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诱惑:病娇男人缠上我同名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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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致诱惑:病娇男人缠上我同名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极致诱惑:病娇男人缠上我路城》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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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致诱惑:病娇男人缠上我第10章

而这个身体的主人,也就是陆城,更加让我不可思议。如果我是他,在活在如此温馨的家庭下、感受着别人给予的情谊,断不会产生去死的念头,甚至于上一世那么悲惨的活着,在车子即将燃爆的过程中,我求生欲望依旧是剧烈的。

那么究竟会是什么事情,能让一个本该幸福的人产生如此想死的念头呢?

原以为很简单,深入才发现处处都是迷。

被抛高的疑惑感迟迟得不到缓解,或许这一切的源头只能顺着时间去慢慢了解了。

扶着墙壁走了好远,快到电梯门口的时候这才猛然想起自己并不认识什么齐老板,甚至于连他的全名都不知道叫什么,人海茫茫中去找个陌生男人道谢实属是大海捞针,想法在脑海过滤了一遍,只能选择按照原路返回。

好在慢慢摸索着还能找到自己之前所在的病房,我以为陆城的妈妈还会在房间里,谁成想进了屋子以后,唯独空荡荡的房间,还有窗外吹进来的风。

电梯那边没碰到她,那一定是直接顺着楼梯下去了,这里是三楼,而中心医院最高楼层是二十五层。如果坐电梯的话还要等好久,难怪她会直接往楼梯那边离开。

心想以后道谢也来得及,也没过多停留,拉了拉外套想要回头重新走到电梯门口,却没想身后有人,直接是一头撞了上去,外套紧跟着掉在了地上。

“醒了?”

很诧异的开口,就是声音里没有什么温度,听起来极其不舒服。揉揉脑袋抬起头,发现男人的那张脸比较起声音来,果然还是好的了。

很硬朗的面部线条,高挺的鼻梁以及微微眯起的眼眸无时无刻不再证明眼前的男人,是个不好惹的人物。从上到下都在散发着‘活人勿近’的气场,甚至视线相撞的时候,都会有种被关进冰箱的感觉。

头皮一阵发麻,实在是猜不出这个男人能跟陆城有着什么关系,如果说是好友吧,怎么可能会摆出张厌恶的嘴脸?但要说是仇人,那怎么到现在还不动手呢?

“既然醒了就快点离开医院,你的医药费很贵。”

心里头咯噔一下,虽然不敢相信,但事实证明万事皆有可能的,这个男人就是所谓齐老板,也就是陆城所谓的顶头上司。一年多以来都是他在垫付医药费,并且保持着一个月一次的准时报道。

“您是…齐先生?”

我小心翼翼的开口,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听闻似乎皱紧了眉头,显得他整张脸更黑了。“你刚才叫我什么?”

我以为自己叫错了,但还是硬着头皮叫下去,“齐先生啊。”

“你又想玩些什么把戏?”莫名其妙的突然伸出手,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因为长期没有锻炼,早就失去的抵挡的能力,被他这么一握只觉得骨头都要变形了。

“昏迷一年多我都已经给你付医药费了你还想怎么样?以前硬贴的本事一看不管用了所以醒来就开始改策略了?”

什么硬贴?什么改变策略?

话语里夹杂这讽刺与不屑,视线里男人也像是不曾正视我一眼。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理智告诉我这个男人绝不是好惹的,如果在他没有垫付医药费的情况下,做出这种举止我会很轻易把他归类为威胁者的一方,并且时刻保持距离,可现实却很截然相反,担起昂贵的住院费,间接来说还是救活陆城,也就是救活我的人。

现在用这种仇视的态度未免太过奇怪。

难不成是因为上一世的陆城有捏着他的把柄?所以他才被逼无奈?

