来,张馨就说老妈来了。

才见安贞在岸边站着,出水面时紧身的运动短裤便紧紧包裹着,腿间凸出一大坨来,杨冲锋怕安贞见了忙把外面再套一件干裤子。

把那男看到隆起遮盖起来,免得让安贞阿姨见了自己会不自在。

往家里走,张馨唧唧喳喳地说着游泳的事,安贞应着把宝贝女儿环在身前走,经过水果店时,安贞要杨冲锋买个大西瓜回去冰着。

到家里后,安贞就说起上午杨冲锋让她帮忙的事。

“冲锋,柳塘乡乡政府里刘景奎乡长说信得过的人,我已经把事情大概说了,他会先弄明白,一两天里会给你答复。”

“谢谢阿姨。

”“谢我什么,冲锋,阿姨就喜欢见你做这些事,那个朋友靠得住吧?你人太耿直,我怕你上人家的当。

”“阿姨,放心吧。

是老朋友,他出面办厂、管理和经营,我只占一些股。

”杨冲锋可不敢把黑牛的事说出来,要安贞和张应戒知道自己和黑牛合作,他们只怕会翻脸。

“要不要阿姨先给你支点本金?开砂场开始投入要一二十万吧。

”安贞说。

“谢谢阿姨,我们还没有细算过。

前期的投入也就是买机器、修通路和办理相应手续,应该不要这么多。

我入的股少,要是要钱再和阿姨说吧。”

第二天,烟厂那边没有事,黄琼洁又到柳市去了。

杨冲锋就呆在家里没有走,陪着张馨在看碟片,张馨过几天就要到柳市读书了,张应戒也会在这几天里办好移交到柳市去任职。

要到中午时,安贞突然来了电话,说是柳塘乡的乡长刘景奎已经有了回音,并在中午请饭,让杨冲锋先和刘景奎见一见,今后要办什么事就能直接找刘景奎了。

张馨不肯去,留在家里自己炒蛋炒饭。

杨冲锋到“鸿丰酒楼”时,安贞和刘景奎都还没有到,便先定了包厢免得等会人多没有包厢那就麻烦了。

订好包厢就到门外等着,自己要做出姿态来,好让刘景奎乡长心里舒坦,毕竟自己和李金辉都太年轻,让人看着心里肯定不靠谱。

刘景奎是看着安贞或者张应戒的面子才会这样肯帮着办事,那自己就利用这一点吧。

安贞和刘景奎一起到的,杨冲锋先和安贞招呼没有等她给介绍,对刘景奎说“阿姨,这位是刘景奎刘乡长吧?”安贞便给介绍。

周围的人多,也不好说话。

杨冲锋塞给刘景奎一包烟后三人往包间走,进包间后杨冲锋说“刘乡长,早就听阿姨说过柳塘乡的刘乡长工作能力很强,在柳塘乡做了不少让乡民受益的事。

今天见了,刘乡长果然风采照人,一看就是能力强务实的人,真替刘一下的人感到幸运啊。

认识这样的领导,对我今后工作从态度上会有很大影响的。

阿姨,要早一两年认识刘乡长就更好了。”

“冲锋,你也不要妄自菲薄嘛。

”安贞语气像是有些责怪,却让人听出华丽的疼爱和自豪,“刘乡长,也不怕你见笑,冲锋是在烟厂上班,昨天厂里才宣布他人销售科科长,等县里批复后就是正科级了。”

“杨科长只怕是全柳市地区最年轻的正科了,和杨科长比,我都三十多了。

惭愧啊。

”刘乡长说。

刘景奎乡长说两年前换届时走了张应戒的路子,才入了组织部的视野,也算幸运,随即当选了乡长。

之后再柳塘乡还算不负众望,这两年来,带着全乡开垦栽植水果,已有小成,杨冲锋先说的那些话,也是他心里自认的骄傲。

如今看杨冲锋顶多二十四五岁,就是正科级的领导了,当刮目相看。

“刘乡长,说起来我不过是运气,哪能和刘乡长踏踏实实一步一步创下的业绩可比?”杨冲锋说着给刘景奎递烟点火,把他的经意表达出来,两人也就亲近了两分。

刘景奎估计杨冲锋是张应戒的子侄至亲,要升到正科级自然容易。

“那是杨科长年少有才,组织上不拘一格,今后要多向杨科长请教啊。

”刘景奎说。

对刘景奎语言间隐含的意思,安贞早就听出来了,她可不想用人对杨冲锋误解,说“刘乡长,冲锋走到今天那也是他为厂里立了大功。

一次为厂里挽回几千万的损失;那次抗洪时不要命的游水到二桥上去和武警一起救人,市武警的领导亲自提名成为县里抗洪十大英雄之一,其他的成绩虽说影响没有这么大,可也不小。”

