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水浒(林冲)在线阅读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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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兵王穿越成林冲

  “林教头,别睡了,醒醒!”一个男人的声音。

  一切恍若梦境——

  似乎就在刚才,

  某部特种兵大队大队长林冲奉命带着一群兄弟去边境追捕三个境外特工。

  这三个境外特工窃取了我国特殊部门自行研制的一部尖端科学仪器正要逃往境外。

  他们很快就找到了那三个境外特工,并夺回了那部神秘的仪器。

  仪器砖头大小,通体黝黑,周身没有任何按钮和开关,是一个光光滑滑、四四方方的铁盒子。

  他们拿着仪器往回走,半路上被一群不明身份的武装分子包围了。

  战斗异常激烈,双方一直激战到天亮,林冲那些兄弟都壮烈牺牲了,他也身负重伤,但他最终还是杀出重围。

  就在林冲拿出高频对讲机呼叫直升机时,他看见远处有一个冒着火花的小黑点向他飞来。

  瞬间,那个东西就飞到林冲眼前——他这才看清楚这是一枚FIM-92“毒刺”导弹!

  当时,他还想:尼玛,打我一个人,用这么牛逼的导弹,你们也太看得起老子了!

  随着“轰”的一声巨响,林冲被一个巨大的蘑菇云淹没了,蘑菇中还闪着一道道到处乱飞,颜色怪异的光弧。

  等蘑菇云慢慢散去,光弧也不见了。

  林冲刚才站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大坑,他的武器、全部装备完整地堆在坑里,林冲——不见了!

  ……

  “林教头,醒醒!”又有人在推他,叫他。

  林冲猛地一睁眼,惊讶地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有点像古代官府衙门的地方。

  他心中暗想:我靠!这里不会就是阎王爷的阎罗殿吧?

  他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站着的两个身穿官衣,面上笑眯眯的小吏,这两货长得人模狗样的,不像是阎罗殿的黑白无常。

  他又低头看自己的身体,并没有一点伤,而且是一副古代军官的打扮,怀里抱着一口刀,那部神秘的仪器也在他手上,还略略有些温度。

  两个小吏其中的一个谦恭地向后堂指了指,对林冲说:“林教头,高太尉叫你呢。”

  林教头?高太尉?

  林冲满腹狐疑——难道老子穿越到了宋代,变成了那个窝囊废林冲?

  林冲熟读《水浒传》,梁山众多好汉当中,他最烦的就是那个怂包林冲。

  老婆让人调戏了,他忍气吞声;

  人家设计害他,他不想着杀回去找高家父子报仇,却天天想着回去再当那个破官儿。

  八十万禁军教头,名字挺唬人,说白了就是个不入流的武术教官,在禁军中多如牛毛,也就是个小排长儿。

  人家高俅爷俩儿把他欺负成那样,他还天天谦虚地自己找原因,说是自己“恶”了高太尉。

  尼玛,真是个善于自我批评的好学生,说白了就是个十足的“窝囊废”。

  他的这个名字是他那个车工的老爸给起的。

  他爸超喜欢听评书《水浒传》,一直认为林冲武艺高强,非常崇拜他,所以,当年给他起名字时,一拍脑袋,“就叫林冲吧。”

  就这样,他和那个大宋朝的窝囊废有了相同的名字。

  没文化,真可怕!

  “林教头,请吧。”另一个小吏又非常客气地说。

  因为刚穿越到大宋朝,林冲脑袋一时还没转过弯儿,跟着那两个小吏往正堂走。

  两个小吏让林冲坐下,向后走去。

  林冲正要看一下四周的环境,突然听到侧门传来了一声娇滴滴的声音,“还傻坐在那儿干吗,进来呀!”

  林冲四下看看,房间里并没有别人,他站起来慢慢地走进侧门,见里面是一条珠帘。

  珠帘内气雾缭绕,还有阵阵香气。

  林冲的脑袋一时之间还没能完全清醒过来,下意识地伸去掀开珠帘,这回才看清楚,气雾中有一个大大的木桶,木桶中蒸腾着热气隐隐的似乎有一个白白的东西。

  他定睛细看——女人!一个正在洗澡的女人!

  这个女人正背对着她,虽说背对着还是能看到她香躯窈窕,曲线玲珑,如雪似玉的肌肤……

  她站起来了,

  她站起来了!

  “小冤家呀,你怎么才来……人家……”

  这小娘们儿谁呀,小嘴儿这么甜?

  这是个无比美艳的美人,因为刚从澡桶中站起来,湿露露的头发贴在雪白的胸前上,往下面一滴一滴地滴着水珠,

  下面!下面……

  这美人儿本来一脸的媚笑,突然看见林冲,顿时花容失色,一下蹲回澡桶,大声叫道:“你是什么人,敢偷看本宫洗澡!来人呐,快来人啊!”

  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

  林冲早已经一个箭步跃出门外,就在他跃出门外的同时,他看见外间的大堂正中高悬着一块匾额,上书:“白虎节堂”四个大字。

  一看到这四个字,林冲猛地站住了,一下反应了过来。

  香蕉个巴拉的,这里是白虎节堂?

  白虎节堂不是军事重地吗,怎么会有一个女人在侧房洗澡呢?

  那两个小吏带着一群手拿刀剑的军士向他冲了过来。

  林冲也不是吃素的,一脚一个把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军士给踢倒在地,可是军士越来越多,有二十几个,把林冲围在当中。

  林冲拔出那把刀边杀边往外退。

  他知道不能在这儿和这些王八蛋纠缠,一旦让他们抓了,别的倒还好说,就是这“偷看女人洗澡”罪名。

  一旦传出去,他以后都没办法见人了!