不知道如何作答,只能被动的缩回手想要挣脱开他的束缚,“你弄疼我了…”

挣脱了几下居然挣开了,只是抬头撞上他视线的时候,他眼神里多了几分不可思议。

他可能连主治医生的面都没碰上就往病房里赶了,又或者是得知陆城醒来的消息就没来得及听其他内容,他并不知道自己熟知的陆城早已失去了记忆,别说是他了,甚至于自己的亲人都毫无印象。

无法猜测出眼前男人和陆城的关系,为了多做一件好事能让自己早日摆脱梦魇,我拉了拉快要掉下去的外套,昂头对上迎来的视线。

“很抱歉已经想不起你是谁来,不是刻意又或者是你口中所说的改变策略,我是真的不记得了。”腿开始打软,躺在床上一年多没有起身,身体早就僵硬又麻木,走起步子来这边痛来那边酸,真是叫苦不迭。“我失忆了。”

我试图走到床前,想要坐下和他好好谈谈,对于这种处境我只能请求了解越多越好,本来以为是很正常平凡的家庭,大不了身体的主人偏向抑郁更多一些,但此时此刻面前男人的态度,完全把我拉进了深渊。

能够攀上这种势力人家的陆城,背景究竟是深还是浅?我真的需要好好了解。

只是刚背过身去,没等寻个坐下的好位置,身后的男人便直接一把拽住了我的领口,将我甩到墙上。

好在他并没有用力,也适当的缓冲了些,但身体撞上墙壁的时候依旧还是痛的。

“失忆了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真的傻到以为他是在问失忆的意思,那么真就可以自己跳进抽水马桶里了,只是有这么难以接受现实吗?

“就是忘记了呗。”我对上他的眼睛,“他们说可能是那场大火的缘故,我碰到了脑袋,所以造成了永久失忆…也可能是短暂性的,要看个人造化了。”

很轻易的就从他的眼神里读懂不可置信,男人年轻就年轻在不会遮掩情绪,明明是一副痛恨至极的样子,却隐约在挣扎不舍些什么,我想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两人之间的关系应该和炮友差不多吧,因为缘分太浅才是没真正明白自己的感情。

只是可惜了,人已经没了,记忆消失,退却的热情只剩下余温,那样再用力捂着该冷还是会冷的吧。

重新活了一次的我当然想要点醒他,但糟糕的是‘我’好像就是那个要被他捂着的人,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最好一点期望都不要留下。

故意摆出一副无所谓的面孔,他死死盯着我良久,突然松开我恶狠狠的说:“你以为我会相信?上次被你玩下的老梗还乐此不疲的继续,你喜欢接着我可没时间奉陪!”

真是要完蛋。正确来说应该上演难舍难分的纠葛爱恋,却硬生生把我掐进去滥竽充数,两人狗血来狗血去不就得了,你说上帝非让我躺浑水是怎么回事。

本来以为能依仗和不小的后台,安心在这座城市埋头苦干,必要到安稳下来肯定连路家的脚尖都摸不着,即便摸着了也能靠着后台打哈哈,没想到这本身就是个麻烦。

“你觉得我在玩?”用已经很真挚的眼神看着他,“失忆了就是失忆了,忘记了就是忘记了,我去撒这个很容易就会被戳破的谎言有意思吗?”

他依旧还在踌躇,看模样身体的主人怕是用这等招数骗了他不少次,被放羊的孩子一而再再而三的玩弄,不可置信是可以理解的,我也乐意给他时间好好想清楚——

陆城还是陆城,只是不是以往的陆城了。

虽然放弃有些对不住这张阳刚帅气的脸,但也丝毫没有办法,我不想挖坑给自己跳,至少现在我还没有准备好。

在病人房间不放置电视机可以原谅,但钟表也不摆就真的是失职了啊。

想要知道时间却苦于没有计时的东西,我推开面前的男人,想着该去下面做个全身体检了。

“多谢你一年多以来的照顾…恩我是说住院费,等下你列个花销单子给我吧,如果能力够的话我想我应该能在几年之内还上。”不要当然更好。

我在心里腹诽。表面上依然是假正经的装装样子,“还有就是不用再缴纳费用了,我要出院了,就今天晚上。”

他妄图从我脸上找到一点开玩笑的迹象,便没急着回答我,房间里的气氛被搞得压抑,我指了指门口。

“我先出去一下好了,医生说出院之前要做个体检。”

说着动作也不怠慢,侧过身子往门口移了好几步,手握住门把善心的要带上门,那男人突然间动了。

“失忆了…连人的性格都会改变吗?”