刘景奎听了,立即站起来,面色肃整,说“杨科长,这么多的大功劳,你再谦虚可就是看老哥不起了。

”说着双手给杨冲锋递烟过来,要给杨冲锋也点上,杨冲锋忙用手挡住,说“刘乡长,我们都不必这样客套,来日方长。

老哥和我的脾气很对啊,等下要给老哥敬两杯酒。”

“杨科长,你要是不嫌我刘景奎没有用,今后我们就是朋友加兄弟了,我最喜欢听你说‘老哥’两字,亲切啊。

”刘景奎说。

安贞见杨冲锋这么快和刘景奎拍合到一起,很是满意。

喝了酒,杨冲锋一直都没有提到李家村的砂石场的事,安贞见杨冲锋能这样稳住,喝酒时只说两人的感情,直说今后怎么样想往来怎么样做朋友,让安贞很欣慰也很高兴,杨冲锋这样混进官场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一批相呼应的人类,在柳泽县也就能立住脚,就算不遂张应戒到市里去,也不会吃亏了。

下午刘景奎还有事要办,安贞也要去上班,酒就不能多喝,刘景奎和杨冲锋两人分了瓶白酒,最后一杯团圆时,刘景奎说“老弟,李家村那事乡政府那边所以的事物拍着胸脯保证,你说我做老哥的够不够意思?”杨冲锋忙说了感谢。

开砂石场要到县里办一些手续,政府那边黑牛已经找到人,很快就能办齐手续,村里和乡政府都没有了障碍,杨冲锋便和黑牛商量着要去采购设备。

设备到来之前,得先把路修通了,才不至于耽误开工时间。

出来“鸿丰酒楼”,把刘景奎送走后,杨冲锋便要和你通知李金辉让人开始修路。

柳泽县县委小会议室在县委办公楼的第四层楼右端,会议室装修得豪华,椭圆形实木会议桌,高级座椅,会议桌的中间有兰花、鱼池,鱼池里养着红鲤鱼,不知道是不是想实现鲤鱼跃龙门的典故。

连续几天,小会议室里都坐着人在开会,这些人都是决定柳泽县命运走向的县常委成员。

柳泽县县常委共有十一个,这些天总是人不齐,今天又只有九人。

常委们开了几天会,议题不变,却讨论不出什么结果来。

县委书记吴德慵手里拿着一只高档金笔在笔记本上写着,偶尔拿起左手边的紫砂茶杯喝上一口。

会议室里沉寂得有些烙人,可在坐到九个人或喝茶或抽烟或者小本子上写写画画或拿了关着的手机看看又放下,一个个都很沉稳没有丝毫烦躁的迹象。

吴德慵又喝了一口茶,看向常务副县长刘跃进,刘跃进感觉到书记的眼光可这时却装着没有发现,笔头的小本子上写,却总在写同一个字:烟。

这几天来县常委会都在讨论“8.17”事件的处理,要处理好这一起群体事件,比如牵涉到柳芸烟厂的走向,柳芸烟厂如今的状况,在坐的常委们都清楚。

“8.17”事件与柳芸烟厂的困境是捆绑在一起的,要拿出解决事件的方案就必须先找出解决柳芸烟厂困境的路径来。

县长李耀强一直在省城里与省城烟厂在谈判,就两厂合并问题就行磋商,可双方的条件相差太大。

省城烟厂可以接收柳芸烟厂作为他们的分厂,但除了熟练工人外,管理人员只能保留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这样算下来就会有五百到七百人下岗。

最让柳泽县无法接受的有两点,一是柳芸烟厂这几年产生的亏欠要与烟厂剥离,由柳泽县来承担;二是烟厂的管理完全脱离柳泽县县委县政府,省城烟厂的条件就是用柳芸烟厂这样一个生产厂和熟练工人并入他们,而不考虑给柳泽县任何回报。

这样的条件,是柳泽县无法接受的。

柳泽县想让省烟草合并,就是想摆脱目前柳芸烟厂带来的巨大的不良资产和近千工人的岗位问题,同时,让柳芸烟厂重新焕发生机,变成柳泽县的创立企业成为柳泽县的亮点和政绩。

“刘县长,政府方面还没有拟出具体方案?”吴德慵见都没有说话,就点了常务副县长刘跃进。

刘跃进微不可察地震了一下,手正在写那个“烟”字的最后一笔,这一震封口就没有封好,笔划向下斜了。

刘跃进没有来得及看那字,当即整理思路。

“政府这边的方案是以同省烟厂组合并拢为主体,谈判一旦成功,柳泽县就可摆脱目前沉重的债务压力,工人们的岗位可得到稳定,利税也就越了固定来源……”刘跃进也知道这是大家早就知道了的,说出来等于没有任何新的内容。

但这却是目前唯一的指望,“之后,计划建立一个钢业加工工厂,我们等市场调查出数据后再确定钢业加工厂的规模。

初步规划,钢业加工厂能安置五百人的就业问题,年创利税两千万具体方案有待进一步落实中。

原计划等于零详尽方案后,再交常委讨论……”