  林冲猛地一挥刀,最他最近的几个军士直往后退。

  林冲趁他们后退的当口,一个“旱地拔葱”跳出包围圈儿,就往外跑。

  那两个领头的小吏带着那些军士在后面追,边追边喊,“林冲,站住,林冲,站住!”

  林冲边跑边回头用河南话骂,“你们两个龟孙,敢骗老子,让老天罚你们生儿子没屁-眼儿,生闺女不长毛儿!”

  林冲一溜烟儿地从白虎节堂里跑了出来,外面好多行人,熙熙攘攘的,林冲钻进了人群里,又拐进了一条小巷,趴在巷口看见里面那两个小吏带着一大群军士从里面追出来,分成两队四下寻找。

  林冲心里暗思:不对呀,按《水浒传》的故事情节应该是高俅老贼事先在白虎节堂内安排好的一群刀斧手,冲出来是以刺客的名义把林冲抓起来的,最后把林冲刺配沧州的,怎么弄出个偷看女人洗澡的桥段?

  难道是施耐庵原来是《水浒传》写过这一段,相关部门以扫黄的名义“河蟹”掉了?

  什么样的女人竟然在白虎节堂里洗澡呀?

  这个小娘们儿自称“本宫”,那应该是皇帝的媳妇。

  皇帝的媳妇怎么会在这里洗澡呢?

  林冲正在胡思乱想,突然,背后有人重重地拍了他一下,“贤弟,你在这里呀,让我好找呀!”

  林冲吓了一跳,回头一看,见背后站着一个大汉,头裹芝麻罗万字顶头巾,上穿一领鹦哥绿纻丝战袍,腰系一条文武双股鸦青绦,足穿一双鹰爪皮四缝干黄靴。

  生得面圆耳大,鼻直口方,一脸络腮胡子。

  “你是?”

  那大汉愣了一下,笑道:“贤弟,你是怎么了,我是鲁达呀。”

  林冲暗想,不对呀,在《水浒传》里这个时候鲁达不是已经变成花和尚鲁智深了吗,怎么还穿着一身武官服色呀?难道这个时候他还没出家?

  看来是施耐庵瞎编故事

  林冲想到这儿,忙拱拱手,“大哥,你找我有事?”

  “有个贵客从山东来要请我吃酒,我正要带你一起去和这位贵客认识一下。”

  “贵客,什么贵客呀?”

  “去了就知道了。哎,我说兄弟,你这个铁盒子是什么呀?”鲁达指了指那个铁盒子问。

  林冲一时不知跟他说什么好,只是笑了笑,“没什么,我刚才买的一个玩意儿。

  鲁达对他的这个铁盒子似乎没什么兴趣,拉着林冲就要走。

  林冲拦住他,“大哥,你瞧瞧我这身打扮,还带着口刀,这样见贵客不太合适吧,我想……我想和你回家去换件衣服,再把这个也送回家。”他又指了指铁盒子。

  鲁达想了想,“也对,走走走,我陪你回家。”

  走在半路上,林冲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问鲁达,“大哥,高俅的家里有宫里的人吗?”

  鲁达想了想,“有啊,高太尉的三女儿是当今圣上的贵妃。”

  林冲这才明白:原来那个小娘们儿是高俅的三闺女,原来高俅老贼并不是以刺客的名义抓了林冲,而是以偷看娘娘洗澡的名义抓的,那不是死罪吗?

  这个老王八蛋原来手段比《水浒传》里还要黑,以自己姑娘白花花的身子做诱饵引自己入套儿!

  幸亏老子脚快,要不然刚穿到这里来就挂了!

  老子穿越到大宋第一件事是看见皇妃洗澡,也真是没谁了,妈的,小娘们儿身材真不错,长得也漂亮,很像日本著名女星大桥未久,要是能她睡上一觉,那就完美了。

  能有机会睡一下大桥未久,一直是林冲的藏在内心最深处的夙愿,要是这个大桥未久还是皇帝的老婆……哈哈,那就两全其美的。

  不知道这位皇妃是不是像大桥未久那样有下马的片子,有的话他一定想办法搞到,欣赏欣赏。

  林冲一边走一边胡思乱想,跟着鲁达七拐八拐来到一处宅门口,走了进去。

  一个俏丽的小丫鬟从里面迎了出来,“爷,你可回来了,大奶奶正替你担心呢,没出什么事吧?”

  林冲知道按《水浒传》人物设定的,这个小丫鬟应该是林冲的老婆张贞娘的贴身丫鬟锦儿。

  “没事,没事,我老婆……哦,我娘子在家呀,我还以为她出去了呢。”

  “在呢。”锦儿觉得自己的这个男主人今天有点怪。

  锦儿引着两人进了屋,让鲁达先在厅上坐着,又引着林冲进了后屋。

  只见一个面容清丽,身材窈窕,气质脱俗的美丽少妇正在屋里来回徘徊。

 

第2章宋江的见面礼

  这少妇正是林冲的老婆张贞娘。

  她见林冲进来了,忙迎上来关切地问:“官人,没出什么事吧?”

  林冲仔细地打量了这个少妇一下,只见她一身洁净的素服,乌鸦鸦的云髻上插一枝青玉簪子,眉目如画,面似桃花,一双灵动妩媚的大眼睛像汪着水儿似的顾盼生姿,说不尽的万种风情。

  难道这个美人儿是林冲——也就是自己的老婆?

  林冲心中暗暗赞叹:果然是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怪不得那高衙内那货见了就流口水,动歪心思。

  他又想:自己不用房不用车不用存款的,就白捡了这么漂亮一媳妇儿,看来穿越到古代也不错嘛!