我胳膊一僵,听都没听后面的话,直接关上门。

 

极致诱惑:病娇男人缠上我第11章

电梯里陆陆续续的倒是进来不少人。因为是春季,感冒横行的时期少不了那些戴着口罩掩面咳嗽的人,此起彼伏的咳嗽声不断从耳边传来,我摸摸身上的口袋,勉强从里面掏出张干净的纸巾,递给身旁弯着腰的女人。

她冲我点了点头,像是很想说谢谢又无奈止不住咳嗽的样子,我侧过头去,隐约能看到她身体的大致轮廓,皮肤保养的不错,手指的纹路不深,但看起来实际年龄也跨过了四十多岁这条沟,即便是一丝不苟的盘着头发,难免会有几根白色的毁心情的露在外面。

兴许是情景触动,她弯腰的样子很容易就让我想到一个人,记得那时候为了那个人,还动过放弃公司当个医生的念头,听说是久病成疾慢慢积累成了胃病,原因是因为自己无法生育而跟丈夫大吵一架,赌气到不吃不喝还用冷水洗澡所造成的。

说实在顶着莫大压力的她的丈夫,作为家中独子从找一个也不为过,大家庭里外头乱的多了去了,实在不行找个代.孕也是可以的,而那个男人却决定去领养毫无血缘关系的儿童。

以前会在想,为什么呢?

现在却连羡慕都羡慕不来。

年龄越往上就越想期待童话,在脑海里与另一个人浪漫到早已度过整个人生,又孜孜不倦的期待着更温暖一点,可能活在爱情里的人就是这么贪得无厌吧。一边享受着来之不易的感情,另一边又想着拥有更多,结果竹篮打水,得不偿失。

上一世就是活在那种贪得无厌的爱情下,得到了邱谷帆也就算了,居然还异想天开到想要得到父母的理解,结果被现实迎头棒喝,才恍然大悟自己其实什么都没有。

经不过考验的家庭和活在丑陋面具下的感情,原来才是我费力想要保护的东西。

电梯开了,腿脚有些发软也不妨碍从人群里挤出去,幸好不是设施较差的医务室,不然顺着楼梯走几步一定会气喘吁吁。

到了前台询问了做全身检查的地方,对方对于我的出现似乎报以一种很讶异的态度。也难怪,睡了一年多又长相颇好人突然醒来,任何人都会注意到并且吃惊的吧。

我不要脸的借着这副皮囊臭美。

她询问我醒来的时间,本来应该我自己去的,但因为刚醒来还不能来回折腾,她便一口答应帮我预约体检,顺着内部人员的楼梯上去就没出来过,反而换了个人顶班,脚酸的要命,又怕她很快回来我反而耽误了时间,干脆用胳膊撑着些重力靠在柜台上。

前面墙上贴着很多条规,我闲的无聊,一列列的看,身旁突然猛的跑到过来一个人。

“护士!帮我查下我母亲在哪个房间!快点!”

“请问您母亲的名字是?”

“邓…邓…”声音里似乎夹杂着不确定。

“她叫邓秋!”

我瞬间僵在原地,邓秋…邓秋…上一世牢牢记着的名字怎么会忘记?那个将我领养到路家又在每晚等我放学回来的女人,她就叫邓秋啊…

而我身旁的男人我又怎么会没有印象,邱谷帆…

我恨之入骨又深深爱过的男人。

我快要将头埋进胸口了,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晃动,再睁开眼就要产生晕眩了。

上天像是在跟我开了个玩笑,让我重生到底是为了给次活下去的机会,还是继续忍受折磨呢?邱谷帆和邓秋是母子?这让我怎么敢相信?

对了!新闻里路家之子路城车祸去世的消息还在的啊,路家哪里还有第二个路城,即便是有,又怎么会巧合到出了车祸?这么说以前我还是活过的,事情也在按部就班的发生着,可邱谷帆那句母亲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不敢抬头去看邱谷帆,无论他近两年来是胖是瘦是冷是暖我都不想再去了解,意外的在醒来就撞在了一起,就当是上天开的一个玩笑,而我只负责逃避,别无他法。

感觉到身旁的气息远了更远了,纠起的心才敢放下。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自己是个勇敢的人,我确实没有勇气再去看邱谷帆那张熟悉的脸,曾经睁开眼就映入眼帘,伸手一点点的触摸感慨,他是否就是世界上唯独完美无缺的人,自己又何德何能被他捧在掌心里,现在想来都觉得背脊发凉。

夜夜躺在变态身旁熟睡该有多恐怖。

所谓的完美无缺…简直…简直是异想天开…

“陆城?你没事吧?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

还未抬起脑袋就觉得整个身体要僵住了。护士关怀备至的靠过来,生怕我再又什么不适,只是为什么不等人走远了再开口呢?