刘跃进说了后,常委们顿时感觉到耳目一新,只有不断地创造出新的亮点,柳泽县才会发展起来。

一时间会议室里就议论起来了,都觉得柳泽县要是有个钢业加工厂,产品只要到柳市地区就有很大的容量。

常委们对经济大多不熟悉,但不妨碍他们对市场的理解。

吴德慵对于这事早就得到县长李耀强的通气,刘跃进说出来,也算给常委们一支兴奋剂。

见议题转移了,便在实木的办公桌上敲着,提醒大家。

几天来的讨论,对“8.17”事件的处置已经有了初步的框架:一是消除影响,对市里回报时把县里所作的工作,要汇报到位,提醒县委县政府对工人的关心;二是对“8.17”事件中的组织者和核心人员,先进行冷处理,等事件的影响消除后,在对他们进行思想教育;三是找出解决烟厂走出困境的路,尽最大努力与省城烟厂合并,从根本上解决柳芸烟厂乃至柳泽县的最大问题;四是县里从财政划拨一定的资金,把烟厂职工的工资进行比例补助,让职工们在停工后有最低的生活保障。

但是,对于第三条却一直都没有结果,现在要讨论的就是,如果省城烟厂合并谈判破裂,双方无法达成协议,柳泽县县委县政府要采取什么样的方案来处理柳芸烟厂的问题?吴德慵敲了敲桌面后,议论声小下来,说“如果,如果和省城的谈判与我们的意向相差太远,县里要拿出相应的对应措施和方案来,时间很紧,刘县长,你们要辛苦了。

”吴德慵说着心里有些憋火,对烟厂的事他说最有发言权的,从五六年前柳芸烟厂起步,就是他在抓,一步步发展起来状大起来,现在要收拾在残局那可比开始的创业更难。

常委们听到吴德慵这句话,所有的动作都停下来,看着县委书记吴德慵,知道这是散会前的台词,要等他带头先走出小会议室,其他人才会有序的跟随着走。

三天后,黑牛给杨冲锋来了电话,杨冲锋到一剪梅夜店里时,黑牛才告诉他砂石场那里出来点故障,具体细节还要等李金辉报上来。

原来,前一天李金辉在村里拉了十几个人去修路,其他人家的补偿都已经说好,唯独禾田那家不肯谈,也不肯要补偿。

李金辉便让人先把其他地段先修了,禾田那家走到工地去骂村里的那些人。

李金辉请村里的人去说,要他家让出几米宽的路来,那家人死倔就是不肯松口。

那里的地势杨冲锋到看过,他家那田是一狭长的田,种着水稻,刚好把进入石山的路给堵住。

没有谈好,李金辉便用自家的田和他家对换,他们还是不肯。

反复说了大半天,跟在李金辉身边一起的一个小崽就说了句,我们李哥这样跟你说好话,那是给你面子,你别不要面子,我让你五年都没有收成。

这句话说了后,那家人就骂开了,那小崽人不住要动手。

好在李金辉制止了,毕竟要到那里开砂石场,又是在本村,那家人也就是两五十多岁的老人,那是不能动手的。

两老人随后就给在乡政府里上班的儿子打电话,他儿子叫李金棠,柳塘乡计生专干,在乡政府里混得不错,和书记乡长关系都顺,有望在下一次换届中升为副科。

家里老人也就仗着这点,在村里很强势。

李金棠下午回到村里,到家后听了事情经过,认为李金辉也就是村里一个小泼皮,开山办砂石场的事,自己也可以在乡政府那里让人卡住他们的手续,这个砂石场就没法开工。

便走到工地里去,让村里人都回去,说这个砂石场本来就是违规的,要强行开工那就等着罚款。

李金辉在村里名声不怎么好,毕竟是在飞天帮里混,村里人都认为是一个小瘤子,李金棠说后,村里人也怕李金辉是一时冲动,把地弄坏了后砂石场要是不开办,那就不可能拿到补偿,跟小痞子要钱哪能要得到?

负责修路的人本就是路通过的人家,这些人便会了去,任李金辉怎么样许诺都不搭理他。

李金棠已经说过这砂石场是违规的了,政府的人说的话,自然可信度高。

就这样,修路的就停了下来。

李金辉还在同村里人说,那些人估计见到钱就会没有事,头疼的就是李金棠一家,路被他们家的田给拦腰卡死了。

黑牛说着透露出了要用飞天帮的力量来解决这事,他哪有耐心来和李金棠磨牙?打算让李金棠到县城时好好教训一次,让他知道好歹。

他的主意让杨冲锋堵回去了,“黑牛,我们是做生意,求财不闹气,更不能踩到那根线。

动用些手段我不反对,万不得已不动用武力,打打杀杀还办什么公司?”“冲锋,和这些人磨牙,那个心里气啊就想挥拳教训他。

一个乡政府的专干也这么跳,弄不死他今后飞天帮还有什么威信?”