  这样的美人儿要是在前世,没有个几百万存款,几百平大房子,一百万的车,还真搞不定。

  林冲直愣愣地看着张贞娘,把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一红,羞涩地问:“官人,你干嘛这么看奴家呀?”

  林冲这才缓过神来,忙说:“哦,哦,我正要跟你说件事,等一会儿,我要和鲁大哥去见一位贵客,你替我换身干净体面的衣服。对了,你把这个铁盒子好好收起来。”

  贞娘看了看那个铁盒子,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呀?”

  “不要问,你快去吧。”

  贞娘点点头,又叫锦儿去拿了套衣服,亲自给林冲换上,林冲要她把那口宝刀好好收着,转身和鲁达出了门。

  两人走了一盏茶的工夫,来到一家装修豪华的酒楼的三楼,林冲看见靠窗的一张桌子旁坐着一个又黑又矮的男子。

  这男子眼如丹凤,眉似卧蚕,目光精锐,双目有神,一身志气轩昂的豪客气质,非常有气场。

  林冲暗道:这个就是黑社-会头子宋江?果然挺能装13的。

  鲁达上前施礼,“哥哥,让您久等了。”

  宋江马上站起来,略略还了一礼,“鲁提辖客气。”

  鲁达回头把武林冲介绍给宋江。

  宋江一听说这位就是有名的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马上站了起来,深深一揖,“林教头,宋江有礼了。”

  林冲还了礼,三人分宾主落了座。

  三人正边吃酒边说些江湖上的趣事。

  一个头带白范阳毡笠儿,身穿一领黑绿罗袄,腰里跨着一口腰刀,背着一个大包的大汉走了进来,四下看了看,倚了朴刀,解下包裹,撇在桌子底下,走到宋江的面前翻身便拜。

  宋江慌忙站起来,拱手后扶起他,问:“不敢拜问,足下是哪一位呀?”

  那人道:“大恩人,如何忘了小弟?”

  宋江又仔细看了看他,道:“兄弟是谁?虽说有些面熟,但小可一时不记得了。”

  那大汉道:“小弟是赤发鬼刘唐呀,恩公哥哥怎么不记得我了?”

  宋江听了大惊,小声说道:“贤弟,你好大胆!现在各级官府正在各地张榜发文缉拿你们,你怎么还敢到这里来!”

  刘唐拱手道:“我等兄弟感承哥哥大恩,不惧一死,这次我是奉晁盖哥哥的将令,特来寻找、酬谢哥哥。”

  宋江笑了笑,让了座,亲手给他倒了杯酒,问:“晁保正,还有其他弟兄们,现在还好吧?”

  刘唐道:“得蒙恩公哥哥上次舍命相救,我们都好,晁盖哥哥现今已经坐上了梁山泊第一把交椅,吴学究也做了军师,现在山上已经有十一个头领了。另外还聚集得七八百的小喽罗,粮食财务不计其数。晁盖哥哥感激兄长大恩,无可报答,特使刘唐赍一封书信。”

  说着,刘唐打开包裹,从里面取出一封信来,递给了宋江。

  宋江看了看信,拽起褶子前襟,摸出招文袋,把那信小心地放了进去。

  刘唐又从包裹里取出一包金子放在宋江眼前,又说:“晁盖哥哥特命小弟拿了一百两金子相谢兄长。”

  宋江知道这些金子都是赃金,不便染指,于是指着那包金子说:“贤弟,金子且包上,我们先吃酒。”随即叫来酒保让再拿三壶酒来,又叫了几盘牛肉,菜蔬果子之类,亲自把盏给刘唐倒了几杯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唐抹了抹嘴,把桌上金子包打开,正要再取出金子给宋江。

  宋江慌忙拦住道:“贤弟,你听我说:你们山寨刚立,正是要使用金银的时候,宋江家中也有几两银子,这些钱且放在你们山寨里,等宋江何时缺少钱,再叫人去取用。”

  刘唐急道:“哥哥,晁盖哥哥来时再三嘱咐小弟,一定要让哥哥收下,哥哥不收,晁盖哥哥定会怪罪小弟不会办事,所以,哥哥还是收下吧。”

  宋江想了想,从包里取出一条金子,“那愚兄就收了这十两,余下的你带回去吧。”

  刘唐还要再劝,宋江说:“这样,我写一封回信给你,你回去交于晁盖哥哥,他一切都明白了。”

  说着,吩咐酒保拿来纸笔,刷刷点点写了一封信,交给了刘唐。

  刘唐是个直性的人,见宋江如此推却,知道他是诚心不要想,于是就把剩下的金子和宋江写好的书信重新包了起来,站起来向宋江拱了拱手,“既然兄长有了回书,小弟这就连夜回去复命。”

  宋江点了点头,又从随身的招文袋里取出十两银子递给刘唐,“贤弟,你一路风尘,这点银子多买些酒肉吃,不要太过辛苦”

  刘唐推辞了一下接了银子,又要磕头拜谢,被宋江一把拉住,携着刘唐的手,小声说道:“贤弟保重,愚兄有些酒醉,不便远送,就此相别。”

  刘唐会意,又拱了拱手,转身走了。

  剩下的三个人重新坐下来吃酒。

  又饮了几杯,宋江顺手把桌上那条金子塞到林冲的手,热情地说:“宋江与林教头初次见面,宋江也没准备什么礼物,这条金子权且当做见面之礼吧。”