感觉背后离开的男人顿住脚步,紧张的心脏都在卖力的撞着骨架,企图脱离这副身躯,它不要承受这种起伏的疼痛,我自然更不能。

我摇摇头示意自己很好。

“可是你脸色很差唉,陆城你是不是刚醒过来身体不太好——”

“啊…”没等护士说完手腕就被人擒住,直接被迫转过身体,僵硬的把视线放到面前这个男人脸上。

明明感觉偷偷溜走的光阴里,身边所有事物都该彻彻底底的变化才对,可上帝是对邱谷帆太过偏心了吗,除了嘴巴上端无缘冒头的青色绒毛外,他似乎一点都没变,穿着正规的西装,向后梳理的刘海,以及精致漂亮的五官,放在茫茫人海中怕是回头就能瞥见的模样。

我还曾经说过,自己丢他都不会丢,因为他太惹人注目了,只要稍微打听就能知道地理方位。

而他却咬着我的嘴唇回答的很让我满意。他说,那我就在你身上安装个定位系统,你只需要站在原地,省去你四处打听的麻烦,还能安然接受我找到你时的喜悦。

如果硬要说这一年来是个人都会改变的,那么他确实有所变化。被商场磨砺下来的痞里痞气,继而转换成稳重冷静的气场,不论是动作也好,神情也罢,再也找不到曾经那个冒冒失失的男孩了。

他似乎表现的很紧张,握着我手腕的力度还在不断地收紧,直到看到我整张脸以后,才从脸上展现出懊恼的神色。

我恍然大悟自己已经是“陆城”了,所谓的逃避显得荒谬,我完全可以站在他的面前,当个路过的陌生人。

“可以…可以放手了吗?”

“…对不起,以为你是曾经的旧友,所以激动了些…”他连忙松开,退后一步与我拉开不少距离。我摇摇头没有应答,转身去跟前台上的护士聊天,心里却隐隐慌乱着不知该如何反应,他让我畏缩在另一个人身体里的事情不是很明了吗?再让我以一种陌生人的姿态跟他平视、交谈,我哪能那么厉害。

甚至跟他说话的时候,都要按耐住自己揣进口袋里微微颤抖的手。

闭上眼睛车祸就像是在面前重新上演了一遍,翻天覆地的改变不过是毫米之间,现在再告诉我,都是错的把这一切都当做是个儿戏吧——

对不起,我实在是做不到。

实在是太恨他了,但曾经又确实爱的深刻。也许这样尴尬的情绪交杂,我反而更不知道把自己置于何地,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提醒自己。

你是陆城,一个普通人家的大儿子,你有家庭有朋友,与死去的路城不过是谐音之间的相似。

真正能够骗得到谁我也不清楚,只是打心底请求得到些慰藉。

“能在我去检查的时候就帮我办理一下出院手续吗?”

回头已经看不见邱谷帆的身影了,我询问面前的护士企图尽快逃离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

“如果是硬要出院也不是不可以,但我建议陆城你还是问一下你主治医生的意见吧,毕竟昏迷那么久才刚醒,还不清楚身体状况究竟怎么样。”

“没事的,感觉只是缺乏锻炼,躺在医院里反而更糟糕。”让我和邱谷帆待在同一个医院里,只是想想就要做噩梦了。我继续劝说,还好苦口婆心的讲解没有白费,护士打内线电话征求了一下主治医生的意见后,就开始低头为我办理出院手续。

我笑着道谢,握紧双拳始终对于刚才邱谷帆的称呼耿耿于怀。

他在叫母亲,还是邓秋…幻听吗?真是太可笑了,为什么要跟我开这种玩笑?邓秋明明就无法生育,如果可以我又怎么会出现在路家刻名路城?但如果事实真就如此,那么邱谷帆这时候改口母亲…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脑袋里的想法有些荒谬。因为没有及时修剪,指甲钻进皮肤里的时候疼的我龇牙咧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偏激。

“我上去收拾东西…”对前台这么说着,她自顾自的在忙,也没抬头就摆摆手示意我可以离开。

点了点头转身走上电梯,捂住胸口的时候企图让苟延残喘的身体能够争口气,只是动弹几步就呼吸困难,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要不是本就知道是身体太差的缘故,估计能当癌症晚期看。

恩…还有贫血的症状…

 

极致诱惑:病娇男人缠上我第12章

算准时间推开房门,以为女人这时候已经买完饭菜回来,没想到连她那个代表性的旧包都没有看见,反而房间里站着个男人,沉默着坐在床上像是等了很久的样子。

我一怔,他怎么还没死心?

