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都市小说言情小说武侠小说玄幻小说总裁小说耽美小说校园小说科幻小说历史小说

《只赋深情寄相思》(司露微沈砚山)全文免费在线阅读完本

2019-06-10 15:08:52来源:ysg作者:超灵的佑子

小说主人公是司露微沈砚山的小说叫做《只赋深情寄相思》,是作者超灵的佑子最新写的一本都市异能类小说,文中的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只赋深情寄相思沈砚山爱小鹿爱得不能自拔,他一路从落魄少爷到大督军,恨不能把命都给她,摘星星摘月亮地哄着她,全天下人都知道小鹿是他的心肝宝贝。于是挚友问他:“小鹿呢?她爱不爱你?”沈砚山:“当然爱。打是亲、骂是爱,不爱我她能打我一枪吗?”“那我明白她骂你‘丧尽天良的王八蛋’是什么意思了,原来是爱。”沈砚山:“......”

《只赋深情寄相思》(司露微沈砚山)全文免费在线阅读完本

只赋深情寄相思免费试读章节

沈砚山等人进来,就看到四个人围着掌柜骂骂咧咧。

几名营长带着勤务兵,勤务兵又扛了枪,场面一时静了下。

当兵的还是很有威慑力。

然而,这几个营长自持身份,不会管人家闹事,纷纷上了二楼。

他们一上去,楼下的人就继续叫嚷。

沈砚山脱了外衣,转身就想下去看热闹。

二营长一把拉住了他:“小老弟,你知道楼下发疯的是谁?”

沈砚山在南湖县的日子不长,又天天捉摸着收拾明月寨的土匪,来个黑吃黑,监管着自己那几条街的一亩三分地,无瑕旁顾。

这南湖县有哪些头面人物,他是不知道的。

“是谁?”

“是杜县长家的三少爷。那就是个泼皮,偏得杜县长疼爱。杜县长呢,跟督军府关系匪浅,他平时里也很孝顺团座,还是别惹杜家。”二营长笑道。

这话简而言之,杜家惹不起。

别说他一个新起来的营长惹不起,就是团座也要给杜家面子。

“吴哥提醒我,我不惹事。吴哥可能不知道,温御厨的外甥孙女是我的小女人。她舅公去世之后,这里的招牌菜都是她做。我去瞅一眼,看她在不在后厨。”沈砚山道。

几位同僚一愣。

这位新起来的沈营长没有家眷,大家都知道,却不知他身边是带着美妾的。

年轻人,还是挺懂得享受。

几个人会意一笑,没有阻拦沈砚山。

沈砚山刚走出雅间,就瞧见了司露微,他当即停了脚步,因为司露微手里拿了把剔骨刀,正站在杜三少爷面前。

他没有继续往下走,而是趴在了栏杆上。

他腰上挂着一把勃朗宁。

这把勃朗宁,里面装着沈团座的子弹,是上次从沈团座的副官身上偷的。

只要杜三少爷敢对司露微动手动脚,就会有一颗子弹神不知鬼不觉打中他的脑袋,然后让杜家去跟沈团座闹。

他好整以暇看着。

跟着他的司大庄也看到了。

瞧见了司露微手里的剔骨刀,司大庄打了个冷战:“我家小鹿,泼辣!”

小鹿没什么可怕的,但司大庄就是怕她,特别是她手里还拿一把剔骨刀。

沈砚山表情淡淡,笑容也淡淡:“挺好。”

人活着,就要有一股子硬气。旁人护不住你,你就要护住自己。

投胎艰难,多少虫豸鼠蚁也是投胎而成的,做一个人原本就不容易,已然是最高的礼遇了。自己还不珍惜自己的命,非要软软弱弱任人欺凌,还不如做畜生。

“......狗肉不上席,这是规矩。”司露微的声音不高,手里的刀不轻不重磕在桌面上,“再说狗肉有什么好吃的?我不做。”

今天本不是司露微来做饭的日子,她是被掌柜的临时叫过来的,因为来了个大爷,非要点御厨传人做菜,否则就要砸馆子。

这种人,惹不起,司露微就来了。

杜三少爷变了脸。

他气得哆哆嗦嗦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司露微瞥了他一眼:“杜少爷。”  

她从头到尾,眉目上没什么不敬,言语也算柔和,可她本身就带着一股子泼劲儿,再加上一把黑沉的剔骨刀......