  那条金子黄澄澄,沉甸甸的,还刻着一些漂亮的人物花纹,非常得精致漂亮。

  林冲当然知道这条金子在宋代值多少钱,初次见面,也不算太熟,不能收人家这么重的礼,何况他打心里烦宋江这种口假仁假义的装B犯德性。

  他连连推辞,把金子推回去。

  宋江又给推回来。

  两人你推我推了几个来回。

  一旁的鲁达劝道:“贤弟,既是公明哥哥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公明哥哥向来如此,仗义疏财,那是天下闻名的。”

  宋江笑着点头,“收下,收下,来来来,我们兄弟再吃几大杯。”

  林冲也就没再客气,把那条金子收下了。

  三个人吃到傍晚时分,都有了八分的醉意,这才拱手作别。

  林冲回到家,贞娘先给林冲倒了杯热茶,又扑打掉他身上的落雪,关切地说:“快快快,里屋里暖和,官人去里屋歇息吧。”

  贞娘搀着摇摇晃晃的林冲进了里屋,里屋生着个火炉,整个屋子暖洋洋的,还飘着一股幽幽的香烛味儿。

  原来,在墙上挂着一张道教正一派祖师张天师的画像,画像上张天师骑着一只老虎,手里拿着一把宝剑的画像,脑后有一个光圈儿。

  下面是一张小供桌,桌上供着香烛果品。

  最奇怪的是:房间里竟然摆着两张床,一南一北。

  贞娘指着北面的那张床说:“官人,我刚刚给你暖过床了,你先歇息吧。”说着,她坐到南边那张床上,拿起一件衣服低头缝补了起来,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林冲脱衣服时,发现贞娘故意把脸扭向一边,一脸娇羞,头低得很深,一副还出阁,没见过男人当面脱衣服的纯洁小姑娘模样。

  “当啷”一声。

  宋江给的那根金条掉在地上,林冲弯腰拾起来,扔给贞娘,“这金子你收了。”

  贞娘拿起那金子看了一眼,微微一怔,一脸的紧张,问:“官人,你这金子是从哪里来的?”

  “今天一起喝酒的一位阔佬儿送的见面礼,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什么样的阔佬呀,是大官吗?”

  “不是什么大官,听说是郓城县的一个小小的押司。”

  贞娘站了起来,走到林冲的旁边,“一个小小的押司怎么会有这样的金子呢?”

  林冲不解地问:“押司怎么就不能有金子了?”

  “官人呀,你怎么这么糊涂呀。这种金子并不是一般人物可以使用的,这是皇家的贡品,是皇家御用之物,只有皇室可以使用,通常都是皇上赏给大臣的,或者是下面的番邦、大臣专门给皇家置办的贡品,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在民间出现呢?”

  “皇家御用之物?”

  贞娘又说,“我听人说,最近有一伙强人抢了十万贯生辰纲,说不定这条金子就是这生辰纲里的赃物呀!现在官府正要四处缉拿这伙强人呢!”

  “赃物?不会吧?”

  林冲拿过那根金条仔细看了看。

  只见金条上刻着神态逼真,栩栩如生的两尊佛像,右边坐于莲花座上的观音菩萨,左为双手合十微向右侧站立在莲花瓣座基上的善财童子。

  整个花纹雕刻细腻,图案精美,隐隐的有一种皇家的气势,果然不是一般的东西。

  林冲把金子放进口袋里,“好啦,好啦,明天我把它还给人家就是了,天色不早了,早点睡吧。”

  贞娘点了点头,吹熄了桌上的灯,上了自己刚才坐的那张床上,黑暗中可以听到她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阵阵香气传过来,隐约中中林冲看见这个张贞娘的身子无比的窈窕美丽,曲线玲珑。

  林冲心中有些奇怪,脱口问道:“你不跟我一起睡吗?”

 

第3章古代版冠希哥

  黑暗中,林冲听到贞娘那边发出“啊?”的一声惊呼,就再也没有声了。

  林冲心中暗想:靠,怎么夫妻分床睡,小两口儿吵架了?不像呀,刚才还好好的,有说有笑的,不像小两口拌嘴吵架呀?

  可能是因为喝了不少酒,林冲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林冲一睁眼,看见贞娘一身素服跪在那张张天师的画像前焚香祷告,嘴里念念有词。

  从后面看,她窈窕的身子真是迷人。

  贞娘又拜了三拜,站起来,回过身叫了一声,“官人……”

  林冲正痴痴地盯着贞娘。

  贞娘见他神情有异蹙了下眉头,走过来,抚了林冲额头一下,“官人,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犯病?犯了什么病?我好好的呀。”林冲一时不解。

  贞娘叹了口气,“唉,官人,你……行了,这事儿咱们以后再说吧,时辰不早了,你还得去禁军里点卯呢。”

  贞娘和锦儿摆上早饭。

  林冲吃了早饭,换了身教头的官衣出了家门。

  他不知道禁军衙门在哪里,就问了一个路人。

  路人先是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林教头,你是不是又犯病了,怎么连禁军衙门都忘了在哪里,”向前指了指,“喏,往前走拐两条街口,就是了。”

  林冲点头道了谢,刚走了几步,就听到后面有人叫他,“林教头,慢走,等我一下。”

  林冲转身一看,是一身贼眉鼠眼的小个子。

  “你是谁呀,认识我?”林冲问。

  那人笑道:“林教头,你是不是又犯病了,又不记得人了,我是陆谦呀。”

  林冲心里暗道:哦,原来是这个王八蛋。

  “你找我有事?”