不可避免的皱了一下眉头,但愿他没能看见。“你还有事?”

“刚才我打给主治医生了。”

他站起身,因为本就身躯高大,压迫性扑面而来,阳光好不容易照进房间里被他遮挡了大半过去,现在还有意向走到我跟前去掠夺我那来之不易的一点温暖,我忙的制止住他。

“是吗。”欲关上的门微微的敞开,虽然在多此一举的回答着心里却在想关我屁事。

他果然停住脚步,“你不想知道他回答了什么吗?”

没给我应答的机会:“他说针对失忆一事还没有进一步验证查询,确认无误,而且在一年前你只是面临了场突如其来的大火,说失去记忆难免奇怪了些。”

兜兜转转我算是听明白了,摆明的说我胡诌呗。

我深吸一口气,“那在大火之前我身上有淤青,跟人打斗过你清楚吗?”

注意到他的手指一抖,头不自然的偏过去。我继续追问:“打架我们又不是没打过,脑袋发热什么事儿都能干的出来,你就能保证没人拿硬东西砸我脑袋上吗?”

大步跨过来的时候差点吓的我跳起来,眼睛里的惊慌失措是从何而来我想这时候的我还不会懂得,只能一昧的把它当做是种懊恼——至于在懊恼些什么,可能是迟了对陆城的回应。

“在手术之前医生就有鉴定过脑部没有受到伤害!就算有也顶多是皮外伤!那么请你回答我!皮外伤又怎会产生失忆呢!”

没料想他的反应能有这么剧烈,字字句句都是吼出来的,细想他的话语也确实在理,皮外伤并不能造成脑部伤害。

“那我确实失忆了又作何解释呢?”

他看着我,眼神似乎在纠结着什么。“很明显,你在说谎!”

难道这个白痴看不出来我对他已经是无所谓的态度了吗,如果说以前陆城的谎言大多都是为了得到他,得到他的无微不至,那么现如今继续这种蹩脚的演技又有什么必要呢?

我推开他,“随你怎么想吧。”

从床底拖出行李箱,开始从柜子里扯下衣服叠进去,他站在门口很长时间才跟过来,帮我去拿高处放置的物品。

“还在生气对不对?”侧过头去,他正垫脚拿着上面一个木质风车。“当时…当时我正在开会——”

“是你叫人打我的?”我打断他,把已经小了的衣服往身上比量了一下,果断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不是,绑架你的人我还在查,相信很快就有答案了。”

原来是绑架,我恍然大悟。单方面的强制殴打怪不得身上会挂彩挂的厉害,如果自尊心太强的话自杀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至于男人口中说的“很快”,我当然不会当真,自己又不是傻子,已经一年多了还没有头绪的绑架案现在告诉我很快就有答案了,怎么可能?更何况没有被绑架的记忆后,对于所谓的答案在心底早就显得可有可无了。

“既然不是你叫人打的,那我为什么要生气,而且一醒来你就垫付了这么多的医用费,我谢谢你还来不及。”

话音刚落他似乎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没有理会,自顾自的塞着东西,直到行李箱塞的没什么位置了,站起身,他才瞬间反应过来。

“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警方已经掌握了几个嫌疑人的资料,正苦于没有其他证据,刚好你就醒了。”

语气比初见面的时候受用了不知多少倍,但我还是不得不正视与他,一字一顿的说:“齐先生,我失忆了。”

突然间皱起眉头的样子很好看,男人五官算不上精致,但男人魅力很是加分。我沉稳应对他的不满,他一怔,继而关了柜门。

“你说失忆了,那就算是吧。”

一时间无言。

没有了再去反驳的想法,他选择执着可我却没时间陪他兜圈圈。将行李箱的拉链拉上立在一边,确认没有什么可以带走的了,我拿起床上放置的衣物看了男人一眼。“你还有事吗?我得把病号服递到前台。”

言下之意就是我要换衣服你老人家赶紧走吧。那男人却像是听不懂似得淡淡回了句有事,手塞进衣服口袋里摸索了好几下,掏出来的时候,是一个黑色的触屏手机。

我不明所以自然是没有接过来,他说:“这是一年前从你身上找到的手机,警察为了查绑架案拿走了它,因为我是报案人,基本上查完了手机上的可取资料,就直接交到了我手上。现在我把它重新还给你。”

手机?瞬间反应过来这可能会是了解陆城的最佳途径,找回记忆是完全不可能的了,毕竟我不是真的陆城,但至少要去了解这个身体的主人,比如认识了多少人,以前发生了什么,还有那场绑架案,虽说一直没有放在心上,但谁知道它会不会重新上演呢?