杜三少咽了口吐沫,跟司大庄一样,觉得这娘们细胳膊细腿的,没什么可怕的,却忍不住有点怕。

他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那爷要吃鹅!随便你怎么做,不好吃爷就要砸了你们馆子!”

司露微看了眼,低声道是,转身就走了。

她如此顺利脱身,沈砚山挺意外的。

他想了想,觉得很多人怕司露微,却又怕得没道理。

司大庄混的那帮兄弟,后来都跟了沈砚山,他们个个坏得冒泡,但一到了司露微跟前,头也不敢抬。

“你怕她什么?”沈砚山问。

“不知道啊。”司大庄回答。

“那他们怕她什么?”沈砚山又问。

司大庄想了想:“我都怕,他们能不怕?”

沈砚山笑笑,回了雅间。

几位同僚已经点好了菜,要了四样粉蒸肉。

江西菜的粉蒸“肉”,不单单是猪肉,什么肉都可以用粉蒸,包括鱼。

这还是司露微告诉他的。

“要一条粉蒸草鱼。”沈砚山补充道。

小伙计就问他:“军爷,您是要什么口味?”

粉蒸有香辣、麻辣、五香、香菇等口味,各有特色,其中香辣最好吃,因为江西菜本身就是重油重辣,以“鲜香辣爽”见长,厨子做起来也更得心应手。

“要香辣。”沈砚山道。

小伙计应声下去了。

司露微在厨房忙着做粉蒸鹅肉,瞧见小厨子把新鲜辣椒切好,原本订好的份量,她突然改了,只用了五分之一。

小厨子不敢光明正大偷师,只看了眼,没好意思问。

平白无故减少了这么大份量的调料,就要用其他的调味料补上,要不然这菜就寡淡无味了。

司露微用甜面酱、糖、丁香粉等调料,重新配置了一小份,加入进去。

今天杜三少的主菜是粉蒸鹅肉,其他菜他没有点,只很矫情的说让他吃好。

司露微就做了另外四荤四素一汤。

四荤有酱香田螺肉、如意牛柳、红烧蹄筋、红酥肉,四素有银藕丝、水合豆腐、黄芽头、青豆苗,汤还是很普遍的瓦罐汤。

忙好了之后,司露微让小伙计端出去,又接了其他的点单看。

今天除了杜少爷,就只有楼上雅间点了四个招牌菜。

因为小伙计巴结楼上的军爷,特意说了今天司露微来,其他客人不知道她在。

司露微估摸着一会儿就可以走了,就随口问了句:“楼上雅间有了贵客?”

“是几位军爷。”小伙计人还没走,正在跟司露微说客人的要求,“他们要辣的,特意说了多辣。”

“粉蒸草鱼是谁点的?”司露微突然问。

这道菜是她自己琢磨的,舅公也教过,只说不算特别成熟。

“是个特别年轻的军爷,他脸上还有个窝儿。”小伙计道。

司露微立马明白了,那是沈砚山。

“怎么了?”小伙计有点不安,“这鱼有问题吗?”

“没有。”司露微道。

他们在这边说话,那边粉蒸鹅肉就快要出锅了。

掌柜的亲自进来,有点忐忑:“露微,那可是杜三少,他是有名的刺头。他又不缺钱,吃不好就要砸店的。”

“没事,既然来了就躲不掉。”司露微道,“我估计他以后不会来。”

掌柜的不解:“怎么不会来?”

司露微沉吟了下,没说出来。

她回过神,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把话藏在心里,这有点不太像她了。

若是以前,她一定会告诉掌柜的,沈砚山今天看到了,依照他那个阴损德行,他会整杜三少的。

沈砚山整人手段出奇,杜少爷怕是难逃一劫。

 