  “和你一起去点卯呀。”说着并肩和林冲往前走。

  街边商铺林立,一片热闹繁荣的景象。

  陆谦指着一间当铺说:“林教头,你看那是高衙内的铺子,还有那间布铺也是他的,还有,还有,你看那个生药铺也是他的。”

  林冲扭脸看了他一眼,“陆谦,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陆谦干干地笑了一下,“林教头,我昨日和高衙内在一起吃酒,他……他对你家娘子十分得……十分得爱慕,想着能不能请林教头割爱……”

  林冲一听这话,气冲如斗,“去你妈的,陆谦,你有屁就好好放,没屁就憋着,你怎么不把你老婆送给高衙内呀?”

  陆谦一点也不恼,陪着笑脸说:“林教头,如果我那娘子有你家娘子的三分姿色,那高衙内也喜欢,我正求之不得呢,我跟你说呀,那高衙内说愿意林教头愿意,可以把他名下的一间布铺赠送教头,还有呀,林教头咱们都是高太尉的治下,要是这次和高家结了好,那以后你还愁不升官发财吗?”

  林冲知道这个陆谦是个无耻之徒,可是没想到他竟然无耻到如此地步,也懒得和他再说什么,迈着大步向前走。

  陆谦在后面紧紧跟着,“林教头,林教头,你再想想,再想想。”

  “想你妈个鸡爪子!”林冲回头狠狠地骂了一句。

  不提林冲去禁门衙门点了卯,又去教军士练武。

  再说,那高衙内仗着高俅的权势,加上自己又是从五品的殿前都虞侯,虽说家里也是妻妾成群,用着象牙床,睡着金丝帐,可是还是心有不足,见以个稍有姿色的妹子,雄性荷尔蒙爆表,整个一个古代版的冠希哥。

  他睡一个女人就往床-下扔一条白丝带,不到半个月床-下的白丝带就会从床-下溢出,整个汴梁城都知道他有白带过多的毛病。

  自从那日他见了林冲的老婆张贞娘,一时魂牵梦萦,朝思暮想,一心想着使个什么法子把贞娘弄到自己宅子的金丝帐里,做成好事。

  高衙内本以为自己是高太尉的儿子,又是朝廷命官,加上琴棋书画、吟风弄月,弄竹调筝,骨牌蹴鞠无一不精,比那小小的禁军教头林冲好上一万倍。

  他以为自己轻轻松松得就会让张贞娘乖乖就范,不想接连碰了几回钉子。

  从小到大,他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弄不到手的,不得了那张贞娘,他实在是不甘心。

  本来,他和他老爹高俅在白虎节堂前几天已经设下一条妙计,趁着他三妹妹高妃回家省亲在白虎节堂里洗澡,把那林冲诱进来,打算以偷看皇妃洗澡的名义把他给抓了,判处死刑,这样他就可以把林冲的娘子贞娘给拿下了。

  没想到那天林冲脚那么快,让他给跑了,弄得功败垂成。

  因为当时没有抓住现形,一时没办法定林冲的罪,而且自己的三妹妹也不愿意把自己洗澡被男人看见的事传扬出去,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这天傍晚,他到各个店铺查巡了一遍之后,正没什么去处,刘婆的儿子刘秀跑了来,跟他耳语了几句,说林家娘子现在就在他家里。

  高衙内听了不由得心中大喜,和那刘秀一起向林冲家的方向走去。

  林冲家旁边有个开茶坊的刘婆,平时和儿子卖些茶汤、点心什么的赚些小钱,另外也做些替人保媒拉纤,行奸使坏的缺德生意。

  那日,这刘婆看见这高衙内在林宅门口来回徘徊,她早听说这高衙内看上这林家娘子的事,想着一桩大买卖上门了,于是把高衙内拉进茶坊,和他定下了奸计。

  高衙内和刘婆设下的奸计是:寻个机会,先由刘婆请贞娘到自己家帮自己做衣服,然后高衙内假装来喝茶,两人“巧遇”上了。

  想着能马上能见到贞娘,高衙内一时心痒难耐。

  两人来到刘婆家的小茶坊门前,高衙内咳嗽一声,迈步进去,见贞娘正和刘婆说话。

  刘婆一见高衙内按计划来了,马上站起来,满面春风:“哎哟,我当是谁,原来是高衙内来了,你来得正好,快请坐,快请坐。”

  高衙内施施然坐下,装作无意间看见了贞娘也在这儿,笑道:“哎呀,林家娘子也在这儿呀。”

  贞娘冷冷地扫了高衙内一眼,没说话,继续低头缝衣服。

  刘婆见气氛有些尴尬,连忙说:“哎呀,衙内呀,您给施舍给我的这块料子,放了一年多了也没找到裁剪好手来做,今天和林家娘子说话……”

  顿了一下,夸赞道:“这才知道林家娘子的女工那是一等一的,就求着林家娘子来帮老婆子裁剪裁剪,衙内,你看娘子这手工,和布机织得一样好,衙内你快来看看呀。”

  高衙内站起来,凑到贞娘跟前低头看了看,连连称赞,“娘子怎么会有这样好的女工,简直如同神仙般的手艺,妙,妙,真是太妙了!”

  刘婆马上见缝插针道:“哎呀,要说神仙呀,娘子是神仙,衙内也是神仙呀。娘子,衙内的爹爹是当朝太尉,三公之列,他自己开着三五个生药铺,家里钱过北斗,米烂陈仓;赤的是金,白的是银,圆的是珠,光的是宝,实在是神仙一般的人,真是羡煞旁人!”

  刘婆在一旁说尽了高衙内的好话,贞娘就像没听见一样依旧低着头缝衣服,似乎不为所动的样子。

  高衙内见她端庄雅致,温柔贤淑的样子,心里更是喜欢得不行,心里像小猫儿抓的一样又喜又痒。

  他向刘婆使了个眼色,掏出一个银荷包拿出三两银子,“刘干娘,我早上做生意没来得及吃饭,这时腹中突然饥饿,不如麻烦干娘去替小可买些酒食来,大家一起吃些酒?”