本来是有意向让姓齐的告诉我的,高中同学又是毕业就跟着的老板,知道的事情一定很多,可惜的是对方的态度,一旦再提失忆的事情冷嘲热讽或许没了,可执迷不悟的认为我没有失忆反而更糟糕。

他扬了扬手机,我接过说了声谢,他没有应我我也没有再开口,把衣服搭在胳膊上去了洗手间。

脱下病号服的时候才知道身体瘦的一把就能握住,腰间的肋骨在呼吸时极为明显,皮肤本应该是偏麦色的,在一年内硬生生被躺成了病态白。

试图把手指抚上去,骨头的轮廓怕是都一清二楚,照这种状况看我完全可以在赤身的情况下去给孩子们上些身体构造课了,前提是不被家长投诉。

身后的门突然开了,我忙后退几步用衬衫遮挡住自己,转头瞧见是母亲这才松了口气。

“听护士说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了?”

我套上衣服,点头回答她一声“对的”。

“那我买的这些饭怎么说也得吃几口,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很奇怪的是暂时还有饿的感觉,可能是刚输完营养液的缘故,又可能是躺了许久早就忘了饿是什么感觉了。

我笑着说行,得以抽空,捏着开机键把刚到手的手机打开,跟着母亲出了洗手间,环绕四周已然看不到男人的身影了。

“妈,齐先生呢?”

“哦你是说齐老板啊。”她从塑料口袋里拿出双一次性筷子递给我,端着米饭往自己嘴里扒了几口。“我进来的时候人家刚走,说是公司出了点事情,哎呀他可是个大忙人呀,对了你跟人家说声谢谢了吗?”

“当然说了,说了好几遍了都。”眼睛瞥见胳膊旁边的手机正式开机,我拆开一次性筷子的包装,空出手去滑动屏幕,却没料想居然是上锁的。

而且看着画面还是数字密.码就更不好猜测了,搞不好这手机万一设置了解锁次数,二次上锁就头疼了。

“妈,你知道我手机密.码吗?”

她看着我笑笑,多半不好意思,“我哪能知道,我和你爸忙的每天晕头转向你以前又老不爱跟我们说话,要不是那次大火,我都不知道你买新手机了。”

话题牵扯出来反倒是尴尬,我明白一个穷困家庭的窘迫,也明白身为人父人母的艰辛,看情况陆城是留守儿童的概率比较大了,即便是后来跟父母到了这座城市上学,独立和无法理解伴随着成长,再血浓于水也没能与父母多亲近。

“那行吧…等会回家的时候我去手机店看看能不能解锁。”

“正好也买点自己能穿的衣服。”她说:“柜子里的衣服都是好几年前买的,现在再穿都小了,再说了你刚出院,给你买件新衣服去去晦气。”

像是怕我拒绝,她又急急忙忙添上一句,“正好小海打了两万块钱回来,现在家里各方面都够用。”

我笑笑没有回答,但谁能不清楚这两万块钱已经是家里必要的开支了。好在自己进去路家太过担惊受怕,一直以来就有小心翼翼的做好准备,炒些小菜包括照顾自己这些都没有问题,至于吃穿方面这时候也确实讲究不了,凑合算是限度。

放下筷子女人也刚好吃完,站起身开始将一些剩菜装进塑料袋里,说是热一热还能给爸爸吃一顿,好不容易排队买了个鸡腿,我不愿意吃着实浪费了。

走到床跟前拖着行李箱,转身被褥被叠的整整齐齐,病号服也平放在上面,就是稍微起了褶皱。

终于要去所谓意义上的家,心里头总觉得在做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醒过来按照普通人的流程生活着,没有父母道德绑架的期待,没有被捧上至高点往下看会瑟瑟发抖的不安,一切来的平静又撩人,如今物是人非的面对面交谈,我已然可以昂首挺胸的重头开始,只是心境改观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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