司露微站在热气腾腾的厨房里,心里凉飕飕的。

她活了这么大,阿妈教过她针线活和家务,舅公教过她厨艺和认字,徐风清教过她各种典故,却从未有人教过她怎么藏心事、修城府。

只有沈砚山教了。

她很看不上沈砚山那个阴狠的性格,却在不知不觉中把他的话牢牢记住,并且每一步都照做。

她以前那些直肠子,都打了个弯儿。

真是很奇怪。

沈砚山说她像白纸,很容易就被他划上痕迹,她觉得那话很讨厌。

如今想来,竟是真的。

掌柜的还在兀自出汗。

杜三少平日里潇洒惯了,是绝不肯到这种三流馆子吃饭的。

在南湖县,自称“御厨”的厨子还少吗?哪怕你真是御厨,你的馆子不够奢华,也引不来财神爷。

况且,温亚生一直很低调,没有漫天叫嚷。

杜少爷是上流人,偶然听他对头把这馆子吹得神乎其神,加上他今天正好路过,瞧见了,心里就气不顺。

他半个小时前刚跟人吃饭,事情没谈拢,他自己气得没吃饱,肚子里挺不舒服的。

他带着三名随从,进来就是找茬的,所以一开口就要吃狗肉。

掌柜的和厨子劝了他半晌,他都不听,然后就有个细长身材的女孩子,从后厨走了出来。

天气热,女孩子脸蛋红扑扑的,肌肤是白里透红,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越发显得她那双眼睛又大又亮,睫毛修长。

她的眼睛很有神,不露声色瞥人的时候,莫名有点震慑力。

杜三少是谁也不怕的,就连他老子头上他都敢动土,断乎没有把谁放在眼里。可瞧见司露微的眼神,他下意识有点瑟缩。

况且,司露微还拿着一把剔骨刀。

司露微和他交涉了一番,转身回了厨房,杜三少越想越憋屈,盘算着等菜上来,尝一筷子就把店砸了。

粉蒸鹅肉很快就上来了。

杜三少挑刺着夹了一筷子。

鹅肉已经酥烂了,却又保持了原汁鲜味,粉细腻柔滑,沾满了鹅肉的汁,一触及舌尖,味蕾就跳跃了下。

等杜三少回神时,他已经吃了三块。

他很惊奇的想:“爷吃过山珍海味,难道要跪在一道粉蒸鹅肉面前吗?没出息......”

他一边骂自己没出息,一边又吃了几筷子,越发尝出了滋味。

他的随从也在吃,且不像杜少爷这么别扭,纷纷感叹说:“真好吃,要是再辣一点就好了。”

杜少爷这时候发现,这道粉蒸鹅肉不算辣。

他本人是不太爱吃辣的,可出门在外,特意叮嘱厨子不放辣,又感觉没面子,他一般能忍就忍。

他愣了下。

而后其他菜纷纷上桌。

非要用辣点缀的菜,辣味淡淡的;能不用辣的,就都没有辣。

菜是真的很美味,每一道都让人味蕾在疯狂,想要吞噬般。

杜少爷吃得头脑有点麻木了,什么找茬都丢到了脑后:“爷先吃饱再说!”

掌柜的看着他吃得开心,使劲擦了擦额角的汗,转身进了后厨。

司露微已经把楼上雅间要的四道招牌菜做好了,正打算解了围裙,回家去洗个澡。

她每次做完菜,第一时间都要洗澡洗头,这也是舅公教她的,因为油烟会落在身上,时间久了沁入皮肤,浑身油烟味。

做御厨的,自身不能有气味,因为贵人都讲究,做大厨的也一样。

掌柜的拦住了她:“露微,杜三少吃上了,吃得还挺急!你真是好本事。”

“没什么的,就是往常一样,只是少放了辣,他不能吃辣,又死要面子。我看他进来的时候,嘴巴还有点肿,嘴里有酒味,怕是刚从哪里的饭局上出来的。”司露微道。

不能吃辣的人,碰到辣椒嘴巴肯定会肿。

其他馆子里,若不是客人特意要求,一般大菜都很辣。

那少爷嘴都辣肿了。

只要稍微做得好吃,又不给他放辣,他就能吃得高兴。

掌柜的了然。

司露微悄无声息回家了。

杜三少果然吃得很饱。

对于他这种阔少,生活里没什么值得烦恼的事。当一个人处处富贵,那么最大的痛苦,也无非就是吃得不爽、睡得不香。

当他吃得很痛快了,就像一只炸毛的猫被安抚了下来。

他高高兴兴放了筷子,叫来掌柜的:“你那个厨娘不错,让她跟我去杜家,工钱不会少了她的。”

掌柜的赔笑:“三少爷,她脾气不太好,怕冲撞了您。”

杜三少想起她拿刀的样子,是觉得刺头。

他吃饱了,真正的身心舒泰。人一舒服,情绪就很稳定,话也听得进去。

“赏你的,以后我还来!”他丢下一把大洋。

掌柜的眼睛有点直。

一块大洋能置办一大桌山珍海味,而杜少爷这顿饭,断乎不能要他一块大洋,而他扔了十几块。

这纨绔脾气不好,人倒是大方。

掌柜的全部收了起来,恭恭敬敬露出谄媚笑:“谢三少爷赏。”