“这是公司的事,我先去找找人。

”杨冲锋说后,便到柳塘乡去。

柳塘乡乡政府所在地就在柳水边,上次洪灾时也被大水浸泡过,杨冲锋到时还能从墙壁上看出那痕迹。

进了乡政府里,杨冲锋直接到乡长办公室,见刘景奎乡长正在办公室里和几个人说笑。

“刘乡长,好啊。

”杨冲锋走进办公室后说。

刘景奎正说得开心,没有像到杨冲锋会到乡政府来找他,见来人是杨冲锋,立即站立起来,走向杨冲锋,说“老弟,要什么事在电话里说也一样,老哥还敢不尽心?”办公室里的人见刘景奎乡长很热情,杨冲锋却显得年轻过分,都用奇异的眼神看着两人。

“老哥正在忙呢。

”杨冲锋说。

“老弟来了,什么事都要先让让。

”刘景奎说,也不怕其他人乱说,这些人都是围绕着他转的下属。

乡政府的里书记第一,乡长第二,刘景奎却没有比乡书记太弱势,这两年做了些实际的工作让村里的人认可了,也让县里的人认可了。

“那可别,误了老哥的正事我可担待不起。

”杨冲锋说着结果刘景奎递给的烟,帮刘景奎点火。

“走,先去吃饭,我们边吃边说。

”刘景奎拉着杨冲锋到街上的小餐馆里去。

酒菜上了桌,两个人先喝了三杯,刘景奎知道杨冲锋到来肯定是为上次说的那个砂石场的事,原先是说李家村的村民来办理一切手续,现在杨冲锋亲自来了,当然不会是信不过他刘景奎。

“老弟,砂石场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对刘景奎的敏感,杨冲锋心里也一震,这样的人今后肯定会往上升,以后完全可以作为臂助啊。

也就直接说“刘哥,你们乡政府里是不是有个叫李金棠的?”

“是啊,他也是李家村的人,怎么,他搞鬼了?”刘景奎说。

杨冲锋就把情况说了出来,刘景奎听后沉默不语,想了一会,说“老弟,第一次让哥办事,按说老哥一定要办好才成。

这样吧,老哥晚上去找李金棠说,要他做好家里的说服工作。”

杨冲锋却听出来刘景奎话里的一些勉强,说“老哥,这个李金棠是不是和老哥不对付?政府里的事我虽然不熟悉,却也听人说过,里面是有些规则的。

可别让老哥太为难。”

“为难什么,不瞒老弟,李金棠是和书记走得近些,他想在两年后换届时升一升,乡里的话事权都在书记手里捏着,那小子精明着呢。

不过,我这一关他也得听,要不他还想升?”刘景奎说。

“刘哥,这事可不是工作上的事,要让他诚心到家里去说服家里人让出一条路来,不会影响到老哥吧。

”杨冲锋觉得刘景奎说是说,事情未必就一定能成,要是他说了后没有成,在找谁出面都会对刘景奎与李金棠之间造成矛盾,李金棠也可用这样的借口来推搪,最后会更难办了。

“老弟,老哥打心里感谢你,可老哥要是这点事都摆不平,今后还有脸见你老弟?你放宽心,在柳塘乡还没有我办不成的事。

喝酒。

”刘景奎说,杨冲锋心里细想,李金棠要想进步也不会和刘景奎乡长硬抗,他要是在背后弄小动作,到时自然有黑牛来出面办事。

又喝了两杯,杨冲锋说“老哥,还有件事要同你商量,老哥你看怎么样?”“老弟,还和老哥讲客套?我们就不要来那些虚的,我是看老弟人品好,让我敬佩啊。

”刘景奎说。

“那好,我就当老哥答应了。

”杨冲锋就说办砂石场还少一些资金,要请刘景奎出一两万块钱,算他一股。

刘景奎在乡里对这开山办砂石场要多少资金自然知道,两万块算他一股,那是让他占不少便宜。

“这事不能这么做,老弟你的事今后就是我的事,我要是答应入股我还算是做老哥的人吗?柳泽县的人只要知道这事,都会用手指着骂我了,老弟,你可不能这么害我。

”刘景奎不想占杨冲锋这点便宜,知道杨冲锋是怕今后砂石场运作中,乡政府会有人伸手,拉了他自然会罩着。

“老哥你误会了,一是确实资金不足,二是我想这是我和老哥合作的第一步,今后我们合作的领域会很广。

这样我们兄弟之间一起闯天下的情分,不是更值得?兄弟合心,兄弟联手,是不是值得喝三杯?”