  刘婆会意,收了银子刚要出去,贞娘站了起来,“刘干娘,我先回去了,这剩下的活儿明天再来做。”

  刘婆见贞娘要走,顿时有些慌乱,一把拉住她,“娘子不要走,我这老眼昏花,拙手笨脚的,不大会弄那些酒食,等会我我买回来,还要麻烦娘子帮我弄一弄才行。”

  贞娘不肯,仍要走。

 

第4章偷鸡不成

  刘婆拉着她的手,眼中流出泪来,叹道:“娘子,我一个老婆子,儿子也没什么能耐,开着这间茶坊,一天也赚不了几文,到老了恐怕连棺材本也没有,多亏衙内多次接济,我正要置办些酒菜以示感谢,咱们街里街坊的,娘子就帮帮老婆子,可好?”

  贞娘这人心软,平时也没什么准主意,和这刘婆平时的关系又非常好,见现在是光天光日,谅这高衙内也不敢怎么样,于是就说:“那请干娘早去早回。”

  “知道了,知道了,有劳娘子相陪衙内坐一坐,我马上就回来。”

  刘婆去了,贞娘和高衙内两人干坐着半晌,气氛有些尴尬。

  高衙内道转了转眼睛,笑着问:“敢问娘子青春多少?”

  贞娘做着手中的针线活儿,不理他。

  高衙内又笑着说:“我好生羡慕你家林教头,你看他,不过是个小小的教头,可是我呢,家里光店铺就有十几个,奴仆成群,骡马无数,可就是没有像娘子这样好的一个,真是老天不公呀。”

  贞娘冷冷道:“我听说衙内家里不是三五个妻妾吗,怎么还不满足?”

  高衙内长叹了一声,“娘子有所不知呀,我虽说家里也有三五个妻妾,可是个个不让我省心,争风吃醋,斗来斗气,天天把我气得半死,哪有一个像娘子这般温柔贤惠,聪明伶俐之人呀。”

  贞娘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高衙内见她还是不为所动,狠了狠心。

  多年在女人堆里打滚,他知道天底下的女人都是虚荣爱钱的,自己如果不下点血本,恐怕一时还真得难以打动这个贞娘。

  打定主意之后,他笑着说:“娘子要是有间布铺营生,进项也会多出不少,总比林教头每月那点可怜的银子要好的多,娘子,你说是不是?”

  贞娘听了这话,脸一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高衙内见贞娘一脸的冰霜,赶忙陪笑道:“呃,林家娘子,小可并无他意,小可想着娘子天天辛苦,心中不忍,所以,想着送娘子一间布铺经营经营……”

  贞娘斜了高衙内一眼,冷着脸问:“常言说无功不受禄,衙内无端端的送我们家这么大的好处,却是为何?”

  高衙内腆着脸向前凑了凑,改了称呼,“当然是想讨娘子的欢心了,娘子,小可自从那次见到娘子,这心里就对娘子生了好感,”说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请娘子成全小可!”

  高衙内伸手要去抓贞娘的手,贞娘陡然站起身,倒退两步,指着高衙内厉声喝道:“我乃是有夫之妇,你也是体面人,怎么如此无耻、下作!”

  高衙内没想到贞娘会发这么大的火,一时无言以对。

  正尴尬之际,刘婆手里提着些现成的肥鹅、熟肉、细巧、果子推门进来,“哎呀呀,衙内,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无端端地跌倒在地上呀?”

  其实,她早就回来了,一直在门外偷听,见里面闹僵了,马上推门进来,见高衙内跪在地上,顺势把高衙内从地上扶起来,“衙内,快起来,快起来。”

  正这时,林冲也进来了。

  林冲正好从禁军衙门回来,无意间见自家娘子,高衙内,还有刘婆在茶坊里,心中疑惑,就走了进来。

  屋内三人见林冲走了进来,都非常尴尬。

  林冲冷冷地问高衙内,“你怎么在这里,难道又想讨我的娘子的便宜?”

  高衙内毕竟作贼心虚,闻声吓了一跳,他知道林冲武艺高强,自己今天想来成就好事,又没带从人来,他怕林冲一时发怒自己吃了亏,早吓出一身冷汗。

  见林冲问他,他连连摆手,“误会了,林教头误会了,我只是渴了,无意间进来吃口茶,巧遇了你家娘子而已。”

  一旁的刘婆马上帮腔,“是呀,林教头,老身可以做证,衙内和你家娘子并没有做什么。”

  贞娘恨恨地说:“怎么没有,他刚才还说什么要送我一间布铺来引诱于我……”

  林冲提起了钵大小的拳头,一双怒狮一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高衙内,身体的骨骼咯咯地响。

  高衙内吓了个半死,连忙说:“娘子误会了,哪有什么引诱之事,我不过是看林教头天天在军营里辛苦,所以呢,我想把自己名下的一个布铺低价卖给林教头。”

  林冲听高衙内这么说,不由得心中暗喜:好你个高衙内,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既然你这么说,可别怪小爷儿用手段对付你了!

  他慢慢地放下拳头,脸上也浮出了些许的微笑,“衙内如何美意,叫我们夫妇怎么敢受呀?”

  高衙内刚才的这番说词儿本是想脱身之计,不成想这个林冲竟然顺杆爬上来了。

  高衙内心中暗暗叫苦,可是话头是他提起来的,就算唱戏也得也唱接着唱下去。

  他装作很仗义很大度的模样,“林教头这样说就见外了,我这人最爱仗义疏财,结交好汉,早就想和林教头亲近亲近,林教头就不要客气了。”

  林冲马上问:“那这个布铺,你打算要我们多少钱呀?”