他倒也不至于贪财,这些钱是赏赐大厨的,他会分一半给司露微。只是他知道,这种少爷就喜欢别人捧着。

杜少爷果然吃饱喝足的走了。

他这边离开了,楼上雅间的人就从窗口看到了。

“杜少爷居然真没闹事!”几个人笑,“他怕是吃饱了。”

“招牌菜的确做得好。”

他们也吃了一顿很丰富的午餐,二营长又对沈砚山道:“这草鱼真不错,皇帝老儿也吃得!你身边有这么好的小女人,怎么放心她出来帮工?”

“女人嘛,闲着就发慌闹事,让她做点工,她高兴我也高兴。再说将来我若倒了,她养活我。”沈砚山道。

几位营长先是一愣,继而爆发哈哈大笑。

他们觉得这位新上来的营长也有点孩子气,没了之前那种隔膜。

能把吃软饭的打算这么直接说出来,颇有点自嘲的意思。

一个人愿意自嘲,多少能接点地气,能和人拉近距离。

沈砚山说话,没有哪一句不带目的。

只是这些同僚不了解他,总是看他年轻,小瞧了他,觉得他是开玩笑凑趣。

总之,气氛被调和了,几个人酒足饭饱,非常尽兴。

沈砚山吃了饭之后,和同僚们作辞,没有去营地,而是直接回了家。

他略带醉意,看着司露微在院子里洗衣裳。

她很勤快,衣裳换下来就马上洗,做事从不拖沓。

“小鹿,今天的菜很好吃。”沈砚山在她身边半蹲,带着耳语似的,“那个纨绔,有没有欺负你?”

 

司露微刚刚洗了头、洗了澡,身上带着很清淡的香皂味。

她头发湿漉漉的,被她掖到了耳后,露出她小巧的耳朵,阳光下有点透亮。

沈砚山同她说话,她态度冷淡:“你也看到了,他没闹什么。”

他则微微眯了眯眼睛。

不知是不是真醉得厉害,他心里恍恍惚惚的,很想搂抱住司露微。

司大庄在厨房喝水,沈砚山也没真这么做,否则司露微会挠他。他只是犹豫了下,俯身亲了下她的耳朵。

只是嘴唇碰了下。

那耳朵的柔软触感,倒是落到了他心里,他有点燥热,很想要吻吻她的唇。

司露微猛然站起身。

她脸上的颜色褪得干干净净,一张脸原本因为热有了点红潮,此刻全部不见了,唇色都惨白。

她这个样子,沈砚山心中一痛,清清楚楚的明白:她一点也不害羞,而是恐惧。

为什么要怕他怕成这样?

他这么亲密的举动,她不是应该满脸通红吗?

“小鹿。”他也慢慢站起身。

司露微后退两步。

她用眼睛看向了站在厨房门口的司大庄,既像是求助,也像是谴责。

司大庄一脸莫名其妙,只是远远瞥见了司露微,看清楚了她的脸色,很是惊讶:“你怎么了,脸白得像个鬼!你是不是中暑了?”

沈砚山被他这一句话戳中心窝,差点吐血。

他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来回好几次,也不能让自己的心情恢复正常,他心里的无力感那样强烈。

小鹿,为什么不喜欢他?

为什么这样憎恶他?

司露微则一转身,躲回了自己房间,衣裳也不洗了。

司大庄看了看沈砚山,又看了看司露微,隐约明白他妹妹是被五哥欺负了,可他又没瞧见五哥怎么动手的,傻大个一时间很茫然。

沈砚山也回了房,重重关上了房门。

他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甚至起了邪念。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挫败感。

既然已经这么糟糕了,还不如索性把她收在房里。他有她的卖身契,她能逃出他的手掌心不成?