“好,喝,三杯我连干了。

”刘景奎说着一连喝下三杯,杨冲锋怎么肯居人后?等刘景奎喝下后,他也喝过了。

至于刘景奎后来为这事和李金棠、柳塘乡乡书记进行角逐,闹出一段风波,更将杨冲锋和刘景奎两人维系在一起。

(8522,2009-8-3,159747,夜。

幕后之王第十七章:来帮我

回到县城,杨冲锋和黑牛两人都觉察到,砂石场要让李金辉出面来做,是压不住场面的。

一是太年轻二十岁还不到,心性也有待磨练;二是他是飞天帮的成员之一,在外面做生意别人先对他身份就敏感。

杨冲锋和黑牛两人商议要让谁来出面才好,黑牛那边没有人选,飞天帮的核心成员,柳泽县的人大多都认识。

杨冲锋只有把这事揽下来。

下午到厂里去看看,厂里经过“8.17”事件后,县里给每个职工都发了一点最低生活费,并承诺在九月会给职工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那天,在县政府门前,县里领导以及透露了柳芸烟厂将要和省烟草合并,是以大家都认为只要等谈判下来后,不仅可恢复生产,而且待遇会比原来更好。

这段时间,职工们偶尔到厂里看看,打听下是不是有最新的消息,没事就很少有人过来了。

但有些人却天天往厂里跑,处理的一些领导,一些老职工和一些在家里无聊的人。

李翠翠也是天天往厂里跑到一个,上次在厂门口碰见杨冲锋后,杨冲锋要等黄琼洁,给她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可她没有理解出来,以为杨冲锋让她改天到厂门口等。

连续三天都没有见到杨冲锋,李翠翠心里在骂,可还是又到厂里来碰。

杨冲锋和黑牛告别后,为砂石场要找一个出面经营的人,这个人既要代表杨冲锋的利益,也要能接受黑牛这个黑帮老大还不能把他们之间的关系给泄露出去。

便想到李翠翠是最适合的人选,就算让李翠翠和刘景奎乡长接触,也不会把黑牛的身份泄露出去。

要找李翠翠,杨冲锋虽然知道她家住哪里,可不敢到她家里去。

李翠翠的老公是个整天沉重麻将桌上的人,听李翠翠说她老公还在麻将桌上勾住了一个牌友,两人打牌空档还会到廉价客栈里去弄个房间,但对李翠翠却看得紧,疑心也重。

要是见到李翠翠和男人说话、一起走,就会逼着她说出什么关系是不是到开房约会之类。

李翠翠两三次对杨冲锋进行主动,也是基于这种心态,就是要出出轨就是要勾住一个好男人。

杨冲锋救下黑牛李翠翠心存感激,无以为报就想着要用身子来报答娱人娱己一举两得。

女人的心思是最难猜不过,她一旦认定了你就算把她的小命给要了,都会双手递给你的。

杨冲锋走到厂门口,见一辆女式自行车放在进门的门口处,很眼熟,一下就想到是谁的,。

心里一笑,难怪两三天都不打电话来,以为她这样沉稳,就知道她要么忘记了自己号码要么就没有看到那天让她给自己打电话的手势。

不知道她在处理哪处,要是到里面四处找也不好。

杨冲锋就把烟盒撕下一块放到车后架上压着,还把自行车摆的方向调了。

走向销售科办公室,现在销售科里就杨冲锋是老大了,这科室只剩下一个空架子,再没有以前那权势威风。

对于杨冲锋说来,却是由副科级升到正科级的捷径,烟厂三年前随着发展势头和创出的利税,便升格为团级单位,厂长和厂党委书记都是正处级,主要科室是正科级。

现在烟厂走入困境,级别却没有变,杨冲锋这时要是到行政部门去,就是乡长和书记的料。

杨冲锋这次升职,厂里领导可说一致同意,也不是因为这样就的缘故,对他的提议还是付副书记和孙定才老主席两人。

杨冲锋一边走一边估计李翠翠是不是能看到自己给她留下的信号?感觉有点像高地下活动似的。

心里就有点活,盘算着见了李翠翠要怎么样来应对,想着几次在“江边酒楼”吃饭的情景,要搞定她让她乖乖听自己的,必须要像对方梅姐和方芸两女人一样,让她迷恋自己,到时说什么都会按自己的去做。

转过楼角就是走往销售科办公楼的路,正要转时却迎面一个人撞来,那人“嘤”地一声弹开。

在看那人却是李翠翠,李翠翠走路时正边往后看,心里不甘地却又不敢真走到销售科里去看杨冲锋是不是来到,在半路上往返走,别让人看出异端来,这时却撞在杨冲锋怀里。

杨冲锋要不是在想着李翠翠那动人的表情和体态,哪会让人给撞上?