  此时高衙内的脑子里正想着如何马上脱身,于是随口说了句,“那就二百贯吧。”

  其实,他本来想说的是“两万贯”,可是因为话没走心,嘴上一秃噜,说成了“二百贯”。

  林冲一听说“二百贯”一时也没犹豫,拉起高衙内的一只手,用自己的手一拍,“那咱们就击掌为誓,不得反悔了。”

  高衙内愣住了,看着林冲,他本想解释是自己刚才是失口说错了。

  林冲见状,根本没容他解释,脸色一变,冷冷地问:“怎么,衙内不会是一转眼就就反悔了吧?这汴梁上上下下,谁不知道你高衙内是个言必信,行为果,吐口唾沫都能砸个坑的体面人,总不会跟那些泼皮无赖一样吧?…”

  高衙内是个极度好面子的人,此时他让林冲架得一时下不来台,担心一旦反悔,被林冲把这件事传扬出去,让他在汴梁颜面扫地,所以,他也就没再解释,苦笑了一下,“我哪有反悔?”

  林冲趁热打铁,“没有反悔就好,那明天我亲自送钱到你府上,咱们顺便把文书写一下,如何?”

  高衙内的肠子都悔青了,无奈地点点头,“好好好,有劳了,那小可告辞了。”拱了拱手,转身向外走去,过门槛时,因为心里想着事儿,拌了一下,差点摔了一跤。

 

第5章得赶快弄点银子

  高衙内走后,刘婆怔怔地看着林冲,喃喃地说:“林教头,二百贯盘下个布铺,你可以捡了个天大便宜呀。”

  林冲冷笑,“这还得多谢你从中周旋,这样吧,等我弄妥了,送你几丈布做送老的衣料,如何?”

  刘婆虽说觉得有些丧气,但是毕竟是白捡的几丈布,连连道谢。

  林冲和贞娘回到家里,林冲让贞娘拿二百贯出来。

  贞娘并没有动,苦笑道:“官人,咱们家哪有二百贯呀?”

  “那,家里有没有一百贯呀?”

  贞娘摇摇头,“家里不过十几贯而已”

  林冲读《水浒传》知道那个八十万禁军教头不是什么有钱人,可是没想到他会穷成这个样子,满家只有十几贯。

  林冲在前世是个当兵的,上头管得严,整个过得跟个苦行僧似的,林冲早就厌烦了这种生活想转业回家经商。

  可是上面一直认为他是业务骨干,申请了几次全给驳回来了,只是给他破格升了一级军衔,中校。

  现在好了,自己来到大宋朝,没有上头管着,也不是什么特种兵中校,也不用遵守军纪了,自己可以放心大胆地各种玩了,比如说泡妞,比如说喝大酒,各种比如说……

  想想都美得冒泡泡,可是有一个问题:不管在哪个朝代,不管哪个“比如说”都得要银子的,没银子不行。

  他得想办法快点弄点银子花。

  今天上午,他问过禁军里的人,他这个八十万禁军教头的月薪不过五贯钱。

  想在大宋朝吃喝玩乐,连带泡妞啥的,五贯钱怎么够花呢?

  他突然想到高衙内是个官二代,一定有不少钱,而且他还对自己的老婆贞娘心怀不轨。

  他心头一动,想出来一条搞一大笔钱的妙计。

  心里暗骂道:MD,高衙内你个王八蛋,老子的女人你也敢动歪心眼儿(他现在已经把贞娘当成了自己的老婆),算你倒霉,老子得让你出点血,才让你知道知道老子的厉害!

  林冲四下看了看房子,问贞娘,“娘子,咱们家这幢房子可以去当铺抵押一百贯吧?”

  贞娘无奈地摇了摇头:“官人,就算这房子可以抵当一百贯,那剩下的一百贯我们哪里寻去?”

  他从身上掏出本来想还给宋江那根十两的金条,“这十两金子不正好可以值一百贯吗?”

  宋代的十两金子大约可以抵一百贯的。

  贞娘连连摆手,“官人不可,千万不可,这金子千万不能见人的,一旦让人看见,恐怕会给咱们惹出天大的祸事来。”

  林冲坏坏地一笑,“娘子,这话你算说对了,如果这金子不能惹出祸事来,我还不用它呢,我用它正是要惹出祸事出来,这样才能从高衙内那个王八蛋的手里弄出钱来。”

  贞娘听了林冲这话,不由得呆呆地看着他。

  以前的林冲虽说有一身的武艺却是个胆小怕事、唯唯诺诺的人,从来不敢招惹事非,走路树叶落下来都怕砸了脑袋。

  可是,眼前这林冲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用这十两来历不明的赃金从高衙内的手上弄钱。

  这还是以前的那个官人呀?

  第二天下午,林冲拿着自家的房契文书到高衙内名下的一间叫作“长生当铺”的当铺里,用房契抵当了一百贯钱。

  在跟掌柜的结算时,林冲并没有全要铜钱,只要了十贯,其它的要掌柜的兑换成银子,林冲特地要求店家不要整绽的银子,要散碎的银子。

  回家之后,他向贞娘要了把剪刀和一个袋子,他先把那十贯铜钱串钱的绳子用剪刀剪断一半。然后和那些银子一起非常小心地放进袋子里。

  贞娘奇怪地看着他,不知他要干什么。

  林冲坏坏地一笑,“我要给高衙内来个混水摸鱼。”

  “怎么混水摸鱼呀?”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贞娘又问:“官人,就算咱们盘下布铺,且不说要雇个伙计,还要有些余钱日常支应,这些钱到哪里弄呀?”