除非她死。死也要是他沈砚山的人。

他躺了半个小时,越想越气,索性起床,叫上了司大庄,两个人出去了。

他没有回营地,今天没什么要做的,他还是很自由的,除非是要集训。

他想找个地方撒火。

于是,他把目标对准了杜家的三少爷。

杜少爷一点也不清楚自己被恶鬼盯上了,依旧毫无防备四处浪,于是他和他的三个随从就被人打了闷棍。

等他有神志的时候,面前站了不少人,那些人都是笑嘻嘻冲他指指点点。

他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和三名随从被人剥光了,胸口写着“一夜二十文”的字样,吊在他家门口的那株大树下,半个脚掌离地。

此刻刚刚天亮,杜家尚未开大门,可贩夫走卒们早已活动起来了。

起早的赶了个大热闹。

杜少爷气疯了,大喊大叫。

杜家的下人听到外面动静,开门来瞧,然后忍笑忍得差点抽筋。

杜三少双手被吊了好些时候,解下来之后酸痛难当,又受此大辱,整个人都要发疯,发出豪言要抓到背后暗算他的人。

不成想,第二天杜县长的院子里,被人扔了半院子死鸡、死猫、死狗,到处都是毛和血,污秽不堪。

杜县长也气疯了。

接下来一连好几天,杜家都在闹事。全是小事,拿到台面上讲,也讲不出大道理,但实在叫人恶心。

杜县长知道自家儿子惹了祸,对方既不想闹大,却又要故意叫他们家害怕。

这样缺德,杜县长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是谁,南湖县有这么个人物吗?

他为了防止再出意外,把儿子禁足了三个月。

杜少爷还想再去温家酒楼,可被这些事缠得没心情,后来又被父亲禁足,彻底失去了自由。

徐太太和掌柜的都担心杜少爷没完没了,却没想到解决得如此顺利,不免感叹。

只有司露微知道,这样阴损的招数,肯定是沈砚山想出来的。

沈砚山最会折腾人,又最清楚分寸。叫人难受又不至于豁出去拼命,就要把握一个度——他也这样对付司露微。

他那天轻薄她,司露微心里恨,恨不能捅死他。

可又想到他帮她解决了后顾之忧,不免生出几分感激。

对他的感情,仍是很复杂,不是单纯的恨或者敬佩。

她犹豫了两天,决定给沈砚山做双鞋。

司露微是个持家的好手,洗衣做饭打扫很麻利,做衣裳、做鞋也是亦然。

她进了沈砚山的房间,找到了他一双布鞋,然后描了鞋底,又量了量鞋帮的大小,目测了下,心里就有数了。

她用面粉熬了点浆糊,开始糊鞋底和鞋帮的大样子。

打好了样子,她就开始纳鞋底、走鞋帮。她做事很快,飞针走线的忙碌开,两天之后,一双青缎面绣祥云纹的布鞋就做好了。

沈砚山好几天没回家,可能是住在营地,也可能是出去鬼混。

这天回来,推开房门就瞧见桌子上一双崭新的鞋,他愣了足足一分钟。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那斜面上的祥云纹,想起司大庄鞋子上也有这样的绣活,是司露微做的,他又呆了好几分钟。

他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光照进来,心中又亮又暖,他不由笑了,酒窝深深露出来。

他看到司露微在厨房,就走了过去。

“小鹿......”他站在合适的距离,没有靠得太近,“怎么给我做鞋?”

司露微背对着他,正在调红薯粉,准备做饼子,放在红烧肉里。

闻言,她没有回头,轻声道:“感谢你的。那个杜少爷,好些日子没出门了,馆子里清净了不少,太太和陈叔都念叨着感谢,我一并替他们送了。”

沈砚山就笑了。

他走到了她身边,压低声音问:“知道是我做的?”

司露微点点头:“我猜的,太太他们还不知道......”

“你很了解我。”沈砚山笑道,“小鹿,了解越多,越是会觉得我好。我等着你。”

司露微手里用热水调粉,有一点溅到了她手背,烫得她有点疼。

她依旧低垂着头:“五哥,你一直很好。只是,我跟徐风清认识很多年了,你的好我接不住。”

沈砚山的笑容敛去。

他静静看着她。

固执的女人,真叫人头疼。

他用手指轻轻在她脸侧滑了下:“我给你的,你接不住也要接住。小鹿,我得不到的,我毁了也不会便宜其他人。”

司露微默默僵直了很久,直到沈砚山走了出去,她才慢慢透出一口气,惊觉自己手脚冰凉。

只赋深情寄相思在线章节免费阅读,继续阅读只赋深情寄相思最新章节请按[免费阅读],回复即可阅读只赋深情寄相思全部精彩内容

上一篇: 《特种兵王》(宋楚扬)全文免费在线阅读完本 下一篇: 最后一篇

相关文学

热门文学

Copyright © 2019-2020 www.btpnpp.com All rights reserved 白兔文学网 版权所有

 

白兔文学网公众号