两人见后,都感觉到今天真是怪巧了。

十年都不会和人面对面相撞,今天偏是和要找的人撞在一起。

李翠翠见是杨冲锋,脸先红了,她虽然一直就是想等到杨冲锋,但真正面对时却怕他知道她的心思,让杨冲锋看贱了自己。

女人说讨厌你的时候,你就可偷笑了,李翠翠这是的心就是这样的。

“怎么是你?到厂里来有事啊。

”李翠翠说,“走路都不看……”

“李姐,对不起,没有撞坏吧。

”杨冲锋忙道歉,“李姐正要找你呢。”

“有什么事就说,我是来看厂里是不是有什么安排。

”李翠翠说了假话脸更红了。

“李姐,说假话脸就会自己发烫,是不是这样?”杨冲锋直接把她的小心思说透。

既然下来决定,要把李翠翠收为己用,那就更直接些这也是手段。

“想欺负姐是不是?姐才不怕你。

”李翠翠见这次杨冲锋这样主动,心尖儿都颤栗起来,眼角就媚妩着,让杨冲锋见了心跳有些加速。

销售科办公室是个不错的地方,可第一次总不能玩这样冒险的,要弄得李翠翠今后再也忘记不了,才能乖乖地听自己的。

“李姐,是一起走还是到那边再碰面?我可不在意一起过去。

”杨冲锋故意说。

他最担心的就是怕黑牛见到和李翠翠在一起,也怕张应戒看到。

“想得美,不和你说我先去了。

”李翠翠见真正面对杨冲锋时,不像前两次在那特定的环境中那样胆大主动,给杨冲锋一个眼神,绕过杨冲锋就走,杨冲锋促狭地址两人交错之际,快手地轻拍了拍李翠翠那圆鼓鼓的屁\/股,那里不算大,和李翠翠身材很配却圆得已些醒目。

李翠翠被突然袭击,没想到杨冲锋这样大胆起来,头也不敢回忙着想大门口小跑而去。

脱出了杨冲锋的视野,忙着板住自己那身子和脸,让保持平时的死板样,可脸上的红霞一时间还消散不开,幸好没有人见整个人异常地怪。

杨冲锋往销售科走,要先到销售科去看看,等一会再走。

今后和李翠翠往来会多一些,尽量少让人看到,厂里应该有不少人知道销售科前爆炸案的真实原因吧,只要有人传话到这样就那里,自己只怕会很难过日子。

这样就那样的人,杨冲锋自觉得没有能力来防范他,只有靠自己小心了。

销售科里没有人,小办公室里的两张办公桌都是自己的了,心里就想先要是把李翠翠带到办公室里来,先尝尝那该是多美?那次在“江边酒楼”包间里,李翠翠已经完全放开,他那种媚入骨髓的风情,比方芸的“妖”更让人向往,简直就是男人的天堂了。

两人虽说没有约定,杨冲锋还是直接走到“江边酒楼”,李翠翠果然在那里等。

进了包间,李翠翠说“到哪里啊,这么心狠,让姐等得心都焦了。

”杨冲锋走过去到她身旁,伸手就向李翠翠左胸口摸去,李翠翠见了下意识的来推杨冲锋的手,说,“在什么啊,毛手毛脚的。

”“姐你说心焦了,我摸摸看是不是真的。”

“去,今天怎么这样胆大了?敢和姐调戏。

”李翠翠推了推杨冲锋没有推动,就伸手捏住手臂的一点皮肉威胁他,做一个要扭的样子。

“姐,我看今天我们换个地方好些,你说是不是?要是姐喜欢在沙发上,那就由得姐做主了。

”上次两人差点在沙发上办起事来,杨冲锋提到这事,李翠翠有种羞怯想躲闪的意思。

她也许到那次,杨冲锋冲动起来那男人的气息和霸道的心态,都是让李翠翠迷醉的地方。

这几天每天两次跑厂里,就是沉醉了想要试试这令她迷醉的小男人是怎么样的滋味。

以前每次都是李翠翠说要这样要那样的,挑逗着杨冲锋,而杨冲锋却总是找各种借口来回避,就像李翠翠是老虎要吃肉一般,躲着。

杨冲锋越躲,李翠翠就越觉得来劲,也就更大胆而放肆,这时,杨冲锋主动调戏起来,李翠翠却又千呼万唤始出来那样,杨冲锋心里真的李翠翠在见到自己之前肯定就想好了今天两人会做什么,看着她装傻,杨冲锋心里更乐。

总要有些情趣才会让两人更迷恋,要是总是一见面剥光了就办事,那也无趣得很。

和自己用手解决生理问题有什么区别?

李翠翠先轻扭了扭,扬起粉拳朝杨冲锋身上打去,“你还说,说像你喜欢玩这些花巧。

”杨冲锋没有躲,眼直直地看着她,此时李翠翠的脸变得非常生动,妩媚的表情从脸上每一处都表达出来。

李翠翠的脸只能算上等之姿,配合着身材可算美女一个,平时冷僵僵地也不是很引人注目,可这时从身体里深沉次迸发出来的媚,让人心都飘了起来。

“姐,你太漂亮了,真想现在就吃了你。”