  林冲掏出那根金条指了指,“向它要就可以了。”

  贞娘也不免奇怪地问:“官人,向它怎么要呀,到时候这金子已经在人家高衙内家里的银柜里,不是咱们的了。”

  林冲瞥了她一眼,不由哈哈大笑兄弟二人出了家门,来到高衙内家。

  高衙内正在家里和小妾李秀月说话儿。

  李秀月的堂妹李师师过些天要来住几天,两人商量着安排李师师住哪个房间,安排哪个丫头、婆子侍候。

  高衙内早就听说李师师天姿国色,不是一般的美貌,听说她要来家里住,一时美得忘乎所以,盘算着如何把李师师弄到手里。

  两人正商量着,小厮平茂进来禀报说林教头来了。

  高衙内这才想布铺的事,不由得一阵的恼恨,可是因为林冲也来了,他不得不让平茂请他进来。

  事已至此,高衙内心里虽说百般的不情愿,可是为了自己的面子,他只能是打牙往肚里咽。

  林冲坐下寒暄了一阵,从身上那个装钱的袋子拿出来把里面的钱全部倒了出来,有铜钱,有银子,还有那条十两的金子,让高衙内一一过目。

  金子只有一条,十两,铜钱是十贯也不用数,只是那银子都是些散碎的银子,得用秤来称。

  高衙内叫平茂去拿秤来当着林冲的面称起银子来,林冲上前帮助平茂称银子。

  称好了之后,平茂去拿了个装钱的小箱子准备把这些钱钱部装进箱子里。

  还没等平茂动手,林冲首先拿起那十贯铜钱,他手上暗暗地一扯,那串钱的绳子一下全部了,散成一堆的铜钱一下把那些银子和金子全盖上了。

  林冲不好意思地对高衙内说:“衙内,你看,你看,真不好意思呀,给弄断了,要不要再重数重称一下呀?”

  高衙内恨不能他马上离开,他摆摆手,“不必了,刚才不是已经称过数过了吗,咱们是自家兄弟,不用那么认真,平茂呀,收拾起来。”

  林冲帮着平茂把那些铜钱、银子、金子全装进那个箱子里。

  平茂问高衙内这钱送到哪里,高衙内让她送到大奶奶夏婉秋那里收着,并让平茂把一间布铺的契约文书等物拿来,平茂点头去了。

  不大一会儿,平茂把契约文书等物拿来,双方签了约,按了手印,交割完毕。

  林冲对高衙内拱拱手说:“这次多谢衙内周全,有时间到家里去,让内子炒几个好菜,咱俩好好喝上几杯。”

  现在一提起贞娘,高衙内像老鼠遇上了刺猬,已经完全没有了以前那种占便宜的心思了,巴不得眼前林冲这个无赖马上从自己眼前消失。

  他拱了拱手,“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客气,那我就不留林教头了。”

  林冲和高衙内又拱了拱手,辞别而去。

  第二天上午,林冲到街上办事,见鲁达急冲冲地向他走来,“贤弟,出事了,出大事了!”

  “什么事呀?”

  鲁达把林冲拉到旁边一个僻静处,“贤弟,你昨天不是收了宋江的十两金子吗?”

  “是啊,还是大哥你劝我收下的。”

  “坏啦,坏啦,这是赃金,我昨天才从一些刑部发下来的通缉文书中看到那个刘唐是抢了那十万生辰纲的嫌犯,刑部的人正在到处抓他呢,他给宋江的那些金子很有可能是赃金,你得马上把那十两赃金扔了,不要让官府的人查到!”

  林冲笑着问:“要是被查到了会怎么样?”

  鲁达说:“少则充军发配,重则砍脑袋,你还是快点把那十两金子扔了吧。”

  林冲摊了摊手,笑着说:“大哥,你说晚了,现在这十两金子已经不在我手上了。”

  “啊,你花出去了?”

  “是啊,你花到哪里去了,快点去拿回来!”

  林冲摇了摇头,恐怕是拿不回来了。

  “为什么呀?贤弟,你要知道,要是这个人知道了这钱是赃金,向官府检举了你,你可就大祸临头了。”

  林冲淡然一笑,转移了话题,“大哥,咱不说这事儿了,你也是衙门里的提辖,怎么连匹马也没有呀?”

  鲁达苦笑道:“贤弟,我一个小小的提辖,一月才五贯钱,哪有钱买马养马呀?”

  林冲想了想,“那小弟给你买一匹如何?”

  鲁达有些惊讶地看着林冲,“贤弟,你家也不富裕,不用了,不用了。”

  林冲笑,“我家以前是不富裕,可是最近小弟白得了那十两金子,算是发了笔小财,现在有钱了,咱们买两匹,你一匹,我一匹。”

  “发了笔小财?我说贤弟呀,那十两金子不是财,是祸,你还是趁早去要回来的要紧。”

  林冲拖着鲁达,“好了,好了,咱们先买马,买完了马,我再去要,这总行了吧?”

  兄弟二人来到马市,那些马贩子都认识鲁达,纷纷向他施礼问好,听说他要买马,都殷勤地向他推荐自己的马。

  林冲一匹一匹地看,这些马全是普通的马匹,林冲一匹也没看上。

  走到马市的最里面,林冲长叹一声,“怎么这么多马,一匹也没有看得上眼的。”

  他话音刚落,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牵着一匹白马的一个道士笑着说:“请看看我这匹马如何?”

  林冲和鲁达回头看这道士,只见他落腮胡须,身长八尺,相貌堂堂,两眼炯炯有神。

  鲁达惊道:“哎呀,公孙先生,你怎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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