“不准做坏事,也不准乱想。

”李翠翠说,那神情里却刚好相反,正等着他去吃。

杨冲锋没有等她说完,已经将李翠翠搂紧怀里。

李翠翠太敏感,身体往后一缩却没有躲开,反而被杨冲锋搂得更近两人也贴得更近。

“冲锋,你这么坏啊。

”李翠翠的声音嗲得滴出水,身子也见软肋起来。

吻着杨冲锋那气息,感觉到某些不知名的地方在慢慢散发着专门属于女人的东西。

这些感觉渐渐聚集,李翠翠下意识地痉挛起来。

杨冲锋没打算就这样放过李翠翠,搂着她腰带手,在后背摸索着,摸了一会转到右腋窝下,找到李翠翠连衣裙的拉链,速度极慢的把拉链拉开。

用那速度,就是要让她体会明白被打开的过程,李翠翠眼里顿时光芒闪闪。

女人在某些时候,就喜欢男人这样,打开那拉链也就打开了女人的心。

“冲锋,你不是说要先吃饭吗?”李翠翠这时已经完全投诚,等待着杨冲锋下一步的行动。

而她也不甘被动,手向下探去,在杨冲锋那隆起处温柔地捏摸着。

杨冲锋没有应,等那拉链拉开后,手伸进里面到背后把里衣的暗扣解开。

那一瞬间,李翠翠扑到杨冲锋胸膛抱着他。

说“冲锋,是不是糟蹋过很多女人?”

“李姐,你是我认识过的第一个女人。

”杨冲锋不肯承认,手已经转到胸前拨开里衣。

李翠翠已经听不到杨冲锋说什么了,只觉得浑身酥麻,欲\/望如潮\/水一般慢慢涨起来,鼻息便得粗而沉,脸上的红艳更惹人。

杨冲锋心里有些小得意,在梅姐和方芸面前,由于一开始让两女占了上风,这是想扳回劣势费率多少力气都打不到效果。

梅姐在床上尽心尽力,却不会很听话也不会再杨冲锋面前很乖巧,就算有时装那也是心里还有自己的打算,乖巧成了手段。

方芸就更加强势,做出一副大不了你不服就拼命来身上发泄,那正是她求之不得的事,做梦都想着这样做。

也就是这样,让杨冲锋在其他女人面前就有些怯,要不怎么会放过陈玲琳?

清纯而带有工作狂的黄琼洁,是杨冲锋的一片圣土,杨冲锋心里负担最重的,就是怕梅姐方芸等人会影响到黄琼洁的往来。

现在要收拾李翠翠,见有小成,怎么不让杨冲锋意气风发?两人把饭菜和酒打包到“流云天宾馆”里,进了房间,李翠翠说“冲锋,这房间很贵吧。

”神情里却为杨冲锋这样对她大方舍得而开心,第一次,总是要正式一些,对场所的要求也会看重些。

“流云天宾馆”在柳泽县里算是一流宾馆,没有上星级,但装修和房间里的布置和三星级靠近了。

柳泽县最好的宾馆就是柳泽县“政府宾馆”,那是按三星级装配的,里面的服务质量也达到那种级别。

“流云天宾馆”是私人老板经营的,只敢靠近政府宾馆的档次,服务却比政府宾馆还要强。

房间的定价却比政府宾馆要稍微低一些,不敢和县政府比肩。

李翠翠从没有进过这样级别的宾馆里,平时很少离开柳泽县城,偶尔到柳市也是住最低等的招待所。

像“流云天宾馆”这种房间,住一晚的钱都超过李翠翠目前县里发给的每月生活补贴。

杨冲锋知道李翠翠的意思,没有说具体的房价,说“李姐,只要让李姐喜欢,今后我们都到这里来。

”“才不和你这样疯呢,花这钱还不如多请姐吃饭。

”李翠翠放下打包来的食物,两人是一前一后到宾馆的。

街外的温度很高,足有39度,李翠翠身上的汗将连衣裙弄渗得湿了,粘在身上。

宾馆房间里的空调调到25度,进来时温差大,李翠翠很惬意地给杨冲锋脸上一个湿吻。

先在“江边酒楼”的包间里就被这混蛋弄得浑身不自在,小心走来,到房间里看着男人这样有心,李翠翠心里那点窝火早就散了。

很懂得疼女人,却也很霸道,想到霸道,李翠翠就想起黑牛。

没有这男人相救,黑牛现在就成一堆土了。

想着这些,李翠翠更有理由让自己好好的对这男人,要知恩图报啊。

各倒了一杯酒,李翠翠还在洗漱间里洗脸,把细细的汗珠洗去。

“李姐,是不是先冲冲澡,你那裙都被汗水汗透了。”

“没见过你这样坏的,是想姐光着身子陪你吃饭?想的倒美。

”李翠翠在洗漱间里说。

“姐,听你这样说是不是见过不少男人?”

“呸,当姐是什么人啊,要不是看在你救了黑牛,说会理你。

”李翠翠这时有些急了,怕杨冲锋把它看成没皮没脸的浪荡女人。

“姐还没有过第二个男人,你要这样看姐,那你快滚。”

“李姐,知道姐对我最好了。

你冲了凉后,柜子里有睡衣哪用光着?要是姐肯光着,那真正是美色可餐了,吃饭喝酒连菜都可免了。

”杨冲锋说着占起来,手里拿着杯酒往洗漱间走去。

洗漱间往里一截,就是洗浴地方,两处用花玻璃隔着。

“做你清秋大梦,想什么呢。

”李翠翠口里娇嗔没想到杨冲锋已经走到身旁,正在抹脸,抬头想看往外面突然见他就站在身边,手里拿着酒杯,有些得意地看自己,知道被他捉弄心里不忿,在洗脸盆里弄出些水来就往他身上浇。

杨冲锋没有闪避,说“姐,我好心拿就来给你喝,你这样看我怎么惩罚你。

”说着便去搂住李翠翠,把酒杯往她嘴边喂。

“想把姐先灌醉啊,心里想什么?快招来。

”要是烟厂里任何一个认识李翠翠的人,见到此时的李翠翠,决然是不敢认的,和平时那种冷漠僵化简直是两个极端,此时的李翠翠就像一朵怒放的牡丹,又像一团热情艳丽的火。

青春和媚力都完全释放出来,把自己最美丽的一面绽放了。

李翠翠说着喝了一口,杨冲锋却凑到她嘴边,李翠翠知道他的想要什么,和他的最对接吻着一起把口里的酒渡到杨冲锋嘴里。

尔后,李翠翠美目流转再一口把杯里的酒喝光,在一次用嘴渡给杨冲锋,杨冲锋却没有放开她,而是又渡了一些回去。

这杯酒被两人合着这样喝了,李翠翠也是天生有这样的媚骨,和男人玩可说是无师自通了。

李翠翠早就醉了,心醉。

男人这样对她,简直就是从没想过,连做梦都没有想过的情景都做出来了。

李翠翠给眼前的幸福醉了。

放下酒杯,杨冲锋说,“姐,听话先去洗洗,我给你拿睡衣来。”

…………………………

两人再次相拥而卧,醒来时已经入夜。

李翠翠疲惫得连嘴角处残留的汁液都没有擦,就沉睡了,这时醒来,见杨冲锋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忙用被单盖住自己的脸,今天幸福而又羞人。

“姐,我们说说话。

”杨冲锋说着替李翠翠擦去汗,李翠翠醒悟到那时什么,想用拳头捶他却又心有余悸。

“姐,过一阵子就习惯了,你也会喜欢的。

”杨冲锋不无混蛋地说。

“就知道欺负姐姐。

”李翠翠算是怕他了,却又贪恋他给自己带来的人生极乐。

见李翠翠完全听任自己,杨冲锋才把今天找她的主要的目的说出来。

柳塘乡的砂石场,三个主要投资人都不适应出面经营,原计划让李金辉出面,实际操作时就看出不行了,能力是有,但太年轻又有过加入飞天帮的历史,让人要充分信任他,就很难。

杨冲锋便携到了李翠翠,她对黑牛对自己都不用多说其他的话,完全能代表他们的利益,有李金辉帮忙经营,在经营上就没有什么缺陷了。

杨冲锋说出后,李翠翠说“冲锋,我哪能做那些?要是做不好把公司弄亏了,怎么办啊。

”李翠翠没有想到自己的回报,而是想到他和弟弟黑牛,杨冲锋也知道她没有经验告诉的经验和基础,但也为他们担忧的新就够了。

解说了一阵,李翠翠还是生怯怯步敢肯定。

随后,杨冲锋把李翠翠要做的事,对她作了交代。

李翠翠不能把黑牛有股在砂石场的事说出来,也不能和黑牛有往来,继续保持平时和黑牛之间那种处理办法,让外界的人不知道砂石场和飞天帮有关;和柳塘乡刘景奎乡长可以见面,但乡长的股份也不能泄漏出来,和杨冲锋之间也是这样的关系,可以往来但股份只是她心里明白。

对于这烟厂的工作,先不要断,砂石场这边具体的工作也不用李翠翠做多少,先学着,今后熟悉了,再真正进行管理。

砂石场的股份,也要进行调整,杨冲锋和黑牛通过话后,两人议定:黑牛占三成,负责出人手和一部分资金;杨冲锋占三成,出十万的资金,平时不参与,只有需要协调要出面时才参与;刘景奎出两万资金,占两层,负责柳塘乡和李家村等方面要处理协调的事宜;李翠翠占两成,进行全面经营管理。

开始杨冲锋没有说出经验管理的人就是李翠翠,黑牛对杨冲锋只占三成,就觉得少了,而经营管理的人没有什么资金投入,却占了两成,赚大了。

杨冲锋才跟黑牛说,出面经营的人是李翠翠,黑牛看着杨冲锋,杨冲锋说,“不要看我,李姐也是我的姐。

”1896

带李翠翠过刘景奎乡长后,砂石场总算有了开始。

(9376,2009-8-5169123,上午。

幕后之王第十八章:第二次